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郭家别墅。
郭棋没好气的瞪着郭鑫。
“四叔,我已经成年了,不需要你整天跟着我,我有自己的事情做,你若没事不如去钱家蹲着那位老姑娘?”
“大侄子,你祖父让我跟着你,监督你的科研室业务,我这不是听他话嘛,你忙你的,我就是跟着你,又不会对你的人瞎指挥,你怕什么?”
郭鑫面上笑嘻嘻,心中却是冷笑不止。
跟了几天,郭棋要是心里没鬼,他才不信呢。
两个人年纪不大,小时候也是相处过的,知道彼此的性子,郭棋手里的科研室要是那么厉害,老早就在他面前炫耀了,怎么还会在这几天里一字不提?
要保密,也不是这个保密法。
“我今天要和朋友玩,不干正事,你也要跟着?”郭棋实在是忍无可忍,“是个女性朋友,你确定要跟着?在我隔壁房间等?”
郭鑫轻笑,“没事,你约你的,我可以找人在你隔壁打麻将,等你完事了,一起来玩?”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也没有劝说的必要。
郭棋直接带着跟班和司机走了,郭鑫让司机跟着,两车跟的很紧。
只是在过一个红绿灯的时候,郭棋的司机却闯了红灯,而郭鑫的司机在跟的时候,不小心与一个路人发生了磕碰。
“艹!”郭鑫咒骂一声,只得停留在原地处理这一起交通事故。
“棋总,鑫总的车好像碰到了人。”司机从后视镜中看到这一幕,告知了郭棋。
郭棋扭头一看,果真就见牢牢跟在后座的车子停在红绿灯路口未动。
“好样的!”
司机照例将他带去了一间酒店套房。
其实,郭棋手边没多少钱了,已经负担不起胡天海底的阔少日子,而他手里的项目还没有着落,今天不过是跟手底下的开个会,想想办法的。
“你们帮我想想,我后续该怎么应付老爷子?郭鑫若是没有老爷子授意,不会吃饱了撑着来跟我。”
这一点,郭棋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狗腿子一号当下便道,“棋总,你在国外的科研室也不是毫无成果,咱们研究出的产品,只要和国内的科研室再合作一下,再深入一点,立刻能挣钱啊。”
“话是这么说,但国内对这个有研究的,唯有段容的科研室,但她却见都不见我,其他几个科研室的水平太次,我又看不上。”
郭棋绝对不承认自己弄出来的是垃圾,即便是从别人隐隐约约听到了自己或恐被骗了,但他还是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狗腿子一号挠挠头,“棋总,主要是国内的水平都太次了,要是多几家跟段容一样的科研室就好了,那咱们怎么办呢?她的确不肯和我们合作啊,啥办法都用了。”
郭棋伸手拍了拍这人的脑门,很用力。
“我是让你们想办法,不是来给我提问来着。”
狗腿子二号眼珠子转了转,“棋总,您还记得那个陆越吗?”
郭棋冷笑,“这货想让人忘记还挺难,现在是没机会,若是有机会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他?”
本来就在年初的药企交流会上相看两厌,没想到又让他在龙清颗粒的竞标上栽了跟头。
陆越,已经成了郭棋的心头刺,就等一个机会拔掉。
“棋总,现在就有一个机会,我听说,那个陆越给了一张古方,说是能美肤养颜,只不过针对剂量成分多少还不清楚,正在段容的科研室加班加点研究。”
“要是咱们能弄到最后的成果......咱们手里的项目可以放一放,直接找别人先合作这个美容方不好吗?当初您跟老爷子说的时候,提的不就是美容减肥相关的嘛?”
郭棋闻言,眸子转了右转。
“但这东西可不是想拿就能拿到的,段容这人是个老古板,不好套。”
狗腿子二号却道,“棋总,何必要找段容,有句话怎么说的,阎王好过小鬼难缠,有时候也不要对标大老板去行事,那些个小人物小职员啥的,好哄的很啊。”
狗腿子一号立刻夸赞道,“对,就跟零零七似的,咱们可以打入敌人内部啊,棋总这么帅的,再加上家底,随便哪个女人都会动心,好拿捏的很。”
郭棋的确也有些心动了。
只不过,他心里却有了一个别的想法。
“不行,我自己太明显了。”郭棋想了想,“找个帮手。”
“啊,那这人选?”狗腿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不咋合适。
毕竟,他们这些人家底薄,长得也磕碜。
郭棋心一横,“郭鑫不是总缠着我嘛?我和他好好谈一谈,让他换个目标。”
“有句话咋说的,与其内斗,不如一致对外,那个陆越也让他在钱家的宴席上丢了人,我不信他不介意,到时候项目成了,我和他分成。”
“棋总英明!”
郭棋想通了关键,就给郭鑫去了个电话,“四叔,你怎么没跟上,是出了什么事吗?”
郭鑫已经到家,虽然被撞的那人只是受了点轻伤,但是却仍旧讹了他不少钱,司机也去了警局。
此时的他,正一肚子火,接到郭棋的电话更是冷笑道,“你不就在前面开车,没看见?”
郭棋轻笑,“刚才有点急,这不是没来得及看嘛。”
“说吧,为什么给我打电话,没事我要挂了。”郭鑫可没有功夫和自己的大侄子纠缠。
郭棋:“四叔,火气别这么大,我刚和朋友聊了个天,听说了一个消息,也许你有兴趣知道呢。”
郭鑫冷哼,“有屁快放。”
“我要和你做一笔交易,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利润与好处远超你迁就钱家那个老女人。”
“明天早饭后,我们在后花园见。”
......
盛星潼的神魂彻底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她按动床头的按键,窗帘缓缓拉开。
阳光将她裸露在外的肌肤照的透亮,也让她将身上的诸多痕迹瞧了个清清楚楚。
她面色绯红,忍不住骂道,“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