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鹿像护送珍宝一样,把金牛送到他家的三楼。敲门声响起,屋内传来了拖鞋的踢踏声,仿佛是在奏响欢迎的乐章。“谁啊?”金牛妈妈推门而出,发现门口的金牛和鹿鹿,脸上绽放出如春日暖阳般的笑容。
“你们俩玩回来了?”金牛妈妈热情地招呼鹿鹿进屋,然而鹿鹿归心似箭,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赶紧微笑挥手告别:“阿姨,下次我再来,我要回家了。”
鹿鹿刚到自家楼下,一道熟悉的身影宛如天使般降临在他的面前。
没错,是妈妈,自己日思夜想的妈妈。
鹿鹿像一只欢快的小鹿,飞奔过去,紧紧地抱着妈妈,放声大哭,那哭声如泣如诉,仿佛要将所有的思念和委屈都倾诉出来,惹得路人不自觉地投来好奇的目光,似乎在猜测这对母子之间发生了什么。
鹿鹿的妈妈也感到十分诧异,自己儿子出去玩了一会儿,怎么就变成这样了?难道是被人欺负了?
“你怎么了?鹿鹿?”妈妈关切的问道:“你不是下楼和金牛一起玩去了吗?”
鹿鹿一下子愣住了,原来妈妈并不知道他已经离开家很久很久了。
“哎呀,看你哭的稀里哗啦哦。”鹿鹿的妈妈观察半天确定鹿鹿没有任何问题,边拉着鹿鹿的手回到家里。
鹿鹿脱下鞋子,发现家里的样子和之前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回到现实世界,真好。”鹿鹿内心默默说道。
第二天,鹿鹿和往常一样起床,洗漱上学。
每天按部就班的每个人过着自己的生活轨迹。
“婉婉。”鹿鹿正在和别的班级好朋友一起玩耍,他在学校的操场上又看到了婉婉。
“鹿鹿。”婉婉直接跑过来加入了游戏中。
“你昨天回去,你妈妈没说你吧?”鹿鹿关切的问道。
“说我?为啥要说我啊?”婉婉用一只手挠了挠又不知道何时有点凌乱的头发,奇怪的问道。
“你不是和我们一起经历了一些事嘛!”鹿鹿压低声音提醒道。
但是婉婉仿佛根本听不懂鹿鹿说的一样,她拼命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似乎真的对鹿鹿所说的事情一无所知。
“你不是………。”鹿鹿刚刚开始以为婉婉故意这么说的,想逗他玩,所以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然而,当他看到婉婉那真诚的表情时,笑容瞬间僵住了。他意识到婉婉可能真的不记得之前发生过的一切。
“鹿鹿,鹿鹿,你说的是啥意思啊?”婉婉看鹿鹿愣半天一动不动,便用手轻轻的扒拉他的胳膊,好奇地问道:“你咋了,说话啊?”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显然察觉到了鹿鹿的异样。
鹿鹿一下子回过神来,马上说道:“没事,没事。走吧,我们一起玩去。”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愉快,但内心却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不知道为什么婉婉会突然失去记忆,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局面。
他决定先暂时放下这件事,等有机会再弄清楚原因。于是,他们一同向操场走去,继续享受快乐的时光………………。
“哥,你快看看这个。”江橙银铃般的笑声在小院正中央响起,她用手招呼还在一个角落里蹲着忙碌着的于辛喊道。
“哎,来嘞。”于辛自从上次经历过生死别离后感觉整个人的性情大变,从脾气暴躁,生性多疑,唯我独尊的性格变得处处为别人考虑,只要不涉及江橙的事,他都一切都是浮云。
“什么呀?这么好笑?”于辛快步走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只见阿呆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大南瓜,套在了头上,只露出一张圆滚滚的脸和一双大眼睛,看起来十分滑稽。
“哈哈哈,这阿呆怎么这么逗啊!”于辛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是啊,它太可爱啦!”江橙搂着于辛的胳膊,笑得前仰后合,差点肚子岔气。
“阿呆,你快把头套摘下来吧,别闷坏了。”于辛笑着对阿呆说。
可是阿呆却摇了摇头,似乎很喜欢这个新造型,不愿意取下来。
“算了,就让它戴着吧,反正也挺好玩的。”江橙笑着说。
于是,阿呆就顶着南瓜头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地撞在墙上或者柱子上,引得江橙和于辛哈哈大笑。
