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他媳妇儿和他妹妹关系会相处的非常好,看看现在,她们俩已经好的当自己不存在了。
不过好在陆一宁就要嫁人了,到时候就没人和自己抢媳妇儿了。
毕竟慕容隐漓那人比自己的占有欲还要强,到时候根本不可能让这两个女人走太近,要不然他们就没有位置了。
幸好婚期都是一天,这样也就不用担心有意外了。
只是那个陆一菲是真的留不得了,得赶紧找户人家,把她给嫁了。
热不热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能再继续留在陆家,免得到时候脑子一抽,又做出让人匪夷所思的问题。
消息已经传出去了,相信要不了多久,曲家的人就会过来,到时候免不了是要插手这件事情的。
陆知安倒是不介意他们过来,也好让他们知道知道,他们的好外甥女和外孙女,对自己的亲堂姐做了什么。
曲家的人要是敢管这件事情,或者是敢说一个不字,陆知安也不会对他们客气的。
敢对自己妹妹做出这种事情,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陆知安向来尊老爱幼,但前提是他们不能触碰自己的底线,若是触碰了自己的底线,管你是谁,他也不会客气的。
陆知安喜食辣,但怕周南絮吃不惯,所以还准备了几道没有放辣的菜。
事实证明,周南絮果然吃不了辣的,一入口便被辣的直吸气。
只是陆一宁有些不太明白,明明吃不了辣,为什么周南絮还要继续吃?
说是为了讨好她这个未来的小姑子,也不至于这样啊,她又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
最后见周南絮一边吃辣,一边喝了好几碗酸梅汤,陆一宁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总之到最后,一桌的菜就只有辣菜被吃的差不多了,其他几样没有放辣椒的菜几乎都没有动过。
在此期间陆一宁尝过一口,的确不怎么好吃,哪怕她家厨子的厨艺都是顶级的。
吃饱喝足以后,陆一宁笑眯眯的看着周南絮道:“我见嫂子在尝试吃辣,估计也很喜欢这味道,要不然明天晚上嫂嫂也来和我一起用晚膳?”
说着,陆一宁想到了什么,献宝似的说道:“明天晚上我亲自下厨,做暖锅给嫂嫂吃,好不好?”
陆一宁别的菜不会做,但是火锅这种美味佳肴,她可是一直都记得做法的。
只是陆一宁来这个世界也有十七年的时间了,之前一直忘了有这么回事儿,以至于这十七年时间里心里一直空落落的,总感觉少了点儿什么。
刚刚才突然想起来还有火锅这么一回事儿,陆一宁真的很想给自己一耳光,居然把这样的美味遗忘了将近十七年时间。
陆知安和周南絮疑惑的看着陆一宁,陆知安问道:“若是没有记错的话,你根本不会做菜啊。”
“而且这些年你也从未下过厨,怎么今日和你嫂嫂用过一顿晚膳之后,你就突然会做菜了,这是什么原理?”
陆一宁张了张嘴,看着陆知安一本正经的说道:“大概是我前世遗留下来的记忆被嫂嫂挖掘出来了吧。”
陆一宁说的是事实,只是在听的人却觉得陆一宁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儿大了。
陆知安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但也没有打击陆一宁的积极性,沉声说道:“你要是能做出一顿色香味俱全的菜来,以后你想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陆一宁眨眨眼睛,很认真的看着陆知安道:“说话算数,谁骗人谁是小狗!”
陆知安点头应了一声,“南絮作证,谁骗人谁小狗,不准以任何理由反抗。”
陆一宁没有意见,站起来和陆知安击掌为盟,速度快的周南絮都没有机会开口说话,就稀里糊涂的成了他们的见证人。
不过周南絮心里明白,他们是亲兄妹,心里是有对方的,肯定是不可能太过分的,所以也就没有怎么担心。
陆一宁当然是不可能做一桌子的菜了,但是可以用来煮火锅的菜也不少,到时候凑上一桌,大家吃好了吃得开心不就可以了嘛。
她可是陆知安唯一的妹妹,她就算是真的一道菜都没有做出来,相信陆知安也不可能真的那么要求的。
而且就算是没有这回事儿,陆知安也不可能不满足陆一宁的心愿。
陆一宁是他唯一的妹妹,也会为了他而处处考虑周到,他有什么理由不尽量满足陆一宁的心愿呢。
再者说了,一家人就是要互帮互助,他和陆一宁是除了父母以外最亲近的人,怎么能为了一己私欲委屈了对方呢。
用完晚膳送走陆知安和周南絮以后,陆一宁一个人在屋子里回忆火锅底料的配方。
作为一个资格的吃货,陆一宁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也还是没有忘记火锅底料应该怎么做。
陆一宁不知道应该是庆幸,还是应该感叹吃货的强大啊。
不过这样也好,日后可以专心研究研究,还可以在京中开个专门卖火锅的酒楼,说不定到时候整个黎京都兴起吃火锅的风头呢。
自己开家火锅店,又是第一家,赚的盆满钵满不是问题。
毕竟现在的人没有未来那么多的娱乐项目,所以吃火锅的人自然就不少,到时候自己赚的钱也就多了起来。
嗯,要是可以的话,陆一宁还打算开上分店,在全国各地都开上,让她的火锅店在地图上连城一条线。
这么想着,陆一宁就更有干劲儿了,也不用担心会有人把自己的秘方抢走,毕竟这可是皇室旗下的产业,除非是不要命了,否则谁敢得罪她啊。
陆一宁越想越高兴,配方自然也就写得越畅快,写完以后还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觉得没有问题了就收拾了睡觉。
明天慕容隐漓会过来送上聘礼,她可不希望慕容隐漓到时候看到自己眼下有黑眼圈,或者是精神不好的样子。
女孩子嘛,就是应该漂漂亮亮的,一出现就让人眼前一亮,让心爱之人再也挪不开眼睛。
慕容隐漓还没有睡,一直觉得给陆一宁的聘礼还不够,所以一直让管家从库房里往外搬,生怕委屈了陆一宁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