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发现?”
何勇心中一动,急忙问道。
“秦天的军营……有漏洞!”
李四的声音都在颤抖,显然这个发现让他激动不已。
“漏洞?”
何勇和方平等人都愣住了。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天的军营,怎么会有漏洞?
“你……你确定?”
何勇的声音有些发颤,他生怕自己听错了。
“千真万确!”
李四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亲眼看到的!”
“秦天的军营,虽然看起来防守严密,但实际上,却存在着一个巨大的漏洞!”
“他的营寨,虽然依山傍水,易守难攻,但是,他忽略了一个地方……”
李四指着远处,黑漆漆的山林,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片山林!”
“那片山林,地势险峻,树木茂密,易于藏身。”
“而且,秦天似乎认为,那里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够通过,所以,并没有在那里设置哨塔!”
“咱们完全可以从那里,悄悄地潜入进去!”
李四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了千层浪。
何勇和方平等人都惊呆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秦天的军营,竟然真的存在着一个如此巨大的漏洞!
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好!好!好!”
何勇连说了三个“好”字,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地说道。
“天助我也!”
“兄弟们,咱们立功的机会来了!”
何勇的声音中充满了激动和期待。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带着兄弟们,在秦天的军营中,大杀四方,立下赫赫战功的景象。
“大哥,那咱们还等什么?”
方平也激动地说道。
“赶紧出发吧!”
他的眼中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光芒,之前的恐惧和担忧,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
何勇点了点头,刚要下令出发。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李四。
“李四,你确定,那片山林,真的没有哨塔?”
何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
这可不是儿戏,一旦情报有误,他们这三百人,恐怕就要全军覆没。
“大哥,我敢用我的脑袋担保!”
李四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来来回回,在那片山林里,转了好几圈,绝对没有发现任何哨塔!”
“而且,我还发现,那片山林的边缘,有一条小路,可以直通秦天的中军大帐!”
“如果我们能够沿着那条小路,悄悄地摸过去,说不定……说不定还能把秦天给活捉了!”
李四越说越兴奋,眼睛里都冒出了精光。
何勇听了,心中更是激动不已。
如果真能活捉秦天,那可就立下了泼天大功!
到时候,别说金银财宝了,就算是封侯拜将,也不是不可能!
“好!”
何勇猛地一挥手,大声说道。
“兄弟们,出发!”
“目标,秦天的中军大帐!”
“活捉秦天!”
三百道身影,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黑暗之中。
秦天大营西北角,连绵的营帐如同波浪般起伏,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
靠近山林的地方,营寨的形状变得不规则起来,犬牙交错,顺着山势蜿蜒而上。
这正是为了适应复杂的地形,不得已而为之。
但也正因如此,这里的防守变得异常困难。
为了弥补地形上的缺陷,秦天特意安排了八位副将,各自负责一片区域的巡逻和防守。
他们之间互不干涉,独立执行任务,以确保整个防线的稳固。
夜幕低垂,一处相对偏僻的营帐内,却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还能听到推杯换盏的声音。
几个人影歪歪斜斜地坐在地上,酒气熏天。
为首的那人,身材臃肿,满脸横肉,正是此地的守将赵守。
他此刻已经彻底放松了警惕,整个人瘫软在虎皮椅上,手里还端着一个粗瓷大碗,里面盛满了浑浊的酒液。
这几个月来,大军一直在急行军,风餐露宿,神经紧绷。
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机会,赵守可不想再给自己找不痛快。
至于巡逻?
去他娘的巡逻!
老子先喝个痛快再说!
兄弟们跟着自己出生入死,难道连这点放松的权利都没有吗?
赵守一边在心里为自己开脱,一边又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酒。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火烧火燎的快感。
“呕……”
赵守打了个酒嗝,眯缝着眼睛,露出陶醉的神情。
就在这时,营帐的帘子被人猛地掀开。
一股夹杂着浓烈酒气的热浪扑面而来。
一个身穿儒衫,头戴方巾,面容清瘦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捂着鼻子,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嫌弃。
“赵守,你看看你,这像什么样子!”
男子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带着一股浓浓的说教意味。
“军营重地,岂能如此放纵?”
“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你担待得起吗?”
赵守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里的酒碗差点掉在地上。
他费力地睁开醉眼,看清了来人。
原来是吴华。
一个跟他平级的副将,平日里总喜欢对他指手画脚。
赵守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
吴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酸秀才,除了会掉几句书袋,还能有什么本事?
要不是大帅秦天看重他,赏识他的“才华”,就凭他,也配在自己面前吆五喝六?
简直是笑话!
赵守冷哼一声,将酒碗重重地放在桌案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哦?”
他斜睨着吴华,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吴将军这话说的,好像这大洪的靠山王杨业,有三头六臂似的。”
“难不成,他还长了翅膀,能飞过来袭击咱们不成?”
赵守说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中充满了对吴华的轻蔑,以及对自身实力的盲目自信。
在他看来,杨业虽然有些本事,但毕竟远在大洪。
就算他想来偷袭,也得先问问自己手中的刀答不答应!
吴华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最讨厌的,就是赵守这种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态度。
简直就是一介武夫,粗鄙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