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薛言离开之前,听到魔王殿下警告他一句,“不管事情的结果怎么样,大会上面都要看到俩个灵魂。”
他又回到人间,薛言此时十分的后悔,心里面觉的真的不该回去……要是不回去,就不用听厉靖讲那些话了。
独自待了会,他也算的上是想通了。
既然老板娘看起没什么问题,那还不如去寻找破绽……反正这样也不是办法。
他默默站在老板娘家的门口,心里面有些茫然,他好像这样进去会被人当小偷吧?
“小伙子干嘛呢?”
周围的邻居一早发现了他,看在那站的不动,心里面好奇的问了一句。
现在落到薛言震惊了,心里面想着出去了?
他一直跟了好几天只有晚上的时候老板娘才会出门去干事情,平常白天都不会的……
“今儿她不知道去哪里了,要不就去找野男人要不就去给她家那位上坟了。”
邻居无奈的耸了耸肩,自顾自地说着。
看她的样子,好像是对老板娘平时很了解。薛言突然的想到了什么,朝着那邻居大姐走了过去。
他知道很多人都会八一些,一谈起来能讲个不停的那种,平常的薛言会很反感,但现在却没这么觉得呢。
“大娘,老板娘平常的生活是什么?”
“你对这些不了解?”大娘放下手中的东西,眼中带着丝许警备。
薛言看着这模样,猛的打了个圆场“我不是……想来吃老板娘做的甜品的嘛!”
闻言,大娘放下了戒心,叹了声气把他拉在树下面详说……
“我说呢,那老板娘做的东西却时好吃,但是每天都会有男人过来,这街方邻居都骂她是狐狸精什么的!”
大姐一口一个狐狸精,他脸上面带着假笑。他这怎么听都觉的大娘不喜这老板娘呢?
不过了解了一些事情后也不是一点用处没有的……看来他也不算白来。
“那还有别的什么嘛?大娘!”
他接着问道,心里面充满了好奇。
“当然有了,这老板娘有两个孩子,她丈夫去世的早,不过……自从她丈夫死的她的女儿也跟着没了……真是奇怪!”
大娘自顾自地说着!
薛言起身道了个谢,赶紧离开这里了。
那大娘的模样,要是他在停留的话,怕不是要好好找她聊聊!
听她这么说,他才反应过来从来都没见过老板娘的女儿呢……
他又回到了魔王殿,观察周围发现厉靖不在,松了口气换上来了工作服。
晚上,老板反常地没有出去摆摊。
薛言在旁边观察她,感受到了那股阴沉沉的气氛。
老板娘在椅子上面坐了许久,浑身发凉,她诡异的一笑大爷,薛言觉得有些渗人和害怕。
接着,他亲眼看到老板娘一路走到了厨房。
她疯狂的找着东西,她从上面的最高处拿出一袋油,又随便的弄了些面粉,直接往上倒……
空气中充满了奇怪的味道!
“都去死吧!”
老板娘一边倒,一边说着,那模样像极了厉鬼。
薛言的疑惑并没有消下去。
那油到底是什么?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四处漫延着,好像这其中有什么道道……
老板娘这次一下倒了这么多的下去,到底会有什么用呢?
那么些人都喜欢吃她的甜品是什么原因?
看到这些,他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表达了。
不过老板娘做这些,薛言也觉得不管是什么他都有可能不在难为了……
想到厉靖说的那些话,他也没有再迟疑什么了……慢慢在黑暗中显出了身影。
老板娘停下了手里面的动作,冷风吹的她瑟瑟发抖,想回房间里。
可抬头的时候,却看到房间里面隐约像是站了个人……
有些时候坏事做多了,难免怕鬼敲门!
“不想去陪陪你那个老伴?”
薛言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似是在商讨……
他目前也只能想到这个了,老板娘的丈夫不知道死了多久。
但看她这样显然是痛苦的,也是忘不掉的。
谁知,还没等薛言说出后面的那些话时。
老板娘一如反常的拒绝了他说的话
“他该死,为什么要见他?呸,活该!”
薛言这下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我告诉你赶紧离开,不然我报警抓你,到时候你就难堪了!”
老板娘骂骂咧咧地道,脸上面青筋突起,暴怒的模样让他紧张吞了口口水。
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丈夫才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去说这些话。
“那你想不想见你的女儿?”随即,他好好的想了想又问道。
“你到底要干什么?”
老板娘慌慌张张,心里面没有底。
“我是……恶魔,可以帮助你实现愿望的恶魔,怎么样?”
他说完之后看着老板娘,她没有想像中的惊讶和害怕。
薛言说完之后,心里其实也有些忐忑,他感觉老板娘并不在乎这些。
“我可不相信你这些鬼话,赶紧滚出去!”
老板娘拿在地上的铲子,显然是被薛言气的不轻。
果然,他被人当成了装神弄鬼的人了,心里面打着退堂鼓。
内心想着乱七八槽的事情很是心烦。
还没等他想出个办法,就听到老板娘将房间的门锁了起来。
里屋,绵绵从床上面爬了起来“妈咪,怎么了?”
老板娘看着她的儿子,内心变的柔软了起来“去睡吧。”边说着边爱惜她的一切。
她果然是真的以为他是个装神弄鬼的了,可惜一个锁怎么可能会锁的住他!
他直接穿了过去,心里面觉的这下应该可以了吧。
薛言拿着那把镰刀,当老板娘出来看到他时,吓的差点跌了一脚。
“不管你是什么人,我告诉你我不想跟你做什么鬼交易!别在来了,你走吧。”
她猛的回过神来,强压着心里面的害怕说道。
他觉得老板娘看来不会接受了,心里面思考了番,慢慢的消失在老板娘眼前。
这下老板娘不相信也得相信了,忽的想起她的女儿死的时候的模样。
“该死,都该去死!都是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