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馥假意从他们身后走了过去,随即找了个树枝繁茂的地方藏了起来,暗中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童固本与几位大臣寒暄几句后,便由贴身侍卫扶着路上了轿子,坐进饺子里的童固本撩起幕帘,对几位大臣辞行后,这才放下幕帘命人起轿离开。
目送童固本的轿子离开后,几位大臣像霜打的茄子一样,个个面容不展郁郁寡欢的。
轿子刚拐进一个小巷,童固本就命人停下轿子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两眼一眯,对贴身侍卫说道:“后面有人跟着,你且不要伤了她,将她抓住便好。”
侍卫点点头,纵身一跃而起,跳到房檐上,踩着青瓦片步履轻快的迅速向前移动。
藏身在瓦缸之中的李馥,轻而易举的躲过了侍卫的搜查,听到房檐上轻而极的脚步声,李馥推开一点点盖住瓦缸的木墩,往外看了一眼,见一道黑色的身影划过两边的房檐往后踏着轻功飞去,机敏的李馥迅速从瓦缸里跳了出来。
看来今日是打草惊蛇了,李馥的眉凝结在一起,她拍拍身上的灰,准备放弃今日的追查。
正当李馥准备向另一条小巷奔去时,几道身影迅速朝她围堵过来,李馥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掌拍在了肩上,她闷哼一声,踉跄的朝前迈了两步。
“上!”为首的紫衣男子一声令下,对围堵李馥的黑衣人们使了个眼色,他们随即握紧拳头朝李馥奔了过去。
仅一瞬,李馥立刻反应过来,这群人是来杀她的,李馥闪身站立起来,做好了防备姿势。
一个黑衣男子率先横掌劈了过来,李馥微微往后一倒,躲过了黑衣男子的有力的横掌,她闪身下蹲,正好一把揪住黑衣男子的衣领,使劲抓住黑衣男子的衣领,李馥眸色一深,大力的将黑衣男子朝围堵她的一群黑衣人砸了过去。
面对飞过来的黑衣男子,那群人训练有素的瞬间四散开来,黑衣男子便重重的砸到了地上,当场昏了过去,可想而知李馥那随便一扔使了多大的劲儿。
为首的紫衣男子显然没想到李馥有这样的本事,随即变换了策略,他一吹口哨,黑衣人们立即变成了两个纵队,一个纵队朝李馥的前面而来,一个朝李馥的背面而来,面对凶猛的攻势,李馥向上一跃,却被飞身而来的紫衣男子一把拽住了脚踝,李馥霎时被拽了下来。
顿时,孤身一人的李馥被包围起来,她疾恶如仇的看着紧紧把她团团围住的黑衣人,忽而大笑起来,“想不到,我今日竟然要死在这儿,实属天大的嘲讽。”
李馥满心悲愤,却又忍不住唾弃自己,早知道她就该乖乖听从送信给她的人的话,不该如此莽撞,她现下的做法就是自作自受。
紫衣男子朝黑衣人们比了个动手的姿势,黑衣人迅速作出进攻的姿势朝李馥挥了过去,李馥往下一躲,躲过了黑衣人们的致命一击,却没有躲过紫衣男子的毒针。
就在李馥本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一旁的紫衣男子从指尖弹出一根小小的银针,朝李馥弹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