“哥,我们要不要这个礼拜请郑金他们几个人来我们家里一起吃顿饭啊?”江橙拿着胶皮水管在冲洗院里的石头地面,,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我都想他们几个了。”
“没问题,一会群里发个信息给大家。”于辛双手脏兮兮的,他正在新摘种一些花和蔬菜苗。
阿呆自己玩累了,静静的趴在地上戴着南瓜头盔迷起了双眼………………。
在一个洁白如雪、一尘不染的办公室内,一个偌大的会议桌两旁坐着若干个身着白大褂的医生,宛如一群守护健康的天使。
“事情就是如此,我也不再赘言。”位于会议桌正中央的那个男人,他胸前别写着他的名字,“梁山”。
梁山面容略显苍老,一脸肃穆地凝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缓缓开口道:“倘若大家内心有任何异议,那么我在此宣布,此刻起由郑金出任我们医院的代理院长一职,直至上面为我们医院选派的院长莅临为止,诸位可有意见?”言罢,他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冷冷地扫视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屋内瞬间鸦雀无声,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我想问下,王院长去哪里了?“一直坐在会议桌不起眼的角落里的一个年轻男人,身材显得矮小,长相有一丝猥琐,他开口质问道。
所有人的脑袋都看向了他,又一起把目光投向了梁山,都想知道答案。其实这也是他们一直想要问的,就是没有胆量开口。
“死了。”梁山吐出两个字。在场的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会议结束后,郑金的私人物品在杨冲的协助下,如潮水般一股脑地涌进了王院长原来的办公室内。
“哎呀,真是世事无常啊!”杨冲轻轻关闭房门,如同拉开一幅神秘的帷幕,又缓缓拉开窗帘,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最后打开窗户,让户外那清新的空气如精灵般涌入室内。
“你说,你是不是这辈子做梦都未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坐上一个医院院长的宝座?”杨冲坐在舒适的真皮黑色沙发里,喝着饮料砸吧嘴问道。
“你能知道下一秒发生什么事情么?”郑金正埋头整理着自己的私人物品,一个一个将它们归位到该放的地方,忙碌而愉快。
“那不能。”杨冲直截了当地回答,他的目光又开始游离起来。
“扑通......扑通.....”办公桌上突然传来一阵跳水的声音。
“这是什么声音?!”杨冲好奇地问,同时伸手摆弄起办公桌上的绿植。
“哦,我微信群的声音。”郑金终于将最后一个抽屉填满,满意地坐在舒适的大背椅上,翻开手机查看消息。
微信群里,江橙发了一条长达十一秒的语音:“郑金、杨冲、杨毅、润恒、土豆、鹿鹿,你们谁在线呢?”
“我在。”润恒秒回。
“酷酷的我来也。”杨毅也跟随其后。
郑金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复,而是静静的看着。
“杨冲扒洋葱也来了。”杨冲斜靠在窗户旁边低头敲打着键盘。
“我和于辛决定这个礼拜六,也就是明天请大家一起来我家吃顿便饭,不知道大家都有时间吗?”江橙温柔的声音在郑金的院长办公室里回荡着……………。
“地址。”郑金简单群里回复两个字。
“明日区幸福里街6-27-8-1号门。”于辛吧地址发到了群里,并且贴心的发了一个定位导航。
“鹿鹿和土豆在学校,他们放学肯定能看手机。”杨毅也发了一条语音。
“好的呢,大家喜欢吃什么?火锅?烤肉?还是炒菜?还是其他?”江橙发了一大堆表情包。
“我们几个在家吃的话,火锅烧烤一起来?”杨毅群里提议道。
“行啊,大家说的算。”于辛群里发了一个点赞表情包。
“我和杨冲没意见。”郑金群里简单回复:“就等鹿鹿和土豆了。”
“oK,等晚上的我们在最后定下。”江橙群里结束了聊天。
时间真的像细腻的流沙一像幽灵一般,偷偷摸摸地就消失了。
晚上的月亮宛如一面硕大的银盘,格外的亮。
鹿鹿此时此刻正端坐在写字桌前,如雕塑般认真地写着老师留的作业。
突然间,一阵清脆的提示音犹如银铃般在床头奏响,他迅速打开手机,发现好几个人给他发来了信息。
“小鹿,你在干嘛呢?”土豆给鹿鹿发了一个语音信息:“群里消息看到没?明天我们几个一起去江橙家吃饭,大家等你呢,你要看到了记得群里回个话啊!”
