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拉机继续行驶,郝邦努力的控制......控制自己的表情,以至于不让自己笑出声。
许大茂幽怨的坐在郝邦身边,他命大,被拖拉机扶手甩出去,摔倒在地,居然没有受伤,不过因为摔的地方不对,脸上出现了一个五指山。
为了解释清楚误会,许大茂就差用他爷爷的坟头发誓了。
好在他摔倒的地方距离陈医生方便的地方有点远,解释通过,陈医生不追究。
一巴掌白挨了!
三十里路长途跋涉,郝邦一行四人,加上两条蟒蛇回到了河尾巴村,为了避免蟒蛇吓到村里人,郝邦给它俩下达了自己找食儿的命令。
随着灵性的增长,郝邦能控制动物的活动范围相应的大幅度增长。
村口,王铁蛋算好了时间带人在等着,看到拖拉机来了,他们立即抬着一个门板过来。
“陈医生,郝医生......”王铁蛋攀着车斗看了一眼,“谢谢你们照顾支书,他看起来脸色不错,红红润润的。”
瞎了你的狗眼啊!
老子这是疼的。
王钢蛋有苦说不出,岔开话题道:“我交代你做的事情咋样了?”
“放心吧支书,都安排好了!”
“那就好!”王钢蛋扭脸对陈医生说道,“今天你们坐车都累了,休息一天,明天我安排村里身体有毛病的过来瞧病,住处我都让人安排好了,中午饭和晚饭到时候都让人送来。”
“支书,不要太客气了,我们没事儿的。”
“诶,该休息还是要休息!”王钢蛋不容陈医生推脱,“再说了,今儿人都上工去了,你们也没有病人。”
“那行吧!”
王钢蛋被放在门板上抬走。
郝邦几人被一个村里的小媳妇儿领着进村,去安排住处,几个人一直穿过了整个村子,来到村子东头,靠近河边的地方,远离村子里大部分人家这边。
从郝邦他们过来的路上能够看到,一个缓坡上边,有一门牌不同于村里其他房子的门牌。
“咦,没想到你们村还有这种好房子!”郝邦眼神好,隔得老远便看到了房子的不同。
村里几乎所有的房子都是土砖头做的,唯独缓坡上的那房子是用青砖砌成的。
“这房子是空的。”姓刘德小媳妇儿忸怩道,“原来的主人是地主,被打到了房子就归了大队,昨晚上大队长让我们收拾出来给你们住。”
黑五类,身份就是原罪。
几人来到房子跟前,刘嫂子推开院门,里面是一套类似四合院前院的格局,左右两边有厢房,中间是正屋。
“这两边不能住,都放着东西,你们住里边正屋!”刘嫂子又去开了正屋的门,“这儿一共是三间房,都打扫出来了,你们的东西都搬来了,在后院。”
“还有后院?”
“有哇!”刘嫂子走到正屋后面,推开一扇门,“喏,这不就是,这是我们村最好的房子,后面也给你们打扫出来,大队长说,后面清净一些,让你们后面就在这儿给我们村的人看病。”
郝邦几人从屋里来到后院,这是一个非常大的院子,可以看出来原主人以前的一些布置,有点后花园的意思,可惜原来的设施都没有了。
令他们惊喜的是,院子一角有一口机井。
在现在的农村,有机井可了不得。
“这口井还能用吗?”郝邦问道。
“能用啊!”刘嫂子答道,“这是我们村水最甜的一口井,从来不干,平时大队长都不让人用,除非干得狠了,就像现在这样也舍不得用这口井浇地,都去河里挑水。”
“太好了,洗澡的问题解决了。”郝邦喜道。
他脑子里的小人懊恼道:可惜了,下河游泳的机会没了。
刘嫂子告诉郝邦他们屋子里铺盖什么的都是干净的,随时可以用,随后便走了,说中午开饭的时候再来。
三间屋子,左边一间,右边一间。
郝邦和许大茂去了右边的那间,里面靠墙是一张炕,没什么家具。
炕上面铺着草席,还有一床补丁比较少的薄被。
简单收拾一下,郝邦拿了自己的洗脸毛巾,去后院打水。
机井打出来的水清凉透明,一看就是好水。
四个人分别洗了身上的尘土便在后院的树下说话,等着开饭。
“姨,一般来说,砸门这次义诊需要多久?”郝邦问道。
他在盘算两条大蛇回去后的养殖问题。
“想家了?”陈医生打趣道,“才出来两天,你家来福有人照看,这就想家了?”
“不是,我想打电话回厂里,跟厂里谈谈养蛇的事儿!”郝邦说道。
“你还真的打算养啊?”许大茂忍不住插嘴,“都说了厂里不会同意的,那玩意儿看起来就吓人。”
说话间,两条大蟒蛇从院墙溜进来,在郝邦的命令下顺着墙根游动到暗处躲着去了。
许大茂浑身一个激灵,他觉得那蛇似乎听懂了自己说的话一样,盯着自己的眼神很渗人。
“要不,我给我爸打电话!”娄晓娥弱弱道,“让我爸去跟厂里说去。”
“这个主意好!”郝邦忙不迭点头,“等蛇孵化出来小蛇,送你两条。”
“......”娄晓娥呆了一下,“我不要,我有兔子......兔兔......”
那条小灰兔一直被娄晓娥带着,郝邦断了链接,兔子似乎习惯了娄晓娥,居然不跑,跟宠物似的。
看来动物也是有奶就是娘,兔子贪图娄晓娥这两天喂它吃的,不走了。
“行吧,不过蛇肉到时候你一定要吃!”郝邦又道,“蛇肉可好吃了,又白又有营养。”
一说到吃,四个人都觉得饿了,早上他们就没有吃饱。
到了中午,刘嫂子提着篮子来送饭,一罐子玉米碴子粥,几个玉米面的馒头,一碗咸菜,还有一个腊肉炖的土豆。
刘嫂子说,支书交代了晚上杀鸡招待他们,中午让他们对付一顿,担待一点。
到了晚上,王铁蛋亲自过来送饭,还有刘嫂子,原来刘嫂子是他媳妇儿。
晚饭就丰富多了,烧鸡,野菜汤,白面馒头,还有一罐子地瓜烧。
王铁蛋没有留下吃饭,说了会儿明儿看病的安排便走了。
“姨,这伙食在村里,好过头了啊。”看着晚饭,郝邦有点感慨。
“头一顿我都不好客气,后面再跟他们说吧。”陈医生说道,“农民过得苦,明天你就知道了,吃饭吧。”
做都做了,不吃也是浪费。
四个人一顿造,倒是便宜了许大茂,这货见到酒便走不动道,地瓜烧把他喝高了。
“洗洗睡吧,对了,你们是在院子里洗,还是进屋去洗?”
“???”
谁家娘们在院子里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