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你族是否有人驯服了旱魃?”陈浮屠面色不善。
轩辕荣摇头道:“您莫开玩笑,那东西如何驯服?”
“不能驯服,刚才的事情你如何解释?”
陈浮屠的质问是有证据的,这里是黑沙海,也只有沙海部族有能力控制旱魃,带着它搞刺杀,或者说是沙海的内部争斗,有人不想结盟,结果转移到了他这个外人头上。
出手的大概率是族群内一个老不死,不知用何等秘法控制了一个旱魃,若非张三丰提前发现异常,刚才就危险了。
轩辕荣张了张嘴无法解释,最终她说道:“我们会在丹徒见到我族的二长老,到时候我会让族老给您一个说法。”
“如此最好!”
陈浮屠的心情变得很糟糕。
妈的,还以为是天灾,结果搞了半天是人祸。
这一晚,陈浮屠被强者们严密保护起来,事实证明猜测正确,袭击一次不成,对方便没有再出手。
第二天上午商队出发,黑色烟尘依旧在后面跟随。
小白气得想要过去再打一场,陈浮屠没有放她去,那太危险了。
一个旱魃就足以挡住她,再加上一个老不死,她去了除非解开玉符,不然绝对打不过。
系统还在升级,小白若失控,买不到玉符,她最终可能迷失在广袤的黑色沙海,陈浮屠不可能拿她的性命开玩笑。
接下来的几天,有张三丰严防死守,对方没抓到机会便没有出手。
陈浮屠恨得牙痒痒,考虑着要不要动用指定召唤卡。
目前距离丹徒很近了,万一对方屠了绿洲……
“应该不会。”轩辕荣摇了摇头,“绿洲对于黑沙海意义重大,如若绿洲被毁,就断绝了一条生命线,对任何一方都没好处。”
“也对,那就看他跟到什么时候。”
不管怎样,陈浮屠都打算用指定召唤卡了,因为召唤出来的强者最多比他高一个大境界,也就是武尊初期,而且二召唤出来的人物天份奇高,越早召唤,便能有更多时间变强。
只是要指定谁呢?
陈浮屠搜肠刮肚地想,天赋一样的情况下,还是希望召唤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物。
小白是女版的石破天,家里有一个憨子就够够的了,不需要第二个。
“算了,还是选你吧!”
陈浮屠在抵达丹徒的前一天使用了召唤卡,召唤之人先一步去了丹徒通知金花布防监视。
“这一路有惊无险,等见到二长老,兴许能找到是何人动手,希望陛下不要因为个别人就对沙海失去信任。”
进入丹徒时,轩辕荣一脸的真切。
陈浮屠点了点头,大家都不是小孩子,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越是敌人反对的,便越是要做。
只是一些事必须有个说法。
丹徒部落还是老样子,金花接替丹徒王后,并没有对丹徒的规矩做出改变。
安置好商队,陈浮屠带上张三丰然后和轩辕荣一起去了王庭。
金花早已在等待,谦卑地呼唤一声圣皇陛下。
“沙海的人到了吗?”陈浮屠问道。
“刚到不久,正在等您。”
金花在前带路,少时在深处一座庭院见到了一位耄耋老人,此人的年纪看起来跟张三丰差不多,但没有张三丰那么安静,性格大大咧咧,手里还拿着一个紫金色的酒葫芦,雪白的八字眉略显搞笑。
他便是轩辕荣口中的二长老,叫做轩辕列。
“大圣皇帝陛下终于来了。”
轩辕列乐呵呵地打招呼,完全没有前辈高人的架子,显得很是豪迈。
陈浮屠对他的感官不错,不过谈事情之前,还是先讲明原委比较好。
等金花退走,轩辕荣说了此行来的路上遇到旱魃的事,以及怀疑有沙海内鬼控制旱魃,企图刺杀大圣皇帝。
轩辕列的笑容一僵,“竟有此事。”
“朕欲与沙海同盟,然而有些人的做派令朕不喜,希望沙海能给朕一个说法。”
“说实话,我沙海内部在与大夏结盟这件事上,确有着一些分歧,这牵扯许多年前与中原的旧怨,但那几个老家伙,即便不愿意结盟,也不至于刺杀圣皇。”
轩辕列长吁短叹。
轩辕荣也觉得古怪,都是一把岁数的人了,做事岂能全凭喜恶,在明知道圣皇身边有绝顶强者保护的情况下,依旧来刺杀,这是要陷沙海不义。
所以轩辕荣和轩辕列思索下来,唯一的可能性便是有人在中间使绊子。
“古殿么?”
陈浮屠和轩辕荣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轩辕列冷道:“古殿那几个脏东西还真干得出来,你们来之前,古殿便派人去了沙海,邀请与我族联盟镇压沙眼,他们真想护卫离洲早就那么做了,岂会等到现在,依我看,结盟是假,暗中寻找旱魃才是真。”
“若是他们,必须拿下,届时再谈绑定国运不迟。”
这是陈浮屠对沙海的要求,也是双方合作的前提,毕竟源头都在沙海族群身上。
轩辕列拍着胸膛震天响,“旱魃不是追来了吗?老夫亲自出手帮您拿下,若是沙海内部所为,我族绝不姑息,若是古殿所为,老朽就随圣皇入中原,灭他一殿!”
轩辕列的态度陈浮屠还算满意,既如此,姑且等个结果,且看他的手段。
“等一下。”
陈浮屠要离开时,轩辕列突然盯着张三丰打量,问道:“老哥的实力很强嘛,能与我过过招吗?我一直待在沙海深处,骨头都僵了”
张三丰瞥了他一眼,淡漠道:“贫道奉陪。”
“好,走着!”
轩辕列哈哈大笑,抓起紫金葫芦冲天而去,张三丰身形一晃也消失了。
陈浮屠和轩辕荣面面相觑,这两个老登刚见面就打起来了。
一群人来到丹徒后面的高坡上,只见刚才还万里无云的沙海上空陡然间雷鸣电闪,无尽的风雷汇聚压下,一道道气浪从云层中扩散出来,云团如波浪翻涌,外泄的气机令人发毛。
“哇,好厉害,小白也想打架。”
小白手搭凉棚大呼小叫,别人都看不见,唯独她能看见。
她像个小小解说员,“老家伙踹他,踹他呀!”
“用剑戳他,戳烂那个葫芦!哎呀,急死傻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