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扭曲的女人拉着自己那一脸不情愿的儿子急匆匆地走出了傅家别墅,她脚下生风,快步追上前方步伐沉重的男人,用力拉着男人的衣袖,急切地问道:“傅景,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完?
傅景生气地回头,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怒声说道:“顾绣绣,你现在还不够丢人吗?现在傅逸尘的身后是厉凌枭他们四个人,本来我们在傅家就已经没多少存在感了,你现在在闹这么一出,是等着被傅逸尘彻底踢出局吗?”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声音也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顾绣绣闭上了嘴巴,可心里却满是不服气。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他们都不敢去和傅逸尘硬碰硬,他们这样软弱退缩到底能有什么好处?
在她看来,傅逸尘会越来越觉得他们好欺负的。
顾绣绣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直接在傅家别墅门口和傅景激烈地吵了起来:“那现在傅逸尘都要把傅家送到一个外人的手上了,你再不努力一下,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她的声音尖锐刺耳,面容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狰狞。
傅景听完顾绣绣的话更加生气了,额头青筋暴起,怒吼道:“你觉得就算你现在努力还有用吗?傅逸尘不是十几二十几年前的小孩子了,他现在可是傅家真正的继承人,我们现在在他的手下就是一个讨饭吃的,你觉得你给他惹恼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顾绣绣最看不惯傅景这般软弱无能的样子,双眼圆睁,不服气地说道:“我就是不想要在他的手下面当一个要饭的,所以才说这些话,当时大哥是怎么教育的傅逸尘,居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果然和外面的野女人生的孩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和外面的人一样。”
她的话语恶毒而刻薄,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不满都宣泄出来。
傅景听到顾绣绣的话,忍无可忍,怒火中烧,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就打在了顾绣绣的脸上。
那巴掌声清脆响亮,在安静的别墅门口显得格外突兀。站在他们身边事不关己、正沉浸在手机世界里的傅星,听到这个巴掌声,才如梦初醒般从手机里面把头抬起来,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的父母。
“你敢打我!”顾绣绣不可思议地捂着自己那迅速红肿起来的脸,一脸惊讶地看着面前的傅景。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打你都是你自找的,傅逸尘小时候你们是怎么对他的你们忘记了吗?现在他还能让我们留在傅家那已经是他开恩了!”
傅景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谴责和愤怒。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心中压抑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傅景突然的暴怒让顾绣绣有点不知所措,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这些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要提起这件事情?她在心里愤愤地想着。
“你真的觉得傅逸尘不知道你们在他小时候和他说的那些话是故意的?傅逸尘要是真的有这么傻的话,这个傅家继承人的位置他不会坐这么稳。”
傅景说完之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迈着决绝的步伐上车。
那车门关闭的声音仿佛是他对这段争吵的最后表态。
看着傅景离开的背影,顾绣绣也生气得不行,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炸开。
转头看见自己的儿子傅星还在那里旁若无人地刷短视频,心中的怒火瞬间找到了新的出口,反手就是在傅星的脸上打了一巴掌,“傅星,你就是个废物,你爸都那么说我了,你就不能帮帮我?”
“你们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疯女人!”
听到自己儿子说的话,顾绣绣的身形摇晃了一下,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没有想到连自己的儿子都这么说她,心中的最后一丝防线仿佛被彻底击溃,差点儿一个踉跄没有站稳。
顾绣绣呆呆地站在原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望着已经远去的傅景和对她充满怨恨的傅星,心中充满了悔恨和绝望。
此时的她,就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者,在这傅家别墅外的冷风中瑟瑟发抖。
而那个被打的傅星,揉了揉自己发红的脸颊,冷哼一声,再次低下头沉浸在手机里,仿佛要将这一切的混乱和争吵都隔绝在虚拟的世界之外。
顾绣绣站在原地,身子颤抖着,泪水终究忍不住夺眶而出。她望着儿子傅星冷漠的背影,声音带着哭腔喊道:“我这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傅星却头也不回,嘴里嘟囔着:“这个家早就不像个家了。”说完便大步离开,只留下顾绣绣独自在风中抽泣。
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乌云密布,眼看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顾绣绣失魂落魄地在原地站了许久,心中思绪万千。
她想起曾经一家人还算和睦的日子,虽然不富裕,但也充满温馨。可如今,一切都变得如此糟糕。
不知过了多久,顾绣绣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她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家中。屋内一片寂静,显得格外冷清。顾绣绣坐在沙发上,目光呆滞,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今天发生的种种。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傅景打来的电话。顾绣绣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那头,傅景的声音有些疲惫:“回家了吗?”
顾绣绣冷哼一声:“这还是我的家吗?”傅景沉默片刻,说道:“今天是我冲动了,但你也不该说那些话。”
顾绣绣情绪再次激动起来:“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一直被傅逸尘压着?”
傅景叹了口气:“先冷静冷静,从长计议吧。”
说完便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