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以为,我是个十足的恶人,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所谓善良的,虽然在我看来,善良的原因是源于弱小,可没想到,弱小的人有时候也会作恶。”
裴善仁每天都会抬着尸体出去,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用火将尸体烤成肉干方便储存。
少年和一个女子的尸体在某个夜晚被路过的丧尸带走了,裴善仁心疼不已。
“这些丧尸就像老鼠一样!偷走的还是最好吃的女人和少年!”
随后的日子里,裴善仁计划和那个可怜的女子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因为——肉干可以吃很久。
女子一开始对裴善仁十分抗拒,可裴善仁就是喜欢这种有反抗精神的猎物。
在每日的强暴和折磨之下,女子渐渐开始了摆烂一般的状态。
“对嘛!就这样!命保住了就是这个时代最珍贵的事情!来吃口肉!保持体力!”
女子哪里能接受吃自己亲人的肉?表示自己饿死不吃,裴善仁一开始就放着其饿着,想着人饿到一定程度一定会吃的。
于是每天在女子面前展示着自己那超群的“厨艺。”
说起来这人如果不是变态的话应该是个合格的厨师,他每日用各种技法来烹饪这些肉,水煮煎炸之外,甚至会在室外的某个角落制作出烤串来,这些令人恶心的菜肴竟然也时常散发出令人痴迷的香味。
可这女子就是不吃,看着已经饿到极限的女子,还没有玩够的裴善仁只得去周围寻找食物回来喂养自己的“宠物”。
这令他非常恼火,他愤怒地将女子蹂躏了整整一个晚上,期间不断地小声骂道:
“你这个娼妇!还要老子来供养你!”
之后的裴善仁,强行教会了女子吃人肉,每日就在地窖白天吃肉睡觉,夜晚强暴被绑在墙角的女子。
这一天,裴善仁用刀切肉时,从刀的反光中猛然发现自己的眼睛有些异样,借着铁板的缝隙透入了阳光,仔细观察了一番。
只见自己的眼珠和眼眶都开始有些发红,裴善仁大惊。
“难道吃人肉真的会红眼睛?”
但转念一想不对,猜测自己是有些饮食不均衡导致的异常反应,于是思索了一番后,想着去城里找些维生素片和盐。
“老子去县城给你我找点吃的,你给我安静地待在这里!”
说罢照样将女子嘴用布塞住后又用绳子环着捆了起来。
收拾好武器装备,带了些肉干,裴善仁找了条小路望着远处的一座县城走去。
裴善仁走后,女子心想:
从这里到县城怎么也要走个一段时间,加上搜索物资的时间,自己完全可以尝试逃跑了,真的受够了在这里当奴隶了!
于是女子开始用力地把手腕上的麻绳放在地上摩擦,但似乎很难起到作用。
四下望了望,见不远处有一块人骨,原来是裴善仁剔骨时没有剔干净,留下了一小块尖锐的骨头,吃肉的时候随意就将其丢弃在地上。
女子伸出脚掌将骨头用脚趾夹到自己面前,用牙齿咬住,奋力地操作了起来。
一直弄到满嘴是血,这才将绳子割断。
去掉自己身上的所有束缚后,女子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自己亲人的肉用破布打包好。
看着这些不成人形的肉块,女子痛苦地哭泣着,又想到自己被裴善仁逼着吃下自己的亲人,又忍不住呕吐了起来。
“走!我带你们去安葬。”
此前裴善仁为了“方便”,将女子的衣物扒了个干净,收集起来藏到了室外的一处角落。
故而女子此时全身赤裸,丝毫没有任何遮羞的物品。
但害怕裴善仁突然杀回,女子只好赤裸着身体就艰难地爬出了地窖。
出了地窖先是跑出了很远找了处僻静地,徒手将泥土扒开,将尸块掩埋掉。
随后左右看了看,见四周没有太多的建筑物,于是想着走远些找出容身之所。
路上捡了一根木棍,想着用于防身,走了不到两百米,就看见了一处林间小路连接着山里,心想树林中可以隐蔽,于是就踏进了树林,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这片树林郁郁葱葱,全是小杉树,地面落满了杉树叶,赤脚踩上去松松软软的,倒也算是有了些安全感。
走了不多时,心理和生理长期被折磨的女子就已经力竭,一屁股瘫坐了在地上。
此时已进入深山,女子饥渴难耐,又回忆起了往日所承受的痛苦,忍不住就埋头哭了起来。
悲从中来,哭着哭着就哭出了声音,由原来的啜泣变成了号啕大哭。
当女子终于安静下来,抬起头准备赶路时,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只见四周正有七七八八的丧尸向自己靠近,它们带着满脸的笑容,浑身是早已干透的血污,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些伤口。
似乎对眼前的猎物手拿把掐,这些丧尸似乎并不着急,只是痴痴地笑着,缓缓地向女子走近……
“啊!”
女子尖叫出声,浑身冒出冷汗,下意识地举起木棍对着靠前的一只丧尸就劈头盖脸打了过去。
只听咔嚓一声,木棍断成了两截,可眼前的丧尸却眼睛都没眨一下,依旧是邪恶地笑着,同时喉咙里还发出了兴奋的嘿嘿声。
丢掉木棍,转身就跑,却不想被一只女丧尸拦住去路,一巴掌就把女子打翻在地。
女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丧尸们一拥而上,开始了这一场饕餮盛宴。
在女子还有意识的一分钟内,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腹部的肉被撕扯殆尽,最后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掏空的腹腔……
这一边,裴善仁九死一生的拿到物资赶了回来,远远的就见地窖门敞开着。
连忙跑去一看,当见到地窖内的女人和“粮食”全都不见了时,裴善仁几乎脱口而出地大骂了起来。
此时天色渐晚,裴善仁只得独自一人躲在地窖内,打算先度过一晚再做打算。
对于那个女子,裴善仁的计划是先“玩”到自己疲倦了再杀了当粮食,原本也就是两三天的事情。
可不知为何,这女子很经得起“玩”,自己很久都没有“玩”腻。
“难道?我对这个婊子有了些不一样的情感?”
“呵呵,鬼知道!”
外面的嘶吼声此起彼伏地传到裴善仁的耳朵里,他却毫不在意,呼呼大睡去了梦乡。
“该死的婊子!把我的粮食全都浪费了!”
“明天得走了,从此往后,这里就太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