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队长的脸色变得极为凝重,似乎在内心深处挣扎着什么。过了片刻,他终于开口道:“那个德古拉,外界都称他为德古拉伯爵,据说他是罗马尼亚的一个贵族。”话音刚落,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一片哗然之中,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一名年轻的警员忍不住轻声嘀咕道:“队长,如果是这样,那我们恐怕无法应对啊!是否应该立即通知外交部呢?”这时,赵琪发出一声冷哼,打断了大家的议论纷纷:“罗马尼亚如今已经是一个共和国,哪还有什么贵族?我曾结识过一位真正的贵族,她是英国的卡恩斯坦伯爵夫人,也就是卡米拉,她可是拥有合法贵族身份证明的人。”
然而,就在众人开始偏离主题时,张队长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将所有人的目光重新吸引到他身上:“好了,暂且不提其他,关于这个德古拉伯爵,他很可能是某个x教组织的头目。而他们所举行的邪恶仪式,竟然需要吸取一个处女的鲜血。”
他这话一说,屋间里的人都被这种毫无人性的仪式震惊了,众人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他们无法想象,在这个看似高度发达和文明的社会中,竟然隐藏着如此邪恶的仪式。张队长接着说道:“上次死去的那个女孩,大家都已经看过尸检报告了吧?她的真正死因其实是因为被吸食了大量的血液而导致死亡。后来我们经过更细致的检验,从她的伤口处发现了一种奇怪的麻醉剂。这种麻醉剂不仅能让人在被吸食血液时感觉不到任何痛苦,反而会产生一种奇特的快感,同时还能麻痹人的神经。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死者会面带微笑地死去。”说到这里,张队长的脸色变得十分沉重。
就在这时,那个年轻的小警察突然开口道:“那么,这究竟是什么样的麻醉剂呢?”听到这个问题,张队长深吸一口气回答说:“我们对受害者体内的药物成分进行了检测和分析,但令人惊讶的是,我们并未找到与之匹配的市售麻醉剂。然而,幸运的是,我们得到了青城大学生物系一位资深教授的帮助和鉴定。他告诉我们,这种麻醉剂实际上来自于一种特殊生物的唾液分泌物。”众人纷纷好奇地追问:“到底是什么生物?”张队长缓缓环视了一下周围的人,然后平静地回答:“一种蝙蝠……”
张队长接着说:“这种蝙蝠不属于国内的物种,应该属于欧洲的一个品种,”然后他点上一支烟:“但是那个死去的女孩不是处女,而这个x教组织对是不是处女很看重,所以说上次的行动他们是失败的。”
赵琪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抓住那个德古拉?”
这个时候,李支队长说道:“抓住他,还有他的同伙,让他们绳之以法。”
张队长接着说:“而且这个德古拉应该和一些大公司的老总相当熟悉,据柳绿说那个德古拉有一个能力,可以让别人永生,我们估计她说这个事情有一些扯蛋,但是和一些大公司的老总有联系是真的,可能是那些老板想得到德古拉的一些东西,做为报答,他们给德古拉提供一些庇护。”
然后张队长从一个档案袋里拿出一摞画像,分给下面各位警察:“这是通过柳绿口述的德古拉的画像,现在分给在座的各位,大家行动起来,找到他,抓住他,不要再出现下一个受害者。”
然后赵队挥挥手,各个警察纷纷站起来,按领导的指导开始分头工作。赵琪接过那个画像看了看: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黑色头发,面颊削瘦,额头很高,眼睛犀利,高鼻子,嘴唇很薄。她看了几眼,把纸折了起来,随手放到口袋里。然后站起来,正要离开,李支却招呼道:“小赵,你等一下。”赵琪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停下脚步,重新坐下。张队则端来一杯热茶,放在李支面前。李支拿起茶杯,轻抿一口,热气腾腾的茶香弥漫开来。三人围坐一圈,气氛显得有些凝重。过了一会儿,李支放下茶杯,缓缓开口道:“小赵,你认识的那个卡米拉和莉莉丝上次跟我们提到的那个德古拉是吸血鬼。”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仿佛在讲述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故事。赵琪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她不禁问道:“啊?真的假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她们确实是这么说的,但当时我们并没有太在意,只是把它当作一个玩笑话而已。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越来越觉得她们的说法似乎有些道理。”李支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张队长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接着说道:“这也算是一种参考吧,多条线索就多个机会,多些把握。”“那……领导,您希望我怎么做呢?”赵琪眨了眨眼睛。她深知领导们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件事,一定有着深远的用意。张队长靠近赵琪,轻声说道:“你尽量多接近一下莉莉丝和卡米拉,从她们那里多了解一些关于德古拉的事情。我坚信她们必定与德古拉相识,只要问到任何有关他的信息,立刻向我们汇报。”赵琪立刻站起身来,挺直了身子,向张队长敬礼,并迅速离开了会议室。当她走出房间时,李支和张队长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
此时,王重生正在骂骂咧咧的对着自己的车胎用脚踢着:“妈的,什么破车,才开了八万公里,轮胎就磨出钢丝了。”
此时的车,爆了一个胎正老老实实的在路边趴窝,而一个男乘客正苦着脸在一边看着。
“师傅,车爆胎了是不是没法开了?”那个男乘客问道。
王重生叹了口气:“不好意思哈,现在跑不了了,我把单取消吧。”
那个男乘客也苦着脸:“我还急着办事呢,真没办法了吗?”
“没办法了。”王重生抱歉的说。说完把那个乘客的订单取消了。那个男乘客看这个情况,也没别的话了,下了车,又叫了一辆车。
王重生骂骂咧咧的说:“该死的,快到目的地了,爆胎了,这趟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