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玙把她手里的衣服拿走,秦罗敷只能被迫对上他的眼睛,看了看最后移开目光。
一直看着她做不到,很难受,很委屈,这几个月来她都在担心他每天都在思念着他,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她好怕她这辈子再也不会有了,可是想着能和她走到人生最后的人不是他就觉得格外的难受不能呼吸,那时候想着那就和回忆过一辈子好了。
可是他出现了,他安安全全的回来了,就站在她面前说没有感觉是假的。
可她一点都不想去亲近他,去和他说话。
霍玙握住秦罗敷的肩膀让她面对她无处可逃。
秦罗敷生气的推开霍玙,“你够了霍玙。”
拿过自己的东西准备想走被霍玙拦住。
“你不许走。”霍玙看着女子的面容很心疼。
来参加军旅之后她没有带妆,素颜的她很美,可也可以一眼看出她的脸色的病态。
“你要干什么。”秦罗敷看向霍玙。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竟然希望霍玙接下来要说的话。
“把我的铭牌还给我。”霍玙伸手。
听到这番话秦罗敷都快气哭了,霍玙这是什么意思,当初他不在的时候让人转交给她让她保管,现在又想拿回去。她是这样的人吗?
两人僵持了一分钟,秦罗敷伸手准备扯下脖子上的项链被霍玙制止,握住她的手把她抱进怀里。
“我说给你还真给吗?”霍玙搂着她的力度越来越紧。
霍玙是故意的?
秦罗敷想推开霍玙可是怎么都推不开这男子,反而被搂得更加的紧。
“霍玙你放手。”秦罗敷生气的锤了他后背,霍玙吃痛的吸了一口凉气。
听这一声呻吟秦罗敷就不敢动了。
“你没事吧?”
听着女子语气里的担忧他耍无赖的精神又来了,靠在她肩头撒娇,“疼,很疼。”
“我帮你看看。”她刚刚下手太重了,忘记霍玙有伤在身。
“好。”霍玙拉着她回自己在部队的宿舍。
秦罗敷走在路上很紧张,霍玙一直牵着她的手,她很怕被摄像头拍到。
“放心,今晚都不会有摄像头开机。”他怕秦罗敷找一堆借口所以他把所有的忧患都给解决了。
说完这番话秦罗敷停下了脚步,霍玙发现人不走了转身准备过来问她,回头就看到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
虽然四下都是黑夜,但是被秦罗敷这样盯着有些不自在。
“霍玙,你是故意的吧。”秦罗敷不知道霍玙现在是什么意思,“你连受伤都是故意的吧。”
霍玙叹了一口气,握住她有些发凉的双手。
“秦罗敷,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你出事这件事情都是故意的吧。”
“不是,不是。下面的话老子只说一遍。”霍玙气得都压不住自己本来的性子了,糙汉的气息就出来了,“这件事情从头到尾我都是不得已的,当时我确实受了重伤,而且场景混乱所以大家才判定我身亡,我是被救下来了,最后才跑回来的。”
“再说了,我拿死骗你有什么好处,我骗我妈我现在还能站在你面前吗?”
看着他这么凶的样子,本来就委屈的秦罗敷就开始掉眼泪了。
看得霍玙直犯心疼,他刚刚混账什么,凶什么凶啊,真该给自己脸来上一巴掌。
“别哭了,我错了好不好。”霍玙低身抹着女子脸上的泪水,搂着她进怀里。
“你不是故意的为什么所有的事情你都表现得这么故意啊。”现在还想骗她跟他回宿舍。
“敷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别哭了好不好,我心疼。”早知道就不和她玩什么兜兜转转了。
“你就是骗我为你做了这么多。”
霍玙也知道了这段时间秦罗敷的事情,“敷敷你为了我做了这么多事情,说实话我特别开心。”
所以见面到现在他就欺负她?
“你很得意?”低头对上女子瞪得和杏仁的一眼的眼睛,霍玙求生欲立马摇了摇头。
看着霍玙放不下的嘴角秦罗敷生气的锤了他一下,霍玙吃痛的叫着。
“真的对伤口了吗?”秦罗敷心急的要翻开他后背,被霍玙制止。
“外面衣冠不整我会被批斗的,去我宿舍。”说完就拉着秦罗敷回去他宿舍。
秦罗敷帮霍玙上药的时候真真实实看了他后背,以前的伤没这么多的,这次任务回来刀疤多了些,最重要的是心对着的这个位置有着枪伤。现在好得七七八八了,这块地方都是刚刚长出来的肉,粉嫩粉嫩的,看得秦罗敷直心疼。
“还疼吗?”秦罗敷忍不住问。
“刚刚受伤那会真的快疼死过去,但是发现自己还有口气就这样挺过来了。”霍玙不以为意的说着。
感觉到一滴冰冷的液体滴到他后背,急忙转过来,“别哭了,不疼,真的不疼。”
女人干嘛眼泪这么多。
“不疼什么?”就他会逞强。
“敷敷,别为我难过掉眼泪,不值得。”霍玙抱着秦罗敷不愿撒手。
“先把衣服穿了,天气冷。”秦罗敷没有推开他,她怕她碰着他的伤口,虽然已经好多了。
“不穿。”好不容易脱掉一件干嘛要穿。
“穿。”秦罗敷准备去拿他衣服直接被霍玙抱起来。
“你干嘛!”秦罗敷尖叫。
“干你!”
把秦罗敷抱到床上直接欺身而上。
“霍玙你别乱来。”都这样他的脑子里怎么全部是黄色废料。
“早想乱来了,你一直不给。”霍玙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抱着秦罗敷在怀里。
霍玙看着天花板开心的念着,“秦罗敷,我回来就听到很多你为了我做的事情,说句实在话,我开心得不得了,恨不得马上来找你。我过来找你发现你却和小白脸走得这么近。”
“你说东澈?”
“就是这个小白脸。”
“他不是小白脸!”
“你都叫他这么亲密他还不是小白脸还和他上热搜,不是吗?”霍玙不认。
“他是我师弟。”
“不管了,我要继续说。”霍玙觉得这些男子都是小白脸。
对秦罗敷有图谋的都是。
霍玙怕是不知道最有图谋的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