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们的老板究竟有什么过节?一切都好商量,何必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呢?”
“你们老板是谁?既然这么想要我温某的命,总得出来露个面吧,让我知道究竟是哪里得罪你了。”
温文的话有些是对保镖的说的,有的是对保镖幕后的老板说的。
混在一起有点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对谁说的了。
这就证明,温文已经开始慌了。
只要提到与命有关的事情,贪生怕死的人都会感到害怕。
温文惜命得很,怎么可能不害怕。
嬴君初将温文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
她没有露面。
温文让她出去她就出去?
做梦。
“继续吓他,然后让他把合同签了。”
嬴君初的目光落在了白苏手里的合同上,眼底是化不来的浓墨。
人在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特别是危及性命的时候,就容易慌乱,丧失思考的能力。
所以在这个时候趁火打劫是很合时宜的选择。
“我们老板不想见你,你别嚎了。”
保镖被温文嚎得头疼,这人废话真多,他真相再一拳打晕温文。
奈何任务在身,不能冲动行事。
“为什么不想见我?”
敢做不敢当,敢做绑架的事却不敢出来露面。
呵。
“因为你丑。”保镖直截了当的说了一个大实话。
“……”温文被气得脸都绿了。
这个保镖会不会说人话?
保镖没了动静,周围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气氛诡异。
温文心下疑惑,他想看看这个保镖到底在搞什么。
不是说要他的命吗?现在怎么没了动静?
难道真的是说着玩的?
他带着探究的目光四下搜寻,借助微弱朦胧的光线,温文终于看清楚了保镖在干嘛。
黑衣保镖站在稍微明亮的地方,对着灯光认真擦拭手里的匕首。
匕首的刀面被擦得锃亮,在微弱的灯光下,寒光乍现。
温文从干净明亮的刀面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像,迸射出的森森寒光似乎要将他吞噬。
他的心瞬间凉了大半截,寒气从头蔓延至脚后跟。
保镖把匕首擦好了,心下满意。
他手持匕首,一步一步朝着温文走去,温文看到自己的影像在镜面一般的刀面上不断放大。
最后只能在上面看到自己的两只眼睛。
温文甚至能够在锃亮的刀面上看到自己眼睛里的恐惧。
黑衣保镖终于停下了脚步,最后一个步子落地的声音让温文不禁背脊发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温文终于知道他没有说谎,不是为了恐吓他,而是来真的。
他现在命都难保了,自然是再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幕后的老板是谁了。
黑衣保镖一言不发,不跟温文废话,他直接把刀片架在了温文的脖子上,冰冷刺骨的寒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温文浑身上下都被冻住了。
浑身僵硬。
他张了张嘴,却没办法发声。
像是被人封喉了一样。
快点说些什么啊!
再不开口就没命了!
温文越是紧张越是害怕他就越难出声。
嗓子像是被一根绳子绑住了,根本没有办法振动发声。
他感觉锋利的刀刃已经刺破了自己的皮肤,汩汩的鲜血从脖颈处不断流出,如果刀刃再深入一点,就会切断他的颈部大动脉,他就会咽气而亡。
“等、等等!”温文在情急之下,终于吐出了三个字。
他的声音颤抖得很厉害,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