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兵们头一回看到蛇团,顿时有几个人先入为主的信了赵二狗说的话,认为真的是蛇成精了,于是竟然不等命令,开了枪。
这就是周书记考虑不周的地方,没有给武装力量安排一个小队长一类的人物。
文官带兵,正常。
这次一排枪打过去,效果可就比赵二狗那一枪强多了,蛇团被打的血肉横飞。
其实这时候的民兵,说是史上最强民兵毫不为过,他们有身体素质,有装备,有训练,唯独实战经验少了点儿。
“谁让你们开枪的?”周书记大怒道,“没有命令谁让你们开枪的?简直胡闹!”
“周书记......有蛇精啊!”
“周书记,你看我们打中了好多蛇。”
“周书记,蛇肉可是宝贝啊......”
三句话不离吃,瞬间由蛇精转变到了蛇肉上面。
民兵们不懂周书记的顾忌,周书记和没读过书的民兵不同,他打心眼里不信什么蛇精,觉得应该是有有特殊本事的人,能驯服蛇,所以让民兵误会了。
但没见到真实情况,周书记也不好解释,他担心刚才一排枪把人给伤到了。
“记住了,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开枪哈!”周书记再次交代一句。
赵二狗等人答应,然后去蛇团那边,好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捡回来被打死的蛇身子。
粗略算一下,刚才一排枪打死了七八条蛇,其他没打死的蛇趁乱跑了。
“周书记您看!”赵二狗捡回来一条粗大一点的蛇,“这条蛇起码有二斤重,还在抽抽呢,蛇肉可香了!
“您说,山上今年这么多蛇,是不是老天爷看我们吃不饱肚子,送给我们的肉?以后咱们组织人手上山抓蛇吧......”
.......
郝邦头疼欲裂,社团被打散了,被控制的蛇挣断了灵性链接,郝邦体会到了玄幻小说中的反噬感觉。
他除了勉强控制住身上缠着的蛇之外,其余的蛇全部断掉了。
“日啊,没说驯兽师控制野兽会有这种危险啊......”郝邦摇了摇头,不敢出去见人。
谁特么的知道出去会不会挨枪子儿。
跑吧,妈的真倒霉!
等我序列再高一些,估计就不怕寻常的子弹了!
郝邦选择往来人相反的方向跑,等自己缓过来之后再说。
不知道跑了多久,郝邦的感觉越来越差,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最后一头栽倒,居然昏睡过去。
郝邦大意了,只顾着这次难得的消化魔药机会,却在不知不觉之间,使用灵性过度,最后群蛇断掉链接,他又挤出最后一点灵性,导致灵性枯竭。
这就相当于,一夜七次郎来了七次,打光了子弹,但不能休息,又来了一发。
郝邦现在昏睡,就是在恢复灵性。
这一觉他从白天睡到了黑夜,毫无知觉。
半夜时分,郝邦补满了灵性,但他还在睡,直到他的鼻端闻到一股子腥味。
“别闹......”睡梦中郝邦感觉到鼻子发痒,伸手挠了一把,摸到了滑腻腻的东西,他猛地睁开眼,“卧槽......”
一个比大汤碗还要大的蛇头悬在郝邦头顶,蛇头嘴里吐出来一根分叉的红色蛇信。
郝邦不惊反喜,脚底下用力一蹬,躲过了蛇头的攻击。
但没曾想,他躲过了蛇头,没有躲过身后的一个大坑,整个人掉进了坑里。
“这......”进坑之后,郝邦迅速观察环境。
他看到了一个蛇窝,准确的说是蛇蛋窝,坑里还有一条蟒蛇,以及两个人。
五河公社。
周书记身边围满了人,都是民兵队长,还有许大茂以及厨子铁拐李。
一行人在山上找不到人,天没黑就回来了,一回来周书记便听说来义诊的陈医生到了尾巴河村,并派了人过来。
但现在,派来的两个人,只有一个放映员许大茂,年轻的小郝医生不见了。
铁拐李和许大茂说,下午就没看到小郝医生。
这可把周书记吓坏了,连忙打电话到河尾巴村,问问小郝医生是不是不声不响回去了,结果那边王铁蛋说没有。
“周书记,郝医生现在没回来,怕不是进了山,遭遇了什么不测......”铁拐李说出自己的猜测,赶忙澄清道,“我可是跟小郝医生说了,千万不要山上去,不信您问小许,他可以证明。”
“对对对,这事儿不怪李师傅!”许大茂表情沉痛的说道,“郝邦同志是一个非常热心的同志,他听说有村民被蛇叼走了,一心想救人,便仗着自己有一些本事,自作主张进山了,他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我证明,和你们没有关系。”
老天爷开眼啊,喝了一顿酒,下午迷糊一会儿,醒来之后小兔崽子居然不见了。
哈哈,肯定是被蛇给吃了。
这就太好了,没人跟我抢娄晓娥了。
郝邦啊郝邦,虽然你说喜欢秦淮茹,不喜欢娄晓娥那样的,但是男人嘛,谁不懂谁?
真要给你机会,你敢保证一点歪心思都没有?
现在好了,死了,一了百了......
许大茂乐疯了,但脸上还要装着沉痛的样子。
“周书记......”正这时候,陈医生和娄晓娥在王铁蛋的陪同下,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小郝找到了吗?”
“陈医生......”周书记抬头,看到是陈医生连夜赶来后摇了摇头,“没有,我们估计他是一个人进了山,现在山上蛇多得很,有有毒的,也有没毒的,恐怕是......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怎么会这样?”陈医生脸色唰的白了,她痛苦道,“这么好一个孩子,怎么说没了就没了,他爸没了,他妈没了,他后妈没了,现在他也没了......”
“......”
一连串的没了,把现场的人说的心中发凉。
这小子是什么命格啊,身边的人都没了,他这是连他自己都克吗?
“不会的,不会的......”娄晓娥眼眸发红,失魂落魄,感觉心中少了点什么。
许大茂见娄晓娥这个样子,哪怕觉得郝邦已经死了,也嫉妒的发狂。
他暗道,幸亏那小子死了,不然娄晓娥指不定是谁的呢。
“陈医生,节哀!”周书记说道,“你们先休息一晚上,明天我们组织人上山去找,不管怎么说,生.......呃,也要把人找到。”
事已至此,陈医生只能听周书记的,在公社休息一晚上。
第二天天刚亮,三四百号人的队伍中,陈医生和娄晓娥跟在周书记身边,一起往蛇山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