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卿神色淡然:“我一视同仁,不还钱的我都会呈报父皇。
但你,情节最恶劣,不但拒不还债,还殴打张龙赵虎,我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你!”
金吾卫迅速包围了后花园。
李元祥的女人们吓的四散而逃,那些江湖术士也落荒而逃。
李元卿伸出手掌:“钱,拿来。”
“我……我没钱。”
李元卿眼眸一沉,冷笑:“没钱?你养这么多美女伺候你,还有这么多江湖骗子给你算卦,你跟我说你没钱?”
李元祥头一歪,挑衅道:“怎么,你真敢抄我家吗?”
李元卿肃然下令:“金吾卫听令,把八皇子府给我全部清空!
娘们都给我抓起来,所有财产一律变卖,什么都不许留!”
女人们尖叫着:“八殿下,救命呀,救救我们呀……”
李元祥没想到李元卿来真的,骂道:“我看谁敢!”
金吾卫就当没听见,立刻涌入厢房院落,开始搜刮财物。
李元祥嘴都气歪了:“老七,你太过分了!”
说着,李元祥抡起拳头,就朝着李元卿冲过来。
李元卿身子一侧,脚下一扫,飞身一脚就把李元祥踹出去好几米。
李元祥挣扎着爬起来,从墙上拔出佩刀,朝着李元卿刺去:“我跟你拼了!”
李元卿丝毫不慌,轻松躲过,迎面就是一拳。
“啊!”
李元祥捂着鼻梁骨,疼的鬼哭狼嚎。
他鼻腔一热,一股鲜血从鼻孔喷溅而出。
李元祥瘫软在地,捂着鼻子哭爹喊娘:“死娘们,都愣着干嘛?叫人,叫郎中!”
女人们吓的尖叫连连,谁也不敢上前一步。
“老八,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你自己不听,怪不得我。
都听好了,这里所有的女人,全都带去紫月阁。”
李元卿拍拍李元祥的脸蛋,冷笑道:“你不还钱是吧?让你的女人们来还。
她们什么时候还清了,我什么时候把她们放出来。”
李元卿搞垮了五皇子李元崇,霸占了五皇嫂柳如玉,李元祥也是刚知道。
如今,这个废物老七,竟然把自己这些年网罗的美女们打包弄走,塞入他的后宫,这简直比掏了他的心还痛。
李元祥气的脸都白了,浑身抽搐不止:“你……你欺人太甚!啊啊啊,我要告诉父皇,我要告诉父皇!”
李元祥连忙爬上马背,一溜烟地赶往皇宫。
来到养心殿前,李元祥用力抠了一下鼻子,忍痛弄出来满手鲜血,往脸上一抹,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走了进去。
“父皇……您老人家给我做主呀!”
看见李元祥满脸鲜血地走进来,焱景帝被吓了一跳。
“老八,你这怎么回事?”
李元祥哭丧着脸,委屈地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焱景帝看了看李元祥,沉思一下,说道:“到底怎么回事,朕要问问老七。
鱼四喜,去把老二老三老四和老七传进宫来。”
李元祥懵了,自己都这么惨了,老爹居然没有半点心疼的意思?
老爹脑子进水了?居然还要听李元卿的一面之词?
“父皇,难道您不相信儿臣?”
焱景帝黑着脸,说道:“老七是钦差,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得问老七。”
“父皇,你糊涂啊!”
李元祥气昏头了:“儿臣都被老七打成这惨样了,您一点都不关心儿臣。”
焱景帝看了看李元祥:“朕不是偏袒谁,朕要公正。”
半晌过后,李元卿等人进宫来。
焱景帝问道:“老七,这是怎么回事?你办案手段太过于残暴了吧,你瞧瞧,你都把你八弟打成什么样了,还有没有一点兄长的样子?”
李元卿语气不卑不亢:“父皇,老八欠钱不还,他该打!
李元祥还在不停辩解:“父皇,儿臣冤枉死了。
儿臣此次下江南,丝毫不敢懈怠,体察民情,深耕民间,为的就是给父皇反馈最真实的江南现况。
儿臣是欠钱了,但儿臣欠的钱都花在了刀刃上。
儿臣只是手头没有那么多钱还债,就被老七一顿暴打,您要替我做主呀!”
李元卿冷笑一下,呈上一份资料:“父皇,这是老八的欠债明细,请您过目。”
焱景帝拿过账目,脸色阴云密布。
李元祥脑瓜子嗡的一声,暗叫不好:李元卿这瘪犊子,从哪查的明细?
怪不得这几天没有看到他人影,原来是背地里偷摸调查我去了。
好狡诈阴毒的老七!
李元祥吓的不敢抬头,身体哆嗦个不停。
李元卿继续道:“老八以帮您巡视江南为由,花着国库的钱,下江南,造花船,玩美女,逛窑子。
他在江南巡查的半年里,在江南三省建造了三处豪华府邸,每一座府邸里,都养着十几个江南美女。
这些女人都是老八重金买来的,她们穿金戴银,吃香喝辣,日子过得比后宫里的嫔妃都要奢侈。
不仅如此,老八信仰邪教,花重金请来十几个江湖术士,每天在他的府里占卜算卦。
这五十万两银子,全都被他这么造了!”
焱景帝大怒,起身走到李元祥的面前,抬腿就是一脚:“你个混账东西,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李元祥惶恐道:“父皇,儿臣……儿臣不敢了。”
一旁的老三和老四,满脸紧张,一声不发。
焱景帝咒骂着:“混账东西,五十万两银子全花在女人肚皮上了……老子打死你!”
焱景帝挽起袖子一招手,“鱼四喜,家法伺候。”
鱼四喜迈着碎步,递上来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黄绸缎。
展开绸缎,里面包裹着一根藤条。
这可不是一般的藤条,是从千年古树上砍下来的,上面遍布倒刺。
这是皇子犯错,家法伺候的专属工具。
焱景帝把藤条握在手里,大骂:“老八你个混球,国家大难在即,亏钱亏粮,你却把钱全都吃喝享乐。
不成器的败家子,朕今天非打死你!”
李元祥吓的嘴唇都白了,一泡尿尿在裤裆里:“父皇,儿臣不是故意的,您原谅儿臣吧!”
这还有原谅的道理?
“把裤子脱了!”
“父皇……”
“脱!”
李元祥战战兢兢地把裤子一推,趴在地上,羞愧万分地捂住脸。
李元卿心里爽翻了:打死你个混球。
老二老三老四,也看起了热闹。
焱景帝挥起藤条,“啪”的一声就抽在老八肥硕的屁股上。
那白花花的屁股,瞬间就布满道道划痕,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