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急道:“包起来,这个我也要了。”
怕被阮梨抢先,她甩出金卡,“刷卡。”
一次让,总不能次次让。
苏夏气死了,“你这个人讲不讲道理啊。”
徐婉扬了扬下巴,“本小姐有钱,作为消费者,我花钱买开心怎么了。”
话糙理不糙。
苏夏都快暴走了,“那也不是你这样的。”
她袖子都撸起来了,一副要和徐婉干架的架势,徐婉也不是吃素的,挑着眉,开始撸袖子了。
阮梨见状,抬手帮苏夏把袖子撸下去,“给她。”
“徐小姐,高兴就好。”阮梨去牵苏夏的手,像哄孩子一样温柔,“我又不是真的喜欢,做什么要生气,走,我们去看看别的。”
苏夏被哄住,眨眨眼,“不喜欢?”
阮梨:“嗯。”
苏夏:“真的?”
阮梨轻笑,“我喜欢的东西,你见我让过?”
她刻意咬重音调,“就像我喜欢的人,也没有我得不到的,是不是。”
苏夏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跟着笑起来,“也是,不能失了身份,毕竟你不是阮小姐了,你可是时太太。”
阮梨轻敲了下她,“低调。”
“好~”苏夏挽着她胳膊,路过徐婉的时候,刻意着重讲道:“时太太说的对~时太太时太太~”
“......”
一句句时太太。
徐婉快要气死了。
还有,什么叫不喜欢,不喜欢刚刚看那么久?徐婉好早就注意到了阮梨,见人盯着这手表看了半天,咬定了她喜欢,就偏要过来膈应她。
结果,没膈应到阮梨,现在一口气积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她徐婉快要气死了。
这时,导购员小姐姐刷好了卡,帮她包好了手表拿来,“小姐,您的手表装好了。”
徐婉看着精致的手提袋都觉得晦气,用力的拽过来气呼呼的走了。
她走到门口,扫视了一圈。
见阮梨进了一家男装店,她用脚趾头都猜得到,这女人是准备给时序准备东西来讨好时序的,她偏不如她愿。
徐婉走进去。
阮梨正拿着一件夹克外套在比划,她凑过去,“喜欢啊?”
阮梨抬眸,“徐婉,来看衣服啊?”
徐婉懒得理她,又问:“你是不是喜欢这件衣服?”
苏夏没好气的看她,“关你什么事。”
不等阮梨开口,徐婉抓着外套,喊来导购员,“这件,所有尺码都给我包了,我全要了。”
导购员小姐姐大概没见过这么阔气,又阔气的很奇怪的女人,愣了一下,“全部吗?”
徐婉:“听不懂人话?”
导购员:“好的,您稍等。”
接着。
无论阮梨拿了什么,徐婉都抢先一步买单,走到最后,徐婉脚都痛了,也没见阮梨真的要买什么,她实在是受不了了,走上前去拽阮梨,“阮梨,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徐婉口干舌燥,看着云淡风轻的女人,炸了,“你遛我呢?”
被拽着的阮梨,脸上挂着懒散的笑容,听着这话,她迟疑道:“徐婉,你这是说什么话啊?”
阮梨语气淡淡,“我们都是来逛街的,谁要求了走进商场就要买东西吗?”
“是你要买的,”阮梨挑了下眉,“又不是我强迫的,怎么还怪到我身上了啊。”
“......”徐婉让人呛住,心情烦躁,又感到窝火,气势汹汹的说:“阮梨,你敢不敢和我来一场女人之间的战斗。”
苏夏刚想劝别理这种人,阮梨已经先她一步开了口,“怎么比?”
苏夏愣了,阮梨不是对什么人什么事都产生兴趣和斗志的人,她一向平淡,怎么突然就接受了徐婉的说法。
总不会,阮梨真喜欢上了时序?
她不敢想,也不想去想。
下一刻。
徐婉志在必得,“比赛车,去上次的赛场,我要是赢了,你就退出,有多远滚多远。”
阮梨:“输了呢。”
徐婉显然没有考虑过,她顿了下,“你说。”
阮梨似是思考了一下,“啊”了一声,“你过来。”
徐婉凑近,疑惑:“干嘛?”
阮梨贴着她耳边,徐婉很认真的听着,她倒要听听这人能说出什么花来。
阮梨贴近她,笑了下,轻轻说着,“算了。”
徐婉:“?”
阮梨看了下时间,摸了摸肚子,鼓了鼓嘴,“我饿了呢,不和你玩了。”
“......”徐婉简直不敢相信,她都准备好和人干架了,结果这人来一句,“不和你玩”我他妈——气炸了。
她气势汹汹要骂人,在抬头,就见阮梨打开手机软件,问旁边的人,“吃火锅吗?”
不等人应。
阮梨撇了撇嘴:“火锅有味。”
苏夏点头。
阮梨又说:“不如吃日料吧。”她蹙眉,“怎么办,法餐我也想吃。”
苏夏笑,“你高兴就好。”
“唔。”
阮梨很为难,“我有选择困难症,”她叹了口气,“可是时序让我今天必须花他的钱,不花回去要欺负我的。”
那语气,那动作,那表情,一字一字精准的刺激到徐婉最敏感的神经线。
啊啊啊啊啊,阮梨简直就是绿茶婊好吗!
徐婉快气死了,这么茶的一朵白莲花,时序是瞎了吗,还要娶她。
徐婉恶狠狠的瞪着阮梨和苏夏,要是眼神能刀人,阮梨已经成碎片了。
偏偏,阮梨毫不在意旁边有个徐婉似的,又说:“要不,换个地方,时序今天送我的车还挺好开,我还没玩够。”
说着。
阮梨把徐婉当作空气,和苏夏手挽着手走了。
走到停车场。
苏夏脸上的平静维持不住了,她笑的眼泪都快溢出来了,“团子,刚刚那女的脸都黑了,你看见没啊。”
阮梨跟着笑,“嗯。”
“不行不行,”苏夏拿了瓶水喝,“我快要笑死了,你什么时候这么腹黑了,还时序送我的车我要好好开呢。”
阮梨发动引擎,“那种小姑娘,就是家里宠惯了,没吃过亏。”
“你不怕她找你麻烦?”苏夏觉得很有必要,“我帮你盯着。”
“不用,”阮梨毫不在意,“她不会,看她和时序还有时序身边的人都认识,应该这点分寸还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