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牧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来,旁边的侍女抿了抿嘴。
“我当有多稀罕,原来只是一个小小的镜面,我们家少夫人那里可是有很多名贵的!”
齐牧也不解释,红玉接过了镜子,这镜子的背面,和其它的一模一样,都是一些装饰性的雕刻。
不过这一转身,却让她目瞪口呆。
这镜子与他平时使用的镜子不同,镜子中倒映着他的脸。
比起桌上的一面价值不菲的青铜古镜,要好上无数倍。
因为那面镜子本身就是黄颜色,所以看起来很假。
可是,在齐牧的面前,却像是一面不染的镜子,把他最真实的一面,展露得淋漓尽致。
连他的头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更别说他的脸了。
“为什么这面镜子这么清楚?”
齐牧微笑着挥了挥手,“我知道了。”
“你看着顺眼就好,若是能看清你的脸,那就是我的功劳了!”
当然,这也是冯宇来红玉这里的主要原因,因为他想要将自己的生意做大,而不是为了六谷酒。
做了东城和南城的统领,任八千才知道,一般的家庭,根本没有使用镜子的习惯。
这面铜镜,是达官贵人们用的,桃源县早在数年前,就已经生产出了这样的镜面。
这要是拿到市场上去卖,绝对能大卖。
不过,再好的东西,也要有合适的人来推广,之前的那颗水晶钻石,让他去找红玉小姐。
她是最合适的人选。
一旁的侍女看到自家主子一脸震惊的模样,忍不住上前询问。
“贺礼已呈,齐某也是要离开了!”
红玉走上前去,扯着她的袖子。
“公子,你很厉害,也很漂亮,或许你的人还没有死,不如我们……”
红玉很喜欢这面镜子,根本就没有让她今天晚上回家的意思。
没想到的是,齐牧竟然大声的喊道。
“打完了吗?我这就走!”
红玉再次一愣,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让人无语了。
随后,捕快就到了门口。
“可以了!”
齐牧没有停下,轻轻将红玉的手推开,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捕快,还有一个衣衫不整的老鸨。
两条腿都在发抖。
很显然,老鸨看向那个捕快的目光,也发生了变化。
齐牧伸手在捕快的肩上一拍。
你还真是什么人都能吃!
看样子,自己得好好培养培养周围人的审美观了。
“记得,红玉小姐拿到了一块神秘的镜子,这一点,你要告诉所有人!”
之前跟红玉一起出售水晶钻石,他就一直在打听,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红玉却是一脸的不情愿。
因此,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就算自己逼着他,他也未必会给自己答案。
这样的话,她就可以发挥出最大的作用,为镜子打广告了。
众人一听,都是一脸的不解,一旁的捕快则是一把推开了老鸨。
“你听见了吗?”
老鸨乖乖点头,说完就在捕快的胸膛上捶了一拳。
不能看,不能看。
齐牧一路往前,对周围的人一一说道。
“记得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红玉小姐望着她的身影,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十日后便是齐公子的清倌会,届时,还望齐公子务必要赏脸!”
俩个人一走,老鸨就去了红玉小姐的屋子里。
她的脸色红扑扑的,看起来很健康。
“小姐,那个齐牧,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红玉看着老鸨子的模样,掩口轻笑。
“好点了吧?你的脸都红了!”
虽然明知道林梦雅是在取笑自己,可老鸨却依旧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你就别逗我了,快告诉我,那个安宁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红玉却是连连的摇着头,一脸的无奈。
“他似乎知道我是谁,但似乎没有完全确定,他询问了我的来历,就把这面铜镜送给了我!”
他清了清嗓子。
“此人的确很有意思,但也很难琢磨!”
这事到底该不该跟梁王说,万一被梁王发现了,那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南城。
魏大宝正躺在自己的房间里,痛苦地呻吟着。
唐虎就在他的身边,也是如此。
“唐先生,你可要帮我啊,你看他把我打得多惨!”
唐虎见魏大宝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你还有脸提这事,你又不是不清楚那个齐牧不好对付,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挑衅他呢?被人抓了个正着,被打得落花流水,连我在城南的位置都被剥夺了!”
魏大宝顿时没了脾气,毕竟这事儿本来就是他不对。
不过,她又何尝不是在保全着老爷的面子呢,事情的起因,就是那个齐牧,她实在是过于骄纵。
“但唐大人,我们就这样坐视他在南城胡作非为?”
唐虎将一叠银子丢在地上。
“这个你就别担心了,你先把身体养好,这是你的钱!”
魏大宝拿出一叠百两的银子,一脸懵逼。
心中对唐虎更是感恩戴德,一副讨好的模样。
“放心吧,我们会处理好的,毕竟是在京都,他既然得罪了王闯王,总有一日,他会屈服的!”
魏大宝脸上满是激动之色,连身上的剧痛都不顾了,缓缓将自己的上半身抬了起来。
“难道王先生心中早有应对之策?”
唐虎咧嘴一笑,伸手在魏大宝的肩上一巴掌。
“你不用担心,在桃源县,他会有大麻烦的!”
魏大宝拼命点头,看样子,还有更厉害的人要收拾他了。
而他,也会趁着这一次的机会,好好地养伤,然后,他会让齐牧,将今天所受的屈辱,全部还回去。
“唐公子请不要担心,只要小女子伤势痊愈,必定万死不休!”
唐虎再次在他肩上轻轻一按。
“你对我们的忠诚,我们都知道,等你恢复之后,一定会给你丰厚的报酬!”
说完,他脸上露出一丝狰狞之色,看向了车窗外。
“齐牧再厉害又如何?南城的统帅有什么了不起的?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齐牧今天也没什么事情,便打算到学校里走走,却远远的就看到了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太子。
原本书院是没有老师的,但他能来,也是因为夏皇对他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