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田易抬手一掌拍向厉师兄眉心,精准而狠辣,厉师兄头颅一震,鲜血迸溅,气息全无,彻底毙命。
然而,这般剧烈的动静终究惊动了水牢外的看守。
\"吱呀——\"水牢石门传来一声刺耳的响动,田易心中一凛,暗道:
\"不好!\"
他迅速转身,几个箭步回到铁笼之中,拉上笼门,假意蜷缩在角落,装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脚步声急促逼近,两名看守修士冲了进来,靴子踏在湿滑石板上,溅起水花,声音在水牢中回荡。
\"怎么回事?!\"
一名看守修士惊呼,目光扫过水牢,见到厉师兄残破的尸体,瞳孔猛缩,脸色瞬间苍白。
他身旁另一人更是瞠目结舌,低声道:
\"这……这怎么可能?厉师兄可是金丹修士,竟在这水牢里身陨,难道是有其他修士潜入进来!!!\"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骇与不安,堂堂金丹修士,竟如此离奇地死在自家的水牢之中,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你在此处守着!我去禀报长老!\"
那名脸色苍白的看守修士声音颤抖地说道,随后转身便朝着水牢外跑去,脚步慌乱,差点在湿滑的石板上摔倒。
留下的那名看守修士则握紧了手中的法器,警惕地盯着田易,眼神中满是怀疑与恐惧。
他慢慢朝着铁笼靠近,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仿佛田易是一头随时会扑上来的猛兽。
\"你……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看守修士的声音有些发颤,
\"厉师兄的修为远在你之上,你一个被锁魂禁束缚的人,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田易蜷缩在铁笼角落,面对看守修士的质问,他故作惊慌,低声道:
\"我……我不知道,我当时正在小憩,突然听到一声巨响,醒来就看到厉师兄倒在地上了。\"
他的声音微颤,带着几分无辜与恐惧,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六神无主。
看守修士显然不信,冷哼一声,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眼中满是怀疑: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鬼话?这里只有你和厉师叔,不是你杀的还能有谁?\"
他的声音粗哑而低沉,透着一股不耐与怒意。
他手中紧握一柄短杖法器,杖身铭刻着繁复的符文,散发出森冷的光芒,显然不是凡品。
话音未落,他灵力一催,短杖光芒一闪,一道凌厉的灵光如箭矢般朝铁笼射来,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田易胸口。
田易心中一惊,暗道:\"这厮下手毫不留情!\"
他连忙侧身躲避,身子一扭,动作虽受锁魂禁限制,却凭着肉身的本能险险避开。
那灵光擦着他的衣角飞过,\"铛\"的一声撞在铁笼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火花四溅,留下一个焦黑的痕迹。
田易心中怒火翻涌,却强压下冲动,深知此刻绝不能暴露实力。他咬紧牙关,继续装出害怕的模样,声音颤抖地哀求:
\"求求你,别杀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缩着身子,双手抱头,像是被吓破了胆的凡人。
看守修士见田易这幅模样,眼中怀疑更甚,冷笑一声:
\"装得倒是像回事,可惜老子不信!老子不敢杀你,不过若不吃点苦头,怕是嘴里没一句真话!\"
他加大灵力输出,短杖上的光芒愈发耀眼,符文闪烁,灵气如潮涌动,显然准备发动更强的攻击,要将田易逼出真面目。
他狞笑道:\"一个小小废人,也敢在我面前耍花样?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
就在短杖灵光凝聚,箭在弦上的刹那,水牢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急促而杂乱,打破了水牢的死寂。
那名先前去禀报长老的看守修士带着几名玄魂宗弟子匆匆赶来,靴子踏在湿滑石板上,溅起一片水花。
为首的是一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他身披深紫长袍,气息深沉如渊,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扫视水牢中的场景时,目光如刀锋划过,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他一眼便落在田易身上,似要将他看穿,铁笼中的田易只觉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心中暗道:
\"此人怕是玄魂宗高层,来者不善!\"
中年男子目光扫过厉师兄的尸体,眉头微微一皱,低声道:
\"堂堂金丹修士,还是师傅的亲传弟子,竟死在此处,匪夷所思!\"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冽,带着几分怒意,转头看向看守修士,沉声道:
\"怎么回事?\"那看守修士连忙上前,恭声道:
\"回禀长老,弟子听到巨响赶来,便见厉师兄已死,这废人却说不知情,弟子怀疑是他所为!\"
田易闻言,继续装出惊恐模样,低声道:
\"长老明鉴,我一个被锁魂禁困住的废人,哪有能力杀金丹修士?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声音颤抖得恰到好处,眼角甚至挤出几滴晶莹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幽光下泛着微光。
那模样可怜至极,像是被吓破了胆的凡人,试图以这副姿态蒙混过关。
他缩着身子,双手紧抱膝盖,头低垂,似在瑟瑟发抖,实则暗中观察中年男子的反应。
中年男子冷哼一声,目光如电,缓缓走近铁笼,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威压。
他的灵识如潮水般探向田易,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剥开一览无余。
田易只觉一股无形压力笼罩全身,锁魂禁封住灵力,让他气息极其衰微,与凡人无异,连一丝灵力波动都察觉不到。
他心中暗自庆幸,幸好锁魂禁掩盖了他的底细,否则以他五毒淬炼与碧海潮声加持的肉身,怕是早已暴露。
中年男子眉头微皱,神识扫过田易全身,低声道:
\"灵力全无,确实是个废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冽,带着几分疑惑与不屑。
他顿了顿,转向看守修士,目光如刀,冷声道:
\"蠢货,此人毫无灵力,如何杀金丹修士?你莫不是瞎了眼?\"
那语气中透着一股怒意,显然对看守修士的判断极为不满。
看守修士脸色一白,冷汗涔涔而下,忙低头恭声道:
“长老息怒,弟子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