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两人赶到封地,刚到城门口见官兵重点把守。
有些人脸色发黑捂着肚子想要进去却被官兵推出来,嫌弃的让他们滚远点。
“怎么回事?”
张简仪搂着齐函瓒的胳膊站在他身旁抬头看他。
“我也不知道……”他也是刚回来。
两人上前让官兵查明身份。
“你们来城里干什么?”见他们不像本地人的装扮。
“回来探亲。”两人并没有亮出真实身份。
官兵向后招手,“叫大夫。”
齐函瓒看了看身后那些躺在官道两旁的人们,貌似染了病,而且想要进城却不允许。
“这位大哥想请问一下这些人是怎么了?”
“别离他们太近,被染了病你就等死。”
见大夫来也不和他聊太多,大夫确认他们身体是健康的就放他们进城。
城门再次闭上,两人疑惑的看向彼此。
“大早上的这里怎么紧闭城门?”
太诡异了。
两人回头看向街道更是惊讶,行人只有三两人。
“这……”张简仪都无言了。
两人去到云夜停脚的客栈,因为齐函瓒没有过来他们没有身份证明暂且住在客栈等他们到。
客栈的门也是紧闭,敲开门店小二才来开门。
“客官用餐还是住店?”
……这是还做生意的意思?
为什么门关得如此紧?
“我们来寻人。”
“那客官里面请。”店小二和气地招待他们。
往他手里放了一些碎银,“能否帮忙叫住在这里的云先生。”
“可以可以,客官稍等,小的这就去。”店小二收了银子便往楼上跑。
过了一会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下楼。
“三哥三嫂!”齐涵微见到两人飞快的跑上前。
“嫂子你没事吧?我担心死了,老云只把我带回来我良心不安好久,见到你没事我终于放心了。”
齐涵微搂住张简仪,就差点要哭。
“挺好的。”
齐函瓒吃味,貌似现在齐涵微眼里只有张简仪和她丈夫姓云的老东西了。
“简仪。”云夜也寻声下来。
“云夜。”和他默契相视一笑。
“这段时间麻烦你了,事情算告一段落了。”张简仪上前。
云夜微微一笑,“平安便好。”
“好了好了,回来就站在这里说不温不热的话累不累。”
见张简仪停留在别的男子身上的目光太久上前搂过她的肩膀出门。
“快叫那些拖后腿的走吧。”
齐涵微见来了熟悉的人便凑上去和他们走一行,亲密的搂着张简仪的胳膊。
“嫂子你终于来了,这几日我对着那帮人的脸都快受不了了,一个二个吃喝用都是我的还对我心存不满。”
要不是看在云夜和他们还有关系的份上她死都不会想看见他们。
“别理他们,回去王府你就不用老对着他们了。”齐函瓒安慰。
“好!”只要不用看到他们的嘴脸她都满足了。
后面六人出了客栈,云风看到他们三个人便也凑上去只留云夜和他们一块走。
“阿简!瓒哥!师娘!等等我呀!”乐呵呵的冲上来。
“云夜哥哥他们太没有良心了,都不舍得等等你。”安棉棉在一旁不满的说。
她和吴子骄不知道绕到了什么地方,最后遇到进森林的云夜才被救了一命。
云夜不喜欢听这种话,不悦的皱眉。
“我说也是,我们陪云师公走。”江韵儿早就和安棉棉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升到姐妹情谊了。
云夜不想听他们继续聊便加快步伐,几个人也快速跟上去。
一行人走了半个城才到目的地。
这一路巷子的屋子一看就是大富人家住的,白墙黑瓦,屋檐外翘上面上勾画着许多吉祥物。
府门上写着大大几个字——瓒王府。
“怎么这里也关门啊?”齐涵微不满,上前用力拍门。
“有人吗?快来开门!”
安棉棉心里有些不安,他们江湖中人是不会靠近这些权贵,现在还敲人家瓒王府的门要是人出来了是不是要和她一起承担错误。
“云夜哥哥她是在干什么?也太打搅人家了。”
齐涵微听到娇声娇气的这句话还在指责她的,十分不爽走到她面前。
“跟着我们就乖乖闭嘴,我做什么轮到你来说!”早就不压抑本性,现在不爽就狠狠怼她一顿。
“我……我说错了吗?你这样是打搅别人了,人家王爷和我们无亲无故干嘛要麻烦人家,你这样是会让人责怪云夜哥哥的。”
无亲无故?齐涵微翻了一个白眼,现在脑子有坑的是安棉棉吧。
“微微不用和他们计较。”
几人还不懂齐函瓒的身份做了这样的反应很正常,拉回齐涵微站自己身边。
他一个人走了一路,这次要拉着她陪着自己。
“我才懒得和没有脑子的女人计较。”哼一身舒舒服服让云夜搂着自己。
这时候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打开门。
“谁啊!来者何人,王府的大门可不是随意敲的!”虽然白了头发可是身子骨还是硬朗着。
“看吧,安姐姐说对了,这下别人来找我们的麻烦了。”
江韵儿帮安棉棉发声。
“没事,我们等会解释就好了。”安棉棉故作大方的样子解释。
齐涵微懒得看她的作态,推开云夜兴奋的冲过去。
“池公公!”
见女子就扑过来池公公忍不住往后退,最后还是被齐涵微抱住手。
“这位小娘子……”不知道眼前年轻的小妇人怎么……突然感觉这个人的容貌十分的熟悉,一拍脑袋才想起来。
“是四公主啊,微微公主啊!”老头子问。
“对啊,你忘了我啊!”
池公公一听笑得满脸褶子,“哎哟,老奴十多年没见公主了,公主长得越发好看了,老奴眼瞎,眼瞎!”
一转头看到眼前的齐函瓒,老泪纵横。
“王爷也来了啊……老奴还怕有生之年见不到王爷了。”
走到齐函瓒跟前跪下行礼,他想扶起他却被池公公推开。
“老奴一定要给王爷行礼。”
他以前是淑妃身边的红人,淑妃死后为了保住他便派他来齐函瓒封地帮忙打理屋子。
所以今日一见两个小主子不知道他心里多激动,还以为就这样守着房子去地下见淑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