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用灵力压制酒力。”
“知道了知道了。”
和时雨对饮了一小会儿,顾秋霜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不用灵力压制酒力,她连四分之一都喝不到。
检查了一下酒坛子中剩余的酒,时雨感慨道:“说不用就不用,这人还挺实在的。”
趁着顾秋霜熟睡之时,时雨直接将她打包带回了凌澹峰。
在凌烟峰这边待得不自然,不如让她换个环境,调节一下心境。
给顾秋霜盖上了被子,时雨又偷偷溜回了凌烟峰。
她来的时候,有琴吹雪和顾青笠两个人也差不多温存完了。
与有琴吹雪一拍即合,时雨准备留下来过个夜。
离夜晚还有一段时间,她准备借凌烟峰的灶房捣鼓一些吃的。
知道时雨要做饭,在主殿入定的韶仙坐不住了。
一脚将她踢出了灶房,韶仙不满道:“你想试验新的毒药就直说,别把凌烟峰的灶房当炼药房!”
时雨那个委屈。
她只想好好弄点吃的而已,真的没有想折腾“毒药”啊!
知晓时雨至今没有辟谷的习惯,有琴吹雪主动请缨,走进了灶房。
在灶房外立了一块“禁止时雨进入”的牌子,韶仙又回主殿入定去了。
两人走后,时雨无所事事地在有琴吹雪的屋子外闲逛了起来。
不知怎么的,她总感觉有一道幽怨的眼神正盯着她。
回头去看,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真是见了鬼了。
待有琴吹雪端着好吃的从灶房走出来后,时雨这才知道,那道幽怨的目光来源于何处。
耳边传来了顾青笠幽幽的声音。
“没想到这么多年未见,吹雪的厨艺有了如此大的进步。第一个亲手尝她做的菜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时雨哭笑不得。
不就是一道菜,至于吗?
这家伙怎么这么小心眼?
怕顾青笠将他记在小本本上,时雨对着他招了招手,“两个人估计吃不完,顾青笠你也过来吧。”
顾青笠一点儿都不客气,直接在有琴吹雪身边坐了下来。
“辟谷之后再吃东西,有些不大习惯。”
“不习惯可以不吃啊。”
有琴吹雪笑眯眯地看着他,好似在说:爱吃吃,不吃滚蛋。
心里“疙的”一下,顾青笠不敢再说话了。
万一被赶下饭桌可就糟了。
……
吃完东西,有琴吹雪直接将时雨拉进了屋。
感受不到那个幽怨的小眼神了,时雨舒了一口气。
一直被人盯着,心里感觉毛毛的。
聊了一会儿家常,时雨随着有琴吹雪在床边坐了下来。
准备躺下的时候,她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不拉顾青笠一起休息?”
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有琴吹雪顺嘴接道:“他那样的人,肯定会以打坐代替睡觉。”
总觉得这话有点儿不妥,她又补充了一句,“咱没想和他一起休息!”
“好吧。”
躺下没多久,有琴吹雪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倒是时雨,一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好在这床够大,要不然有琴吹雪早就被她弄醒了。
打了个哈欠,她的双眼微闭。
正当她准备入梦的时候,一阵脚步声在耳边传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