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牛头他来自人间 第九章:忘川洪灾起波澜,情定携手战危途
智权与男鬼携手踏出房门,迎着小鬼匆匆奔赴忘川河畔。一路上,男鬼还不忘调侃:“大人,咱这新婚燕尔的,连个消停日子都没有,地府这‘售后服务’可太差劲,回头得跟阎王提提意见。”智权无奈地笑了笑:“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说笑,先解决忘川河的事儿要紧。”
临近忘川,便见滚滚黑色洪流如脱缰野马,汹涌澎湃,浪头裹挟着腐朽木块、破碎灵牌,拍击着河岸,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沿岸鬼屋摇摇欲坠,不少鬼魂惊慌失措地逃窜,凄厉呼喊此起彼伏。“这哪是河水泛滥,简直是天河决堤了!”男鬼咋舌道。智权面色凝重,目光锐利地搜寻着异常源头:“定是有邪祟暗中捣鬼,破坏了忘川河的灵力禁制,才引发这般乱象。”
正说着,河中猛地涌起数丈高的巨浪,浪尖凝成一张狰狞巨脸,张开血盆大口咆哮:“牛头,来得正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也是这地府的覆灭之时!”智权认出这是曾被封印于河底的上古水鬼,不知何时竟挣脱了禁锢。“哼,大言不惭!想翻天,先过我这关!”智权握紧镇魂叉,周身灵力澎湃,如火焰般灼烧着周遭阴气。
男鬼双手迅速结印,召唤出灵力护盾,将岸边一众小鬼护在身后,扭头叮嘱:“你们机灵点,别乱跑,听牛头大人指挥!”随即身形一闪,与智权并肩而立,甩出几道符咒,化作金色锁链,缠向水鬼巨脸。水鬼冷哼一声,巨脸一晃,轻易挣脱符咒,操控巨浪砸向两人。智权纵身跃起,挥叉猛击浪头,水花四溅,却如蚍蜉撼树,冲击力震得他手臂发麻,身形在空中踉跄几下。
“大人小心!”男鬼心急如焚,飞身扑去,用身体稳住智权,双双跌入浅滩。两人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男鬼却“扑哧”笑出声:“大人,咱这成落汤鸡了,模样肯定滑稽得很。”智权白了他一眼:“都啥时候了,还打趣!”话虽如此,眼底却满是宠溺。
水鬼趁势再次发难,黑色水流幻化成无数尖锐水刺,铺天盖地射来。智权反应极快,搂住男鬼一个翻滚躲开致命一击,顺势将镇魂叉狠狠掷向水鬼咽喉要害。水鬼侧身一闪,镇魂叉擦过脸颊,削下一块鬼气凝结的“皮肉”。“可恶,竟敢伤我!”水鬼怒不可遏,攻势愈发狂暴。
岸边小鬼们见状,纷纷捡起石块、灵幡,鼓足勇气朝水鬼扔去,虽威力有限,却也扰得它心烦意乱。智权灵机一动,冲男鬼喊道:“用灵力引爆这些杂物,打乱它节奏!”男鬼心领神会,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引爆小鬼们掷出的物件。一时间,河面火光冲天,爆炸轰鸣不断,水鬼被冲击得身形不稳,攻势稍缓。
趁此间隙,智权召回镇魂叉,与男鬼对视一眼,两人心意相通,同时施展最强招式。智权周身灵力暴涨,化作一头威风凛凛的灵力牛头幻影,牛角寒光闪烁;男鬼周身符文涌动,召唤出绚丽灵力羽翼,光芒璀璨。二者合一,如流星般冲向水鬼,狠狠撞击在一起。“轰”的一声巨响,河面掀起惊涛骇浪,水鬼惨叫连连,身形逐渐消散,化作缕缕青烟,被封印回河底深处。
众人刚松一口气,河岸忽然传来一阵“嘎吱嘎吱”怪声,转头望去,只见沿岸鬼屋根基被洪水严重侵蚀,开始纷纷坍塌。屋内鬼魂吓得尖声哭号,四处乱窜。智权大喊:“快救人!”率先冲进废墟,徒手搬开巨石、木梁,男鬼紧跟其后,指挥小鬼们有序疏散。
忙活半天,总算把鬼魂们都救了出来,智权累得瘫倒在地,大口喘气。男鬼一屁股坐在旁边,靠在智权肩头:“大人,可累死我了,这比打一百个恶鬼还费劲。”智权抬手揉揉他脑袋:“辛苦你了,不过幸好大家都平安。”正说着,废墟里突然传来微弱哭声,男鬼一个激灵:“还有漏网之鱼!”两人赶忙起身,循声扒开碎瓦残砖,只见一个小女鬼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膝盖擦伤,鲜血直流。
男鬼心疼地抱起小女鬼:“别怕,叔叔阿姨在呢。”智权忍俊不禁:“啥叔叔阿姨,叫哥哥姐姐。”小女鬼怯生生地看着他们,哭声渐止。男鬼从怀里掏出疗伤符咒,轻轻贴在小女鬼伤口上,符咒微光闪烁,伤口迅速愈合。小女鬼破涕为笑,奶声奶气地道谢:“谢谢哥哥姐姐!”
