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到了城家别墅门口。
薛言下了车,客套的跟女子道谢。
一路走进别墅,薛言在楼梯口站定。
“城北在家吗?我现在可以上去找他吗?”
女子笑着道,“城北啊,在啊,最近可能睡懒觉了,你快上去把他叫起来吧。”
听到这话。
薛言下意识地看了眼窗外正午的烈日。
他认识他这么多年,还没见他睡懒觉睡的这么晚过……
感觉到女子还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薛言收回视线,朝着她点点头。
走在楼梯上,他心里有些奇怪,不知道什么时候起。
这栋别墅给他的感觉也有所变化,让他没由来的产生了一种熟悉感。
像是在魔界的小黑屋里一样。
薛言使劲甩了甩头,困惑地打量着四周。
一路边观察边走,薛言终于站在了城北卧室门前。
伸手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
薛言等了半天,试探着伸手推了一下,门直接被推开了。
“城北……”
“卧槽你怎么有我房间的钥匙!”
薛言话还没说完,就被城北气急败坏地打断了。
见他醒了,薛言径直走到了床边……
无语地看着床上的人,薛言翻了个白眼,“那女人说的你天天赖床到中午,就是干这个?”
城北大大咧咧地掀开被子,嘴里抱怨道。
“你以为我想啊,我都觉得再这样下去,我迟早****……!”
薛言,“……”
你不想,难道是有人按着你来?
他默默的进了浴室,薛言开始在他房间里四处打量。
那天晚上感受到魔力,就是在城北的房间里,以防万一,薛言还是要好好检查一遍。
等城北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
就看到薛言正神色紧张地躺在自己尚有余温的床上。
城北的脸色白了又红。
“薛……薛言,我告诉你啊,虽然你长得是好看,老子又不是同性恋,你别肖想了。”
躺在床上的薛言瞳孔一震。
难以置信地扭头看着城北,他是洗澡把脑子洗进水了吗?
“你别这么看我,我都看见了,你说你躺就躺了,还那副表情,不是怕我看见吗?”
城北摸着鼻子撇开视线。
硬是被他们两个搞成了撞见兄弟暗恋现场。
薛言好不容易才从城北神奇的脑回路中走了出来,立刻从床上爬下来,一脸严肃的看着城北,道,“刚才你洗澡是不是耳朵进水了?”
他愣了一下,“你才脑子进水了!”
“那就好。”
薛言欣慰地点了点头。
说完,立刻火烧屁股一样离开了城北的房间。
他实在受不了那个诡异的气氛了……
有没有搞错,城北那种花心大萝卜?
楼下,女子已经让佣人准备好了饭菜,正在抱男孩坐上儿童椅。
见薛言下来了,抬头朝他打了个招呼。
他看着眼前的画面,有些怀疑城北的话,这个孩子,真的是她弟弟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生出这么大一个孩子来的啊。
城北很快换好衣服下来,坐在薛言旁边,放佛两人在房间里的事压根没有发生过。
“阿姨今年多大了?”这个问题困扰了薛言半天,薛言低声问城北。
“二十……不是,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看着跟我差不多。”
城北结巴了一下,讪讪地笑笑。
他也不知道这个他叫妈的女人现在多大了。
“你们在说什么?”
坐的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的女子突然朝他们看了过来。
薛言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没……”
“他问我你多大了。”
又一次被城北抢了话,薛言不知道该说他是钢铁直男,还是说他对他这个阿姨太过上心。
薛言一边咬牙切齿地看着城北,一边暗暗提高了警惕。
别墅里的魔力尚不知道是来源于谁身上,万一是这个女人,那这个问题就不仅仅是冒犯不冒犯的问题了,这是一道货真价实的送命题。
“我?虽然我很想说我今年十八,可事实是我已经二十岁了。”
盈盈叹了口气,“真是的,时间过得好快。”
怕城北再说错什么话,薛言不动声色地抬脚狠狠地朝城北的脚踩了下去,脸上维持着完美的微笑,“我说呢,看着您这么年轻,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弟弟。”
城北痛的呲牙裂嘴,到底是做了魔鬼的人,力气都比以前大了几倍。
等薛言说完话,两人又闲聊了两句,把话题扯到无关痛痒的小事上时,薛言才移开脚。
“你一点都不老,风韵犹存。”
薛言亲眼看着她的脸色黑了又白,恨不得把城北的脚给踩废。
薛言觉得,在找到别墅里那个魔鬼前,草木皆兵,可万一真的是她,城北应该早就被盯上了。
城北这个情商,面对魔鬼,应该能死八百回了。
城北似乎也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剩下的时间里,硬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几乎可以算是胆战心惊地吃完了饭,佣人一过来收拾东西,薛言立刻找借口带着城北离开了别墅。
“别动手动脚的,我真的不会接受你的。”城北一离开饭桌,就恢复了话痨本性。
“别废话了好不好?开车,我们去市里。”薛言无语地松开手。
多年的好友关系,城北甚至没问薛言要去市里干什么,就那么带着他到了市里最繁华的商业街上,大手一挥,“随便买。”
“你可醒醒吧。”
薛言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带着尾巴一样的城北走到一个角落,薛言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城北。
“听着,我现在说的话,关乎你的生死。你家别墅住着一个魔鬼,我现在还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是善是恶。”
闻言,城北很是激动地打断了他,“都是魔鬼了,还有善的?”
一直以正义的魔鬼标榜的薛言,“……”
活该你死,你不死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