鹿鹿急忙退出土豆聊天界面,切换到“劫后余生的家人”群里,发现大家正讨论得热火朝天,犹如一锅煮沸的水。
鹿鹿逐一读完所有人的聊天记录,迅速在群里发了一个语音:“大家晚上好,我明天也休息。江橙姐姐,我爱吃烤香肠和面包片。”
“没问题,鹿鹿,明天我就跟你于辛哥哥一起去早市采购去。”江橙一边看着电视剧,一边群里回应道。
“来来来,直接在群里来一个在线语聊,这样大家讨论方便。”杨毅提议道,他给大家都发出了邀请,仿佛在抛出一根根诱人的橄榄枝………。
“大家谁喝啤酒,我明天买几箱带过去。小孩子,对。说你呢鹿鹿,哈哈,你要喝什么饮料?!”杨毅接着问道。
“我爱喝冰红茶,我还想喝一个百事可乐。”鹿鹿愉快地回答道,声音犹如黄莺出谷。
“我和小鹿一样。”土豆笑呵呵道,那笑容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
“我喝鲜啤。”润恒群里发了几个啤酒表情包。
大家七嘴八舌,犹如一群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各自说出自己爱吃的蔬菜和肉类。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期待,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江橙和于辛在客厅里忙碌地记录着,手中的笔在纸上飞快地舞动着。他们时不时从院里传来于辛和江橙与大家语音里的欢声笑语,那声音仿佛是一串串悦耳的风铃,在夜空中飘荡着。每一句话都充满了对美食的热爱和期待,让整个夜晚变得温馨而欢乐。
天空中高高悬挂着的月牙,宛如一块温润的黄玉,散发着淡黄色的光芒,格外耀眼。月光如水洒向大地,照亮了每个人的笑容,也照亮了这个美好的夜晚。在这宁静的氛围中,人们享受着彼此的陪伴,分享着生活中的点滴喜悦。
清晨的太阳跟孩子一般调皮,鹿鹿还在熟睡中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声音吵醒了。
“鹿鹿,起来没?”郑金爽快的声音通过电话传了过来:“我就在你小区门口呢,你收拾收拾下来。”二十分钟后,鹿鹿穿着蓝色长袖外套,一条浅灰色牛仔裤,随便搭个渐变色牛仔外套,整体衬托出鹿鹿阳光朝气蓬勃的样子。
“鹿鹿,这呢。”土豆突然间从副驾驶探出个脑袋挥舞手臂。
“啊?土豆哥哥?”鹿鹿快步打开车门把自塞进了车子后身,一脸开心的说:“你怎么我来接我了?”
“我早上和土豆闲聊天,聊着聊着我说要去接鹿鹿去,土豆说他也去找你,我就开车先接的土豆又一起过来等你了。”郑金边开车边看着反光镜里哦鹿鹿解释道。
“郑金,给你一个,给你放卡槽里了。”土豆从背包里掏出两个绿色口香糖,又递给鹿鹿:“小鹿给你,回去吃。”
“谢了!”郑金微笑说道。
“谢谢,土豆哥哥。”鹿鹿放在了上衣外套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