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傻傻地望着一脸严肃的李落弟,那般震撼得话语,令得他们头皮发麻,背脊发凉。
镇魔司千司季杰,可是武宗级别的高手。
寻常别说普通人,就连镇魔司百司级别的,与之对话,都不敢抬头对视。
冷貂、媚羊、萌兔三人联手,哪怕是初级武宗,三人也不是后者一根手指的对手。
换言而之,武宗高手,恐怖如斯!
可就是这种恐怖的高手,却在面无表情的李落弟口中,平淡如水般徐徐说出来,好似家常便饭一般正常。
李落弟,绿藤镇魔司最年轻的副百司,当然也是他亲自靠着自己手中的镇魔刀,一刀刀砍上来的。
绝对是镇魔司年轻一代,最为前途无量之人。
你季杰的确很强,放眼整个绿藤都是极其炸裂的存在。
但他李落弟,就算豁出这条命,也要把你季杰打回原型!
不要怀疑他说大话,他李落弟能走到现在这个成就,绝非运气。
铿锵!
可让季杰脸色更阴沉几分的场景再度出现,只见以郝建,瘦猴为首的十三所牙旗,皆是一脸严肃刀出鞘三分,嘶吼道,“我等愿意追随老大搏命!”
啪嗒啪嗒!
郝建等人无所畏惧,皆是上前两步,稍稍落后李落弟半分,整齐划一低吼道,“我等愿意同老大赴死!”
麻了!
鸡皮疙瘩起一身,在场所有人更加傻眼了。
什么时候,十三所变得那么团结了?
十三所在整个所里,实力不说垫底,但大多是中下游水平,可现在却变得如此有血性,仿若真正宁死不退的钢铁军队!
短暂间,就连季杰也是被眼前这般场景深深震撼到。
不过很快,他回过神来后,微眯的双目泛着点点寒光,一字一句夹杂着浓烈的怒火,“十三所,是想造反是吗?”
还不待李落弟说话,门外忽的传来一道爽朗笑声。
“季千司,此话倒是严重了,你堂堂一千司,怎么跟一群小辈计较呢?”
众人一愣,循声望去,只见身穿便服的俊朗男子,带着那份不羁与自由走了进来,举手投足间露出优雅自信,英俊潇洒,风度翩翩。
在他身后,还跟着美艳至极,各有千秋的冷貂三女。
“萧枫?”
当季杰看到来人,双目顿时闪过一抹隐晦不明的光芒。
“属下等,见过萧千司!”
见到来人,郝建等人立马抱拳行礼。
萧枫摆摆手,嘴角处的笑容不减,“都把脸上那视死如归的表情收起来!”
“多大点儿事儿嘛!弄得要死要活的?”
当他来到李落弟身前,眼里的欣赏掩饰不住,“你小子,也是,遇到这种事儿,也不给我说一声!”
“怎么?觉得我萧枫在镇魔司没有牌面?”
这里的镇魔司,萧枫所指可不仅仅是绿藤,而是整个大夏镇魔司。
李落弟咧嘴一笑,“嘿嘿,这话说得多见外,要不是有您老人家....英明神武的萧老大撑腰,我也不敢啊!”
“再者,我下面的兄弟被人打上门,受了委屈,我这当他们大哥的,不打回去,传出去我还怎么带人呢?”
闻言,萧枫翻了翻白眼,“哟呵,你这是点我呢?”
“哪儿敢?”李落弟讪笑一声。
萧枫嗤笑一声,旋即他转过身,看向脸色阴晴不定的季杰,却是对着李落弟摆手道,“把郑老五,李德等人,带回十三所诏狱!”
“何小伟带回南司!”
当萧枫这话一出,何小伟几人顿时面色惨白。
萧枫,绿藤镇魔司千司第一战斗力,更是曾经的八大公子之首,一身实力高深莫测。
他的大名无人不知,宛如璀璨星辰,无人能及。
听言,李落弟眸光一喜,“好嘞!”
“站住!”
只见季杰眼里闪过一抹忌惮,沉声道,“萧千司,你这是何意?”
“放任你麾下的人闯入本千司下面的十七所伤人,抢人?”
“哪怕你萧枫是沈司首跟前的红人,也不能偏到这种地步吧?”
只见萧枫笑吟吟道,“季千司,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别玩聊斋这一套了!”
“是你麾下的副百司不守规矩,私收郑家的钱,公然来我十三所伤人,抢人走,这笔账,我都还没跟你算,你倒是先倒打一耙?”
“你说,可笑不可笑?”
听到这儿,季杰隐晦地瞪了一眼何小伟,他自然知道这厮私收郑家钱,甚至还上门打伤了十三所的牙旗。
可谁让这货是他小舅子呢?
原本他压根儿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李落弟此人他听说过,可认为外面对其的评价太过于夸大。
因而认为李落弟在听到他季杰的大名后,怎么也会忌惮三分,不了了之。
哪儿曾想此人头如此铁,直接带人打上门来!
“萧千司,不管怎么说,这李落弟目无中人,不知谦卑已成事实,甚至还把我麾下的何百司伤成这般模样!”
季杰深吸一口气,冷声道,“郑老五等人你可以带走,但何小伟你们带不走,甚至还要让这小子赔礼道歉!”
“否则,此事没完!”
季杰说完,萧枫忽的一笑,“李落弟,你之前有句口头禅怎么说来着?”
“口头禅?”
李落弟微微一怔,而后目露思索,旋即嘴角上扬,“拿大雕吓寡妇?”
听到这句话,冷貂三女俏脸微红,没好气的瞪了李落弟一眼。
“对对对,就是这一句!”
萧枫来到季杰身前,用手点着其的肩膀,不急不缓道,“季杰,本千司心情好,叫你一声季千司!”
“但倘若我给你脸,你不揣着,那你在我面前.....”
念及此处,萧枫逐渐收敛起笑容,就这般静静地注视着季杰。
后者最开始还能与萧枫对视,过了半晌,他深吸一口气,移开目光,言语中带着一丝不甘,“萧千司,何百司伤得如此严重,不妨就让他先行医治!”
“改日,我定让他登门赔罪!”
见季杰认怂,萧枫嘴角这才有了笑意,“三天,最多三天!”
说着,他拍了拍季杰肩膀,“你也知道我这人的性格,最不喜欢不遵守诺言的人!”
“哦,对了,我下面受伤的小兄弟还受了伤,这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