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容动的手?”
景辞没有太多的意外,不是李婉容才意外。
上官野看着景辞,嘴上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眼里却是有一些疑惑,似乎在说你怎么知道?
“就你以为她是好人!”
景辞说的这话,还特别嫌弃的看了上官野一眼,“我看你两兄弟眼神都不怎么好!”
上官野紧抿着嘴,手又在有节奏的敲着桌子。
景辞看了一眼上官野手上的动作,“你这个习惯该改改了。”
“嗯?”
上官野有些疑惑,但又想起是什么事,停下来敲击的动作。
“天!”
景辞突然一脸震惊的看着上官野,手上的扇子拍在桌上,“你现在不会还念念不忘吧。”
景辞眼里满满都是嫌弃和震惊,这是他认识的木头吗!
上官野皱眉,“胡说八道些什么?”
“那你去那干嘛?”
这个人从来不管党派纷争的,他实在想不出其他的理由,冒着被他四皇兄发现的风险……
上官野淡淡的看了景辞一眼,“最近四哥都没任何动作,出去我也不放心。”
他相信四哥是真的不忍心,但是将苏秦放在身边,还是确保万无一失的好。
那就怕四哥一旦动作,就是大的阴谋!
“那你有没有什么发现?”
景辞理解上官野的顾虑,自己在乎的人,是根本舍不得将她放在危险二字上的!
“四哥不在,府中也一切如常。”
“嗯,”景辞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那你是想什么,想着想着就去了李婉容那儿?”
景辞一脸的八卦,看着上官野,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上官野抬眼看着景辞,“你很好奇?”
景辞立刻如捣蒜般的点头。
上官野立即眯了眯眼,景辞又立刻摇头。
这个人,一旦有这个眼神,就是满肚子的坏水,或者是一身的危险。
“上次进入我体内的那只虫子,似乎最近又开始有些移动了。”
上官野有些奇怪,这个东西在他体内沉寂半个月,好像有蓄势待发之意。
景辞眼神突然有些躲闪,“是吗?”
说着,走到上官野旁边,把住上官野的脉搏,“我看看。”
上官野在沉思自己脑海中的问题,根本就没注意景辞的异常。
为什么,他觉得苏秦这人有些眼熟,所以今日他特地去验证了一番,目的没达到,却带回来一个不好的消息。
在多数人看来,死一个奴仆、一个妇人,没有什么大不了,可是,他知道,在苏秦眼中——众生平等。
苏秦的世界里,等级观念太美好了,他不知道怎么去打破,还是怎样去守护。
只是,他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李欢颜的奶娘会选择去四王府,难道就因为李安安?
不,他觉得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或者,苏秦和李安安不知道李婉茹!
这也不可能,李安安既然能给苏秦这么多消息,不可能不知道。
再说,李欢颜的奶娘陪李欢颜在相府这十多年,不可能不知道李婉容的品行。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将李欢颜的奶娘推向那一边?
“你有没有觉得苏秦很眼熟?”
上官野看着闭眼诊脉的景辞,开口道。
景辞没有睁眼,“怎么个眼熟法?”
上官野刚要开口,景辞又打断,“不要打断我。”
景辞一脸严肃,没有半分平日里的吊儿郎当,估计,这个人只有这种情况下,才会如此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