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那边确实等着他处理公务,此刻乔建波只能远程办公。
坐在床边吃提子的乔蔷薇看到不远处,坐在沙发上用着笔记本电脑在办公的哥哥,眉头紧皱。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认真的哥哥,乔蔷薇心里还在想着该怎么样将乔建波赶走。
潇潇本想出院的,但林纾坚持让她在医院住一晚,等明天早上检查完没事再出院。
没办法,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潇潇只好答应了下来。
看到外面夜色已深,林纾还陪在自己身边,潇潇有点坐不住了。
“嫂子,你快点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边没关系的,不要担心。”
“那可不行。”
林纾说着拍拍她的肩膀,“别管我了,无论你怎么赶我,我都不会离开的。”
潇潇现在大着肚子不方便,人还生了病,她怎么能忍心离开医院呢。
“有护工照顾我呢。”
“他们照顾你,我不放心。”
潇潇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下来。
林叔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看到躺在床上还在睡觉的潇潇,她并没有将她叫醒。
不到五分钟,潇潇缓缓张开了眼睛,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明明昨天没走多少路,为什么今天会这么疲惫呢?”
林纾听到潇潇说的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潇潇,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拖着那么笨重的身体,昨天走了那么远的路,不疲惫才怪呢。”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管家拎着两个保温桶向着他们走来。
“林小姐,潇潇小姐,这是早上保姆做的早餐,还有鸡汤都在这里了。”
说着,他将保温桶放到了桌上,林纾点点头,“好的。”
管家知道自己在旁边,两人不好吃早餐,他默默的退出了病房。
林纾将食物一一地摆到了桌上,就在她端着鸡汤要喂潇潇时,潇潇伸手拒绝了她。
“嫂子,我又没断手断脚,不用你照顾我的,我自己可以的。”
“好,鸡汤有点烫,喝慢点。”
林纾说着这话,将手上的那碗鸡汤给了潇潇。
林纾和潇潇两个人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聊着天。
管家透过玻璃门窗看向病房里的林纾和潇潇,也不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面色有点沉重。
“嫂子,一会儿出院后,我想去那家餐厅看一看。”
差点让她的孩子失去生命,这件事情,她不能就这样让它这样过去。
林纾能够体会到潇潇的感受,她拍了拍潇潇的肩膀,“好,我同你一起去。”
吃完饭后,林纾给潇潇办了出院手续,随后开车载着潇潇来到了潇潇去的那家中餐厅。
站在餐厅门口,潇潇眉头紧皱,一个人都没有吗?
路过的一个人向着他们走了过去,“你们也是受害者吧?”
林纾看着那个妇女,点了点头,“对。”
“我听说那几个嫌疑人已经被带去了派出所,现在可能还没有消息,要不你们去派出所看一看?”
林纾点点头,“好的。”但她并没有带潇潇一起去派出所。
潇潇身子重,去那里不方便。
“我们先回去等消息吧。”
潇潇点点头,“好吧。”
就这样,林纾开车带着潇潇回了方家。
两个小包子早就已经被管家送去了学校,潇潇一个人无聊的躺在沙发上,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看到林纾下了楼,手里还带着东西,她对着林纾招了招手,“嫂子,这边坐。”
她拍了拍一旁的空座位,林纾笑着向她走去。
“手里拿的是什么?”潇潇好奇地问着林纾。
林纾有一点无奈,“是两身衣服。”
衣服是方智给她买的,可是她不是很喜欢衣服的颜色和款式,小雅的身材和她差不多,她打算把这衣服送去给小雅。
衣服,她只试穿了一次,连吊牌都没有摘,是崭新的。
看着衣服,潇潇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再看看自己的身材。
“唉!”
林纾知道潇潇是因为什么原因在叹气,她笑着拍拍林纾的肩膀,“等你把宝宝生下来,身体慢慢的就会恢复了。”
“好像没那么容易。”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了解,她非常的懒,不爱运动,要想恢复之前的身材,没有两年的时间是不可能瘦下去的。
“别担心,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减。”
“嫂子,你对我可真好。”
“你乖乖的在家里休息,我去花店了。”
“我和你一起去吧,待在家里太无聊了。”
林纾拒绝了潇潇的请求,“不行,你必须要在家里好好的养着。”
现在潇潇肚子里的宝宝月份都这么大了,可不能出现任何的事情。
“还有,想吃什么就让厨房给你做,可千万不能再去吃外面餐厅的东西了。”
潇潇点点头,“嗯,我记下了。”
林纾一个人开车去了花店,她随手将衣服放到了柜子里。
小雅人并不在花店,花店由李艳红一个人看着。
“林纾姐,我还说要给你打电话呢!”
“怎么了?”
林纾向着李艳红走去。
“之前那个星探又来了,但你没有在,他说你有空的时候给她打一个电话过去,商量一下什么时候去公司。”
李艳红在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是满满的羡慕,她好希望自己能够和林纾一起去经纪公司签约,
林纾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看着一旁欲言又止,不肯离开的李艳红,林纾问道,“是还有什么事情吗?”
“林纾姐,你能不能也带上我去。”
李艳红觉得自己身材样貌样样比得过小雅,如果两个人只能有一个人进入娱乐圈的话,她觉得自己比小雅更加的适合。
林纾有些为难,“抱歉啊,这件事我做不了主。”
就在这时,林纾看到有个顾客进了花店,立刻向着顾客走了过去,“你好,请问需要什么?”
李艳红看着林纾的背影,眉头紧紧的皱着,同样都是她的员工,为什么林纾要带着小雅去签约,而不带着她签约呢?
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
有那么难吗?
李艳红越想越觉得不公平,越想越气愤,但是她也没有说什么,默默的做着手头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