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娘娘生日据说是每年三月十五,而原着中是帝辛七年时才开始祭拜,有的书会写着这是千年诞辰,因为意义不一样,这才是祭祀的原因。
不过依照殷玄的推测,女娲娘娘多大年纪谁也说不好,也不会对凡人暴露自己的生日,反正不止千年就对了。而商人不清楚,也只能以别的特殊事件来当做诞辰祭祀。
依照大商惯性和时间推测,这个寿诞应该是大禹治水,洪水彻底退去后的时间。
至于大禹治水的功绩,商人出于政治原因不想多加宣传,所以功绩基本都安插在女娲身上。
原因就是大禹年老以后,先传位给伯夷,但是夏启通过不正常手段,将伯益从王位继承人位置上赶下去。提出“王位要由首领传给儿子,世世代代为王”的说法,从而排挤掉了伯益,自己取得了部落联盟中的最高权位。
大禹治水的功绩的确应该赞颂,但大禹的时代太接近夏的建立时间,而且还是夏启的父亲,为了统治的需要不会大肆宣扬。所以千秋寿诞名义上是祭拜女娲,实际上就是借女娲补天的事来歌颂治水的功绩。
夏朝立国400多年,成汤自起兵到现在历500多年,千年时间勉强对的上,不然过于混乱。
这话一出,立刻就被旁边的人反对:“自武乙先王辱神射天,大商已近百年不曾拜祭天神和女娲,而且当今大王为太子陪先王祭祀时,有一房柱折断,是当今大王以一己之力托住房梁,让工匠把房柱换下,并且他也曾南征北讨,有倒拽九牛之力;劝其拜祭女娲已经是异想天开,还大逆不道想埋伏刀斧手刺王杀驾,莫非你失心疯了,还是觉得倒拽九牛,托梁换柱是在形容美女的?”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真要释放圈养的牲畜?那可是上好的劳力,吃的比狗少,干的比驴多,还不挑环境。”提到释放奴隶,这些人多少心有不甘,真要让他们选,就算是刺杀帝辛并无不可。
“那还有别的办法?”
这个下大夫看他们又没了计较,顿时旧事重提:“只有让他去女娲宫进香拜祭,才有机会。”
剩余几位朝臣和关系错综复杂的贵族互相对视一眼,终于心动:“我们联络朝臣,尽力一试。”
“好,那大家就发动关系,联络朝臣,尽快安排进香祭拜。”
商议好之后,这些人一哄而散,但一开始那位强烈推荐去祭祀女娲的下大夫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神光。
几天后,在帝辛和另外一位代太祝令的带领下,群臣祭祀在太庙祭拜先祖,殷玄不忍看奴隶被杀,只能躲到后面去。
祭拜完回到大殿之后,殷玄这才悄咪咪跟在后面进了大殿,此时一位谏议大夫出列:“大王,两个月后是女娲娘娘的寿诞,而女娲娘娘于人族有大恩,臣叩请大王下令,两月后祭祀女娲娘娘。”
“国之大事,唯祀与戎,臣附议。”一群大臣蜂拥而上,都附议的话。
“??”站在后面看热闹的殷玄都懵了,什么鬼,不是七年……六年之后吗?怎么个意思,我又穿越了?
帝辛猜不出他们的想法,但帝乙在位二十六年,帝辛跟着帝乙祭祀了很多遍祖先,却从未祭祀过女娲一次,才不会答应,而是疑惑地问道:“女娲是何人?姿色如何?”
在封神演义以及电视剧中,帝辛对于女娲的功绩都不是很清楚,还是商容告诉他之后,他才同意祭祀女娲,不然才不会管你是谁。
商容这时候察觉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赶紧站出来为帝辛解惑,同时让他们把刺杀的念头打消:“大王,当年祝融与共工二位巨人争神,共工巨人战败,头触不周山,以致天柱折断,自此地陷东南,天倾西北,且有大洪水肆虐,女娲娘娘炼石补天,停灾止难,让大洪水渐渐退去,被尊为人族之母,两月后乃女娲娘娘寿诞,依照武乙先王定下的惯例,可不用祭祀女娲,不过六年之后乃是女娲娘娘的千秋寿诞,依制需要祭祀,以安百姓之心。”
“就依丞相所奏,六年之后再祭祀。”
这时候刚刚进谏的大臣察觉到他露出好色迹象,就想趁热打铁,以女娲乃人间绝色,引诱帝辛前去祭祀:“大王……唔……唔……”
这个大臣竭力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自然就是殷玄动了手脚,让他暂时成了哑巴。
“妈的,老子不发威,当我空气是吧,七年就很可怕了,你还要给我上强度。”
殷玄有点受不了了,就这些人这么唱反调下去,局势会更加糜烂,得赶紧让袁洪他们把东西平定,全力对付西岐,自己才能安心。
殷玄其实并不待见黄飞虎,演义中他叛出朝歌的事不提,但跟姬昌眉来眼去是真难受,所以不怎么愿意跟他交流。
可黄飞虎是武成王,加封天下兵马大元帅,要想知道军事情报只能问他,于是殷玄走出朝列询问黄飞虎:“武成王,袁洪去东夷平叛,不知道有没有战报传来。”
黄飞虎一愣,脑海中快速整理出袁洪的战报:“袁将军武功高强,麾下六位先锋官也是本领不凡,连战连捷,屡破东夷大军,杀敌四万七千余人,只是杀戮过重,不仅没有受降战俘做奴隶,所到之处更是老少不留,已杀死东夷百姓数十万众,劫掠无数金银,使东方两百诸侯皆惊。”
黄飞虎虽然报上了战功,但也在无形之中说了黑话,让帝辛觉得袁洪是嗜杀之人,不堪大用。
殷玄也不藏着掖着:“是我让他这么做的,东夷、北海多次降而复叛,导致大商从文丁先王起就一直在对东夷用兵,帝乙先王在位二十六年,和东夷的战争几乎没有停止过,原因就是商军击溃他们的主力叛军后,因为粮道遥远又退了回来,而他们却可以休养生息,不久之后又卷土重来,导致大商连年用兵,国力损耗非常大,在我看来,如果这片土地上没有东夷人,那就不存在降而复叛的情况了。”
怼完黄飞虎之后,殷玄再次上奏帝辛:“我以为,可以再调集鲁雄老将军,领一路人马支援袁洪,彻底杀绝东夷人,然后东边再无隐患,后续只留少部分兵力镇守关隘,主要精力用来压制西岐就可以。”
鲁雄,军中骁将,也是一员南征北讨的老将,原着中李靖弃陈塘关而走,鲁雄过去坐镇,一直到武王兴兵伐纣,东边都没出过叛乱,是一员大将。
耐人寻味的是,在晁田晁雷被西岐击败,军队被收编后,鲁雄领五万人马出征西岐。姜子牙这一次的行为和别的不一样,没有和他直接对阵,而是施法降下暴雪,冻死五万将士,鲁雄和费仲也被拉去做了祭品。
虽然原着中没有直接描写鲁雄的战功,但仅凭这一点,就知道姜子牙也自认为行军打仗方面也没有必胜把握。硬拼下去,就算西岐打赢了也没办法继续东征,所以才用这个方法击败鲁雄,缺德事做多了,姜子牙才有三死七厄的灾祸。
这番话一出,朝堂之上的大臣面面相觑,尤其是鲁雄:好家伙,我原以为你是帮我,让我建功立业的,没想到你是帮阎王爷冲业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