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魔王殿里,所有人的脸上面写满了凝重……就连厉靖也不另外。
“魔王殿下,不能在犹豫了!”泽尔在旁边看不下去的提醒道,现在人命关天。
而薛言的状况看起来并不怎么好,脸上面苍白且没有血色……
房间里的气氛都凝固了起来,谁也不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厉靖陷入了沉思当中。
随后,洛基看不下去的上前一步说着“殿下,真的不能……”
话还没有完全说完他便有了动作。
周身出现了些不一样的磁波,魔王殿离人间不算太远,所以当厉靖散发出这样的能量场的时候,附近的裁决者都能够感受的到。
梦镜当中,场景突然变幻了番。
整个花海里面如玻璃一般破碎了,薛言只觉得心口绞痛,脸上面不禁的流下了痛苦的眼泪。
那人自此在也没有来过这里。
他痛苦的躺在如同废墟一般的地方,所有的死寂仿佛都在这里。
“呜呜呜……”现实当中的薛言痛苦的闷哼了出来,洛基和泽尔相互对视了眼,担心都写在了脸上。
魔王殿下进去他所想象的世界时,被眼前的一切都给震惊到了。
他的印象当中只记得薛言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没有什么心机,没有什么尔虞我诈,就是命格不大好,什么时候有这样一段了?
面前是一片枯木,所有的花草迅速的哀败了起来,唯有那蔷薇花还在绽放着,让厉靖不由得回想起那个人了。
他看到了薛言了,好奇的走了上去,却依旧如高冷一般的说着“走吧,跟我回去。”
薛言看到他时,似是高兴又似是伤心,将他当成了梦中的人,对着厉靖喃喃自语着“你……回来了?”
眼中流露出来的情愫让他一征,不是不知道做些什么,而是太像了。
泽尔和洛基始终都在外面守候中。
不过一会,梦镜开始震荡,山岳百川开始晃动,薛言和厉靖都清醒了过来。
梦里的情形太过压抑,花海虽然非常好看,但那一瞬间崩塌的同时那具身体又突然的消失了。
眼看所有的花都枯萎了,薛言直接惊声叫了出来。
使劲挣扎了一下,薛言喘着粗气坐了起来。
洛基和泽尔看到他好的那一刻便放下了心来,可薛言压根就没注意到他。
看他从梦里醒来了,厉靖也迅速的收回了视线。
刚才后那个梦带给他压抑感久久挥之不去,梦境里的一切太过真实,厉靖都有些怀疑。
心跳的速度慢了下来,薛言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想要再睡一会儿时,却看到梦里那个身影又突然出现了。
“你怎么回来了?”
薛言不由自主本能的问出了声。
梦里他也问一遍,也等了太长时间,现在竟然还又问……
听到他的声音,厉靖走出去的步伐猛的停了下来,慢慢朝他转过了身。
厉靖面无表情的脸出现在了薛言的眼前。
“想说什么?”
不是那人,那个人在梦里一向温柔,绝对不会摆出来这样的表情。
他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挠了挠头地笑笑,“没事。”
泽尔看见他这样,心里面不由得感慨一番。
他就这么远远地看着薛言,突然皱起了眉,在想起梦里的事情,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问,“你又把我当成了谁?”
薛言脸上的欣喜与失望,那一瞬间厉靖看的清清楚楚。
洛基想拉着泽尔赶紧离开了,而他却还一幅还想看好戏的模样……
“怎么了,让我在听听!”他小声的说着,洛基不停的拉扯着泽尔。
魔王殿下目光扫视到这边的时候时,洛基都楞住了,这下他们才灰溜溜的离开。
却在外面不停的争吵着……
此时的薛言心虚地移开了视线,目光四处飘移着,唯独不敢的是往厉靖那边看。
他总算知道了自己为什么看到厉靖会问出来那些话了。
这只是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把厉靖当成了梦镜里的那个人。
而现在,既然他们是一样的人,薛言了心里面更加的慌张了……
说实话,这个厉靖,长得好看是真的,可脾气不好也是真的,他有种分分钟会被死的错觉。
“没有,我只是有些害怕,突然看见你就比较……有依赖感!”
左思右想了半天,薛言憋出一个蹩脚的借口。
这也是目前最有说服力的笨方法了。
说完之后,他鼓起勇气看了眼那边散发着寒气的厉靖。
他冷冷地看着他,蓦地,便出现在他的眼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缓缓的说着“不管你到底想要从我身上面得到什么!主意也不要住我身上下,你现在命掌握在我手里,乖乖听话对你有好处。”
又拿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威胁他。
想到那个泽尔之前说的那些话,薛言赶紧点了点头,他可不想那么早在魔界魂飞魄散。
再说,魔王这么高贵冷艳,他就算把主意打他身上,也觉对不可能吧!
除非薛言疯了……
厉靖看见他这么识趣,收回了魔王殿下专属威压,挥了挥手,熄灭了那些烛光,也不在在意梦里的事情了,可下一秒薛言亲眼的看见他出现在了他的大床上。
另一边,薛言早己经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此时睡意全无,蹑手蹑脚地赶紧爬下了床,走了出去转转。
而外面此时吵的很跟锅粥似的。
“刚才要不是你拉我,怎么可能会这样!”洛基不给他好脸色,环抱着手,一脸傲娇的看着泽尔。
他向来都不吃这一套,从洛基身边轻飘飘绕了过去,用着略白调侃的声音说着“你还好意思说呢,你不强行拉着我就不会有这种事情了吗?”
俩个人不停的争吵着,薛言看到这一幕时,觉得上前并不算的上好说……
而洛基眼尖的很快的发现了他,并阻止了他这一系列的动作。
“站位,薛言!你过来给我评评理,这个事情到底是不是这样了?”
他顿时尴尬的笑了笑,挠了挠头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