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府里,氛围诡异的令人心生慌乱,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十分凝重,从李馥昨日消失不见一直到现在,李怀和苏子清派出去的人几乎将整座西邙城都翻找过来,却还是没有找到李馥的踪迹。
“这可如何是好啊,我的馥儿啊。”坐在雕花木椅上的沈梦掩面而泣,一双眼睛哭的肿胀不堪。
一旁站着的李怀,听着母亲嘤嘤啜泣的哭声,不禁握紧了拳头,他近似咆哮的低吼一声,一拳重重的打在了木柱上,瞬时间殷红的鲜血顺着李怀的手背流了下来。
“李怀。”苏子清紧张的喊了一声,面色着急的起身走了过来,看着李怀鲜血直流的手,苏子清没了好脾气,对着呆愣的下人们吼道:“都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拿药过来。”
晃过神来的管家眉头一皱,大气不敢出一声的赶紧找药去了。
忽然,一道白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你进来做什么?”苏子清侧过头,目光戒备的看着与他对立而站的白墨。
白墨负手而立,一脸淡漠的望着苏子清,轻声道:“我进来是想告诉你们,不必派那么多人前去寻找馥儿,到她该回来的时候,她自然会回来。”
昨天李馥一被童固本带着前去去皇城后,紫衣就立刻差人将消息秘密送到了白墨手中,白墨看着紫衣传回来的消息,早就猜到了几分会发生的事,他想看看他所想的事,会不会真实发生,为此白墨心里多了几许期待。
“你这是何意?”苏子清拧眉瞧着白墨,眼里生出淡淡的敌意。
从苏子清看出李馥的心意以后,他只要看到白墨都觉得异常碍眼,因为白墨怎么看起来都是个横斜溢出不该存在的人,横在他和李馥之间。
白墨倒是不在意苏子清对他的不清不楚的敌意,反而表现得更为宽宏大度,“兴许馥儿是查到了什么,因此才不会来,若是你们在继续这么大张旗鼓的找她,对她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白墨凝眸看向颓然的李怀,他鲜血直流的右手垂在身侧,血迹沾染在了衣袍上,可素来喜好赶紧整洁的李怀此时却丝毫不介意。
白墨的眸光微不可查的一暗,不经为李怀的冲动之举感到意外,原以为李怀对李馥失踪会留有迟疑的态度,谁知道他竟然在暗中联合苏子清,一同派人寻找李馥的下落,也幸好他早有对策,让人暗中将李馥的任何消息都封锁了,好保护李馥的周全。
白墨都不清楚他这么做的原因,他左思右想才想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他现在为李馥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有朝一日后向李馥索取而提前预支的。
对于白墨不咸不淡近似指点江山的话语,苏子清霎时暴躁起来,他一个箭步走到白墨面前,恶狠狠的抓起了白墨的衣领,咬牙切齿的看着白墨,“你说的真轻巧,若馥儿是让歹人抓了去,那你该当作何解释?”苏子清一激动,连李馥的小名的都不叫了,直接唤作了馥儿,说完他才突然意识到。
白墨唇角一弯,眼前浮现的是一脸自信的李馥,他笑道:“馥儿是个聪明人,我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