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样,那我住得也就安心了。”江衡笑着说道。
修士讲究一个心念通达。自己从昭明女帝这里得了这些秘籍功法,这若是在星辰大陆,寻得一部都难如登天,而在这里自己竟然可以一次性获得如此之多,这让江衡心底深处多少还是有点不安。
若是不能给对方一点回报,这东西拿得也有点不能心安。
如今女帝说自己还是起到一些做作用,这让江衡多少松了一口气。
“陛下若有事,若不是太复杂太费时间我也是可以做的。”江衡含笑说道。
“那吾可就不客气了,将来若有事,新义侯可不能推辞哦!”昭明女帝心里欢喜。
“嗯!领军打仗处理政务这些事,我是不怎么会的。但是若只是跟人打一架,或者说治疗什么疑难杂症,我倒是还可以。”
江衡的主业是炼丹。但陈国如今的最高战力也不过是筑基后期而已,虽然他不善打斗,但就算以势压人,如今以他已经金丹中期的修为,倒不信还对付不了几个筑基修士么?
“多谢新义侯!”昭明女帝郑重行礼。
“本就是应该的,不值得陛下的感谢!”江衡笑着道。
他拿出玉符来,“不知陛下现在的闲否?我想再换些玉符来。”
“有的!”昭明女帝赶忙说道。
如今得到江衡的好感才是最重要的。何况她的后宫之中如今一片空虚,回去也是看奏折。
昭明女帝便带他前往内库。路上她好奇地问道:“这些功法您都看完了么?”
江衡点点头。
“这么厉害?”昭明女帝眼里异彩纷呈。
这些玉符她也曾试着读取,但以她练气后期的修为,神识根本就破不开先辈留下的禁制。
她试过一次,结果差点把自己给整昏迷了,然后再也不敢试。
后来还是宫里的老供奉跟她说,这些玉简里面都设有一定的禁制。最起码要有筑基以上的实力,才能读取里面的信息。
而且老供奉说,一般来说他们可以看到自己超过自己两个大境界的内容,再多就看不到了。
因为若是实力不够,了解得越多反而对修士不利。
但江衡说他看完了,难不成他的境界,会比筑基期还高?
不过随即她就给自己的想法弄笑了。如今这片遗弃之地上,还没听说哪个国家有金丹期的高手呢!
若是真的出现这样的高手,九国之间的平衡早就被打破,成为一个统一的帝国。
给江衡换过玉符后,江衡就告辞离开。
昭明女帝想了一会,没有往后宫去,而是去了宫里的藏书楼。
“雪儿求见老祖宗!”昭明女帝姚瑞雪沉声喊道。
“进来吧!”藏书楼的门无声打开,昭明女帝迈步走了进去。
就在临窗的桌前,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斜倚在长椅上,手里拿着一部书卷,正含笑看着她。
她恭恭敬敬地给老者行礼,“雪儿见老祖宗。”
“你不用如此!”老者笑了起来,“你是现在的皇帝陛下,我虽然是你先祖,但也是你的臣下。”
“老祖!”昭明女帝很有点受伤地喊道。
“好好好,不说了!”老者笑着问道:“可是遇到什么难事?”
“倒也不是,”她坐在老者对面,“就是有点事情想老祖帮着参详一下。”
“你讲!”
“是这样的,”昭明女帝低声说道:“我不是新册封了一位新义侯么?他在测试是时候,展现出来的修为是筑基后期。但是我觉得,或许这不是他的极限。”
“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是筑基巅峰或者更高,只是在隐藏修为?”老者收起笑容,严肃的说道。
“我觉得是!”昭明女帝点点头。
“那你的意思是,我去试试他?”老者道。
“不,”昭明女帝赶紧摇头,“我能感觉得到,他对我对陈国都没有恶意。若是出手试探的话,只怕会弄巧反拙。”
“确实!高手的威严是不允许冒犯的。这事我会想一个妥当的法子,不会牵连到你的。”老者正色说道。
“要不还是算了!”昭明女帝有点后悔了。
“放心,我不会搞砸的。”老者笑了起来。
事情说完了,女帝便准备告辞。老者忽然说道:“再坐一会,我还有事跟你讲。”
“老祖请讲!”
“我的意思是你年纪也不小了,是该好好找个皇夫了。虽然说你父皇留有遗诏,说要你把皇位传给瑞成那家伙的后裔。”
“可是那家伙自己不懂事,还整天花天酒地的把身子都搞毁了。他府里那两个小崽子,都不见得是他自己的崽。这皇位传给他就算是完了。”老者没好气的说道。
“老祖,我心里有数!”昭明女帝脸上一红。
“什么有数?”老者白了她一眼,“有数起码的有孩子吧!你连个孩子都没有,数在哪里?”
给老者这么一说,昭明女帝不由得垂下头来。
“行了,我也就是提醒你一下,这事已经耽搁不得了。”老者叹道。
“老祖,我知道了!”她低声应道。
说起找皇夫这事,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可是每每到了那个关头,她总是无法勉强自己接受这个结果。
若是按照世俗的标准,她如今已经不年轻,再有一年她就三十三岁了。
而她的兄弟康王姚瑞成,才不到十八岁的年纪,就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了。
这十多年来,朝堂上一直在有两派人围绕着这一点做文章。
平国公等人,其实对昭明女帝招婿的事情并不太上心。他们倒是巴不得女帝一直单身,这样皇位自然而然就落在康王手里了。
而心想她的那一批朝臣,可是真有点恨铁不成钢。他们可是给她找了许多青年才俊,但都入不了昭明女帝的眼。如今这些人基本都成亲已久,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而新一批的青年才俊,无论条件多么优秀,可毕竟年纪摆在那里,昭明女帝是怎么看都觉得他们幼稚的可以。
跟他们在一起,说他们是小弟弟都有点对不起他们,说是儿子都差不多。
于是越耽搁这个事情就越难处理,最后变成了一个老大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