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回京了吗?”上官野深吸一口气,“干嘛卷进来。”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苏秦将马的缰绳交到上官野手中,“等到久冀再说。”
上官野一把将苏秦抱住,“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三万大军连夜拔营,子时之后不久就到了久冀。
方舒站在城墙之上,“快开城门,快。”
将将士安置好之后,上官野才回了府衙。
“你的毓梵后来发作没有?”
还未进门,上官野就听见方舒的声音。
上官野面色不善,“没有。这件事不要给苏秦说。”
“我才不会说,我又不傻,”方舒瘪了瘪嘴,看妹妹那个样,分明还是在乎这个人的。
要是知道他给他毓梵的毒,岂不是自讨苦吃。
“你是怎么控制久冀的?”上官野没急着进屋,望着面前无所事事的人。
“你们走后的第二天京畿就下雪了,逸清怕你们这边出问题,就第一时间将李长天给搞下来了。”
“然后,莫名其妙的就叫我来了。”
“然后就给我一个人。”
方舒心里委屈极了,让他一个人面对这些凶神恶煞的人。
要不是有祁渊,他肯定要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王建安的情报收集得很快啊!”上官野眯了眯眼。
不管是因为担心宏宇还是其它的什么原因,能在皇令下达之前就自主行事,说明王建安身上有保命的东西。
“肯定的啊!我家逸清可厉害了!”
“方舒。”苏秦从院外走近,“我跟你说的病情,你快去看看。”
苏秦真怕方舒再说两句,就将王建安的老底扒得一点都不剩了。
方舒终于想起来还有这个事,屁颠屁颠的去了。
“进屋吧,想知道什么我给你说。”苏秦猜到上官野有很多疑问。
苏秦将屋里的火炉弄得大了一些,“冷吗?”
“久冀现在是什么情况?”
“方舒是拿着相令和煞卫令来的。”
相令?
煞卫令?
“当初煞卫令在王建安身上待过一段时间,方舒应该是使了什么手段,所以能在你府中找到。”
“相令就是,王建安是丞相。”
听到这个消息,上官野沉默片刻之后淡淡的说了一句,“朝堂乱了。”
苏秦没接话,能不乱吗?
李长天的根基有多深,怎么能轻而易举的撼动。
再加上突然而来的寒冬,王建安那边也是没有十足的准备就将李长天打下。
“皇上倒是聪明!”
苏秦给上官野倒了杯热茶,“让王御史的势力和李长天的势力斗。”
王建安的这个丞相来得太轻而易举。
若不是需要有人来权衡李长天,上官宏绝对不会将丞相之位交给王家人。
苏秦望着抖动的烛光,神色有些飘忽。
在来之前,她又看见梦中的那一幕。
尤其是方舒说皇上将安安赐婚给王建安时,她觉得那一幕的出现,快了。
“你现在在担心什么?”上官野将苏秦的手握在手中,有些小心翼翼。
“没什么。”苏秦摇头。
太荒诞了,她不可能伤害安安的,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