“驸马无碍!”齐涵微大声反驳。
一时间屋内鸦雀无声。
姚公公见兄妹两人一直阻止怕再这般下去也行不通准备开口先行告退。
“公主是谁来了?”
云夜的声音!
齐涵微听到后惊讶到不行,迅速掩盖自己的表情看向齐函瓒。
“是姚公公代替父皇来看望你了。”齐涵微回答。
“公公难得来,怎不见一面。”
齐涵微仔细看确实很像云夜的身影,不见第二个人在床上,估计张简仪躲在床的另一边。
“姚公公驸马身体欠安,请公公稍等片刻。”
作势要进去扶云夜,姚公公阻止,“奴家也办妥了万岁爷的事,便先行告退回去复命不打搅驸马养病了。”
说完矮了矮身子出门。
“风吟送客。”
等人走完齐函瓒把门锁好,齐涵微扒开床幔一看果然是云夜躺在床上。
张简仪从床边站起来,齐函瓒脱下自己衣袍披在她身上。
“你怎么进来的?”
张简仪急忙掀开被子露出白色衣袍上血红的一片。
“怎么回事?”齐涵微已经没心思追究他是怎么进来的了。
“快去拿药箱!”
齐涵微急急忙忙跑去拿,送到张简仪跟前。
张简仪撕破衣服,看到一只飞镖扎在他身上,陷入他的胳膊,身边的皮肤开始发黑。
“这个毒怎么解?”张简仪问云夜。
云夜的意识有些迷糊,“毒已经进体内,银针封脉,再用药物。”
张简仪打开银针用火消毒,“告诉我穴位。”
两人就看着张简仪在云夜的指导下完成复杂的扎针。
等云夜说完药材他就彻底昏睡过去了。
张简仪叹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叫人按这个抓,立马熬制。”
齐涵微呆滞的点头叫来风吟去速办。
张简仪打开衣柜拿过自己的衣服穿好,只是一头秀发直接编了麻花辫。
“他没事吧?”齐涵微担忧的问。
“无碍,他只是昏睡过去,起来便好了。”
齐涵微担忧的坐到他身边,“他到底去了哪里,变成这般?”
云夜脸色发白,满头虚汗,她拿过帕子替他擦拭。
“这事得起来问他。”她也不是很清楚。
“我先回三王府,云夜醒来后你再叫我。”张简仪拍了拍她肩膀。
齐涵微点头,眼神一直离不开云夜。
抱过齐景乾跟着齐函瓒一同回到三王府。
她要去整理自己得衣着,衣衫不整出现在公主府被发现可是流言蜚语满地,前段时间还传她和云夜的事情,不能让人再把这作为话题。
回去后齐函瓒关起门把她堵在房内。
“额……干嘛?”
随着他的步子一步步退后直接跌坐在凳子上,齐函瓒拉过凳子坐到她跟前握住她肩膀。
“你和云夜到底什么关系!”
刚刚她一副娴熟的模样,还和云夜配合得这么天衣无缝,两人怎么看怎么默契,旁人都不能打搅他们。
他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和云夜?”他脑抽问这个问题?
“他是我朋友。”
“你和他直接没有什么故事?”
张简仪不爽的看着他,“你怀疑我?”
“我……”
“你就是怀疑我。”怀疑她和云夜有一腿。
齐函瓒是脑子被猪拱了?
“你们刚刚这么默契难道就没有些什么!”他都不信!
用力掐他脸,“你想多了,我和云夜什么都没有,就是很熟悉的好朋友。”
熟悉到一接触就把对方定义为朋友没有别的动机。
“你们是不是待在一起好长时间了!”
张简仪犹豫了一会,觉得还是把云夜的事情和他说清楚,“我十二岁那年认识云夜,之后有段时间借口在郊外养病跟着他出门游了一下所谓的江湖,其余的没有了。”
“我信你!”
“本来就没有的事情还你信我。”白了他一眼。
齐函瓒撒娇的抱着她进怀里。
“我这不是在乎你嘛。”
任由他抱着自己也不反抗,乖乖的呆在他怀里,“抱够了就松手。”
“才不要,我媳妇怎么都抱不够。”
张简仪感受到温热的手掌靠近自己肌肤。
“齐函瓒现在是白天。”
而且才准备近中午。
“你还要去肆马律。”
他要是敢下一步动作她就把他废了。
“你也知道中午了还披头散发衣衫不整,你这不就是暗示我吗?”
谁给他的勇气理不直气也壮。
抱着她直接往床走去。
“不要,起开。”她还是不很习惯这种事。
“晚了!”
都多久没给他开荤了,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会放过张简仪。
所有的反抗声都被他吃到肚子里,男女子的力量悬殊,无疑的栽在他手里。
张简仪再醒来已经是天黑,翻了一个身被身后的男子抱住。
“你还没起来?”
他要是不起来别人会不会以为他们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这也太丢人了吧!以后要怎么面对下人。
“我也困啊……”嗅着她的发香,半梦半醒着。
他的衣衫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张简仪狠狠的拍下一巴掌。
“嘶——疼啊二娘,你就不能轻点?”
“呵,刚刚你也不知道轻点。”
“还不是……”
“闭嘴,我不想听到你嘴里说出任何一句形容词。”
刚刚折磨她身体还折磨她意识,说了一堆骚话让她都不敢有大幅度动作。
“起身了,再睡下去今晚我们不用睡了。”
第一次她白日里流连在床上。
恋恋不舍的放开她,“我都没休息够。”
“别得寸进尺啊,速速起来。”
云夜那边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他就有心思拉着自己醉生梦死?
“好好好,娘子你别气,我给你更衣。”
齐函瓒拉好自己的衣衫下床拿过张简仪的衣服,“我来替你穿吧,你刚刚自己穿都不知道怎么系我可是解了很久。”
他这么一说她脸红了起来,幸好屋内昏暗看不清。
她本来就是不会穿,刚刚也是情急乱穿一通罢了。
齐函瓒替她穿好了衣服,帮她绾了一个发髻,得意的把下巴靠在她肩膀,给她叉上珠花。
“觉不觉得你夫君太全能了。”
“你就吹牛厉害,其他算什么。”
“得吧,你心里夸我就好。”
张简仪死鸭子嘴硬,一定很崇拜他不说而已。
不敢太闹她,和她用完晚膳去隔壁看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