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以云为杉衣衫不整被侍卫看见的事为威胁,让云为杉接近金繁,拿到了医案,交给了她,她再把医案给了宫尚角。
拿到医案的宫尚角,很快便召集了宫门所有长老,前往了议事厅。
黎花诗原本对此事是不关心的,毕竟无论宫子羽是不是老执刃的儿子,都和她没关系。
只是看着宫尚角和宫远徴二人志得意满的背影。。。
黎花诗不禁陷入思索,如果当初兰夫人是在进入宫门之前,就怀有身孕的话,宫门大夫不可能查不出来吧?
那老执刃真就这么爱?爱的替心爱之人遮掩,把其他男人的孩子当做自己亲生的,然后也不和心爱之人再生一个?
不过黎花诗觉得宫子羽就算真不是亲生的,她也并不会感到意外。
毕竟老执刃的脸和宫子羽的脸。。。确实不太有父子相哈。
只是,黎花诗总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顺利。
不过这就和她没关系了,站在神药山庄的角度,宫子羽继续做这个执刃,对神药山庄来说,是一件好事。
毕竟,当初是无锋和宫门鼎立江湖,在江湖上的威望不可小觑。
但现如今无锋沉寂下去了,鼎立江湖的变成了神药山庄和宫门。
所以宫门弱小,对神药山庄来说,总归不是一件坏事。
当然,宫尚角如果真成为了宫门执刃,对神药山庄也不会造成太大影响,甚至对于宫远徴来说,更是一件好事。
所以黎花诗并不在意这个结果。
在他们二人前去和几位长老,对峙宫子羽身份时。
黎花诗让追谣和护七他们,派人去打探,雾姬夫人那三人的过往。
。。。。。
夜幕渐渐降临,天色也变得黑了。
黎花诗的赌局散场了,提着灯笼回去的角宫的路上,哼着歌,脚步欢快,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
虽然今日的赌局还是输了,但是上次那个叫金什么的侍卫,找到了一处比较隐蔽的位置,以后可以作为长期赌博的场所。
并且今日参与赌博的人也变多了。
黎花诗有一种,带坏了宫门风气的自豪感。
真期待有一天,宫门的几位长老和宫尚角他们发现的场景的人。
回到角宫,黎花诗就在庭院里看到了孤身一人的宫远徴。
目光望向台阶上,紧闭的角宫大厅。
黎花诗挑了挑眉,一瞬间便猜到。
看来宫尚角和宫远徴当真是被那雾姬夫人摆了一道。
雾姬夫人作为继母,看来对宫子羽还是有身为母亲的感情的。
宫远徴老早就听到某人欢快的哼歌声音。
所以在黎花诗踏入角宫大门的瞬间,便也就看见了她。
包括她脸上挂着的笑容。
黎花诗十分清楚。自己这张嘴怼人还行,安慰人。。。还不如哑巴。
所以她朝着宫远徴走去后,轻笑一声:
“咦?远徵弟弟,你在这儿赏月吗?真有闲情逸致~”
宫远徴本就不好的心情,在看见黎花诗和听见她说的话时,更加糟糕。
宫远徴冷哼一声:“要论闲情逸致,谁能比得上你?整日不见人影。
你一个睡到日上三竿,什么事也不干的人,倒是比我和哥哥都忙!”
黎花诗轻笑:“不就是宫子羽是老执刃亲生的嘛,又不代表他通过了三域试炼,直接成为了新任执刃。
游戏还没玩到最后,怎么就一副已经输了的表情?”
宫远徴:“哼,我和哥哥当然不会输!倒是你,你一整天都不见人影,你去干什么了?”
黎花诗:“我一个睡到日上三竿的人,我能干什么?去玩呀~”
宫远徴:“你!”
黎花诗:“噗——哈哈,行吧,看在你现在心情不好的份上,不逗你了。
不就是雾姬夫人摆了你们一道,你想问我,有没有查到雾姬夫人什么嘛。
时间紧促,我的人还在查,先别急嘛。不过根据现有消息,我猜测雾姬夫人嫌疑最多。
等到她身份暴露了,到时候你新账旧账一起找她算。”
宫远徴:“。。。你的猜测根本不可靠,你之前还怀疑我和我哥呢。”
黎花诗:“那我也是有理有据,知人知面不知心,只能说我也没想到,你和你哥居然没有那么坏。”
宫远徴:“。。。”
黎花诗从仓库之中取出一个又大又红的果子,递给宫远徴。
“喏,我在树上摘的。”
宫远徴疑惑皱眉:“宫门哪里来的果树?而且你藏哪儿的?我刚才怎么没看见。”
“其实吧,我是仙女,我可以隔空取物。”
黎花诗轻笑一声,在宫远徴疑惑的目光之中,再次掏出一个红色果子。
宫远徴虽然不知道,黎花诗是从哪儿掏出来的两个红色大果子,但他关于黎花诗说自己是仙女的话,是全然不信的。
经过和黎花诗这莫名其妙的插科打诨,宫远徴的心情,竟真的好受了一些。
是啊,宫子羽还没通过三域试炼,这件事还没彻底结束呢。
宫远徴思索一番,很快便想明白了。
“隔空取物?我明白了,肯定又是你那个躲在暗处的暗卫给你的。”
黎花诗笑了笑,没有解释,而是催促道:“你吃呀,这个可好吃了。”
宫远徴冷笑一声:“你能有这么好心?我不信,除非你先吃一口。”
黎花诗顿了顿,有些意外。
有点不好骗呀,这家伙。
这个红色的大果子,就是黎花诗当初和宫尚角第一次遇见时,她当时正在采摘的。
这些年来,这些果子已经先后分享给了护七,宋四,追谣等等。
偶尔黎花诗还会和宋四一起,以一文钱一个果子的价格卖给别人。
迄今为止,自己的仓库里面,都还剩下一堆,大概二三十个的样子。
黎花诗为了骗宫远徴吃下这个难吃的果子,只好自己先咬一口自己手里的果子。
“看吧,脆甜多汁,又大又红,怎么可能不好吃。
我如果不是见你现在心情不好,想着安慰你,你想吃我还不给你呢。”
宫远徴嘴角轻挑,颠了颠自己手里的果子,站起身来,低头看向黎花诗笑道:
“好吃那你多吃点,就算你吃了,我也不信你,我就不吃。”
黎花诗举着果子,呆呆的看着宫远徴:。。。
宫远徴见状,一副终于在黎花诗身上找回了场子,报了仇的感觉。
心情极好的转身离开了。
黎花诗看着宫远徴的背影,气的把手中果子朝他砸去。
骂骂咧咧:“可恶!”
宫远徴头也不回的躲过后,心情更加畅快。
只是等到宫远徴的身影彻底看不见后,黎花诗轻笑一声,拿起自己的灯笼离开,脚步松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