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次交接完后,我可以带你去见他们,现在正好组织也缺人,你的能力也够。”齐鸣朝着薛言笑了笑,拍了拍薛言的肩膀,丝毫没有之前对他的提防了。
之前对他那样也是不得已,毕竟在这个组织里面,信任一个陌生人是很难的。
就算是以薛言的能力,如果想要加入组织的话,也要经过一番考验,至于怎么考验……齐鸣其实也不知道他不是主动要加入组织的,他是硬生生被拐进来的。
“其实我奉劝一句,你最好不要混入这个圈子,虽然这次你帮助了我,也算是加入了这场战争,但是至少现在你还是没有组织的,你是清白的。”齐鸣说了一句让薛言角摸不着头脑的话。
难道这个组织还有什么隐情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不能让城北参与这件事了。
他可以随时离开这里,但是城北不一样。
“为什么这么说?”薛言决定还是先问清楚比较好,毕竟这件事关系挺大的,如果没有搞清楚就贸然做决定的话,可能会影响之后的发展。
城北听了这句话之后,其实也有一些疑问,难道这个组织还不去外面抓人吗?还是齐鸣加入了组织之后才发现,其实这个组织没有这么简单。
这都是很重要的疑问,两个人根本就搞不清楚。
但是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既然已经这样决定了,就只能这样继续下去,不管有什么危险,虽然城北想要和薛言走到最后,但是薛言未必是这么想的。
“我之前其实不是组织里的人,我不知道你信不信,轮回转世。”齐鸣意味深长的看着薛言。
这种属于传统的东西很少有人信,其实齐鸣已经习惯了,他做好准备,接受薛言的质疑,他也不害怕了,毕竟之前说过那么多次得到的结果几乎都是一样的。
但是没有想到薛言就那么直接点了点头。
如果放在是之前,薛言绝对会怀疑和质问,但是现在他不会这么做了,遇见厉靖之后,他的生活轨迹整个都变了。
“如果说之前我可能不会相信,但是最近我总是听说一些事情。”薛言总是想把自己心中的事说出来,虽然知道这只是一个陌生人,而且可能是他的敌人。
“你还是别说了,你那些事情别人听了都说你是疯子。”城北害怕薛言真的说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连忙阻拦。
但是一听到城北这么说,齐鸣明显对薛言的事情更感兴趣了,毕竟在他看来薛言可能是他的同类,如果是真的这样的话,那么,他也可能也躲不过组织的魔掌了。
薛言坚定的看了城北一眼。
每当薛言这个表情的时候,就代表他已经晒了被子了,现在薛言已经换了对策,如果是因为轮回转世的原因的话,齐鸣可能真的没有什么过错。
“这段时间我都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梦中的人说我是他前世的情人,一开始我只是以为是小说看多了,但是自从我和同学们说过之后,他们的那些话让我越来越害怕,也越来越多的人说我是疯子。”
薛言一连串说的,这么长之后就沉默了,低下了头,不再看任何人。
齐鸣那个眼神由期待到不可置信。
他没有想到薛言也有这样的经历,这些经历其实和他自己的经历差不多,只不过梦见的不是什么梦中情人,而是一个像地狱一样的组织,也就是他现在所在的组织。
“不用担心,我不会觉得你是疯子的,因为我也经历过和你差不多的事情,之后就被抓到了这里。”齐鸣无奈的笑了笑。
他梦中的那个永远都是充满血腥的,他不知道梦中的那个人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组织,更不知道这所谓的组织为什么会找到他。
当然这些不知道,都是他在加入这个组织之前。
“我那天只是像平时一样,工作生活,但是突然有穿黑衣服蒙面的人闯入了我的世界,他们把我带走了。”齐鸣说话的时候还一直带着笑,其实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他的言谈举止其实还挺温和的。
如果说之前为什么没发现的话,大概是那种第一印象太根深蒂固了吧?
“你是说你是被他们抓来的不是心甘情愿吗?”实际上薛言还有些不理解,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组织竟然还要去抓人。
更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抓齐鸣,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说这和轮回转世有关系。
如果转身和这又有什么直接关联呢?难道是说齐鸣前世是这个组织的人吗?那么这个组织又是从何得知,这些灵魂转世一类的东西呢?
薛言心中充满了疑问,但是他没有问出口,因为他知道如果对方知道这些的话,恐怕也不会对他说,可能直接会去解决了。
“我总觉得可能我的前世是他们的爪牙,到了今世他们还没有放过我。”齐鸣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心里已经把薛言当作是自己人的感觉,他总觉得薛言不会害他。
难道就因为这个人救了他一命吗?
齐鸣不知道自己心中的那种亲切感是哪里来的,但是他只知道如果自己这事儿不说出来的话,也只能在心里憋一辈子,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能理解他的说说也无妨。
“还是放宽心吧,现在你去忧虑这些没有什么作用。”薛言不想知道他们前世今生的那些恩怨纠葛,所以也就不想让对方再说下去。
薛言算了一下时间,如果厉靖理解了他的意思的话,这段时间应该就快过来捣乱了。
如果对方没有明白的话也无所谓,就按照齐鸣所说的那种正规的渠道去试试吧,如果按他之前分析的那样,齐鸣应该是背后有什么关系的话,通过齐鸣应该很容易就可以加入。
这样做唯一的不好就是需要从底层混起,而且得不到他们所谓的组织的信任。
其实现在薛言人有些明白了,关于为什么齐鸣那么受到组织的重视,尽管他只是一个外围的,薛言猜测可能是因为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