安置好小女鬼,天色已晚,明月高悬,洒下清冷光辉。智权与男鬼拖着疲惫身躯往回走,路过一家还未打烊的鬼食摊。男鬼眼睛放光:“大人,我饿了,咱吃点东西再回去吧。”智权点头同意。两人在摊前坐下,点了几碗热气腾腾的鬼面、几串滋滋冒油的鬼火烤串。男鬼狼吞虎咽,腮帮子鼓鼓的,智权则在一旁温柔地递上帕子,擦去他嘴角油渍:“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吃完结账,摊主笑嘻嘻道:“二位感情真好,今儿这顿算我请,多谢你们救了大伙,往后常来光顾啊!”智权拱手致谢,男鬼开心地摆摆手:“那必须的,你家烤串味道超棒,下次还来!”
回到居所,两人洗漱完毕,瘫倒在床上。男鬼翻来覆去睡不着,戳戳智权:“大人,今儿这事儿太险了,要没你,我可应付不来。”智权握住他手:“说什么呢,咱俩谁跟谁,往后再有难关,携手便是。”男鬼往智权怀里钻了钻,嘟囔:“嗯,有你这话,我啥都不怕了。对了,大人,等忙完这阵,咱去凡间逛逛呗,听说凡间集市可热闹了,有各种新奇玩意儿。”智权轻拍他后背:“好,等有空了就去。”
没等两人畅想完凡间之旅,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呼喊:“牛头大人,不好了!轮回司入口无故涌出大批怨灵,数量惊人,兄弟们快顶不住了!”智权与男鬼瞬间坐直身子,对视一眼,满脸无奈。“得,这觉又睡不成了。”男鬼叹口气。智权起身穿衣,安慰道:“走吧,解决完这茬,争取睡个安稳觉。”
两人匆匆赶到轮回司,只见入口处黑烟滚滚,怨灵密密麻麻,如乌云蔽日,鬼哭狼嚎声震得人耳膜生疼。鬼卒们围成防线,苦苦支撑,衣衫褴褛,满脸疲惫。智权见状,大喝一声:“都稳住!我们来了!”掏出镇魂叉,冲入怨灵群,男鬼紧随其后,双手舞动,洒出大片符咒,为智权开辟道路。
怨灵疯狂扑来,张牙舞爪,智权手中镇魂叉上下翻飞,每一击都震散大片怨灵,可数量实在太多,杀之不尽。激战中,男鬼不慎被怨灵抓伤手臂,鲜血渗出。智权心急如焚,转身抱住男鬼,灵力爆发,震退周遭怨灵:“伤到哪了?别逞强!”男鬼咬咬牙:“没事儿,小伤,大人别分心!”
关键时刻,判官带着一众援兵赶到,祭出强力法宝,光芒大放,怨灵纷纷消散。众人齐心协力,逐渐稳住局势,将怨灵赶回轮回司,重新封印入口。收工后,智权紧紧拉着男鬼,满脸担忧:“回去赶紧上药,别落下病根。”男鬼笑嘻嘻道:“大人,我皮糙肉厚的,这点小伤算啥,不过你这么紧张我,我心里可美着呢。”
回屋上药时,男鬼故意“嘶嘶”叫疼,智权心疼得不行,下手愈发轻柔,一边上药一边埋怨:“让你小心点,非不听。”男鬼趁势靠在智权怀里:“大人,有你心疼,挨这伤也值了。”上完药,两人相拥躺在床上,男鬼困意袭来,眼皮直打架:“大人,这回能睡踏实了吧……”智权轻吻他额头:“睡吧,我守着你。”男鬼嘴角含笑,沉沉睡去,智权则静静抱着他,听着均匀呼吸声,眼中满是柔情,哪怕地府危机四伏、琐事不断,有彼此相伴,便能在这诡谲黑暗中寻得一隅安宁,无惧来日任何惊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