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芝猛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她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缓缓睁开双眼。视线逐渐清晰起来,映入眼帘的竟是谢凌洲那熟悉而又俊朗的面容。只见他安静地端坐在床边,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关切和温柔。
姜安芝像是找到了依靠般,毫不犹豫地扑进了谢凌洲温暖的怀抱里。她紧紧搂住他的腰,口中喃喃自语道:“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我真的嫁给了你......”说着,她将脑袋深埋在谢凌洲宽厚的胸膛之中,倾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那份独属于他的气息。
谢凌洲轻柔地抚摸着姜安芝柔顺的发丝,如同微风拂过湖面那般小心翼翼。姜安芝的声音带着些许鼻音,听起来有些沉闷:“你......你现在还愿意娶我吗?”话音刚落,她便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望着谢凌洲,眼中满是期待与不安。
谢凌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你觉得呢?”这简单的四个字,却饱含着无尽的深情与宠溺。
姜安芝听到这话,脸上顿时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她不再犹豫,主动踮起脚尖,轻轻地触碰上谢凌洲微凉的嘴唇。谢凌洲顺势低下头,热烈地回吻着她。两人的双唇紧密贴合在一起,彼此的呼吸交织缠绕,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他们尽情享受着这份甜蜜与温馨,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在接下来的数月时光里,谢凌洲始终陪伴在姜安芝身旁,不离不弃。无论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落在窗前,还是夜晚璀璨的星光点缀着夜空,他们总是相互依偎着,共同度过每一个美好的瞬间。日子虽然平淡,但却充满了幸福的味道。
她从来没有问过自己是怎么醒的,谢凌洲也没有想过要告诉姜安芝自己弃仙途只为救活她……
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轻拂。谢凌洲手持长剑,在院子中央舞得虎虎生风。只见他身形矫健,步伐灵活多变,手中的长剑犹如游龙一般在空中穿梭飞舞,每一招一式都显得那么流畅自然、气势磅礴。姜安芝静静地站在一旁,美目流转,全神贯注地欣赏着谢凌洲精彩绝伦的剑法表演,不知不觉间竟看得入了迷。
谢凌洲潇洒利落地将长剑收入剑鞘之中,然后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望向不远处的姜安芝。他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一步步朝着姜安芝走去。待到走近时,谢凌洲微微弯下腰,满脸宠溺之色地轻轻刮了一下姜安芝那小巧玲珑的鼻子。而姜安芝则像是一只得到主人宠爱的小猫咪一般,脸上绽放出一抹甜甜的笑容,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爱之情。
紧接着,谢凌洲自然而然地伸出自己宽厚温暖的手掌,拉住了姜安芝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姜安芝并没有反抗,而是十分顺从地任由谢凌洲牵着自己,就如同两只形影不离的鸳鸯一般,一同缓缓走进了屋内。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了。转眼间,寒冷的冬季已然来临。这一日便是那冬日里的第一场雪,大雪纷纷扬扬地下个不停,整个世界都被一片洁白所覆盖,宛如一个银装素裹的童话世界。谢凌洲和姜安芝兴致勃勃地来到院子里,开始动手堆起雪人来。他们欢声笑语不断,彼此之间配合默契,仿佛忘却了世间所有的烦恼与忧愁。
然而就在这时,原本正专注于堆砌雪人的谢凌洲却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猛地抬起头,双眼紧紧地盯着天空。一旁的姜安芝见状,也好奇地顺着谢凌洲的目光望去。
只见一群黑压压的乌鸦如同一片乌云般从天空急速掠过,它们发出阵阵刺耳难听的叫声,给这本应宁静祥和的冬日增添了一丝诡异的气氛。谢凌洲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脸色也随之阴沉下去。他毫不犹豫地拉起姜安芝的手,快步朝着屋子里走去,并迅速关上了房门。
进屋之后,姜安芝满心疑惑地望着神色有些紧张的谢凌洲,不安地开口问道:“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着急地回屋?”
谢凌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默片刻后才缓缓说道:“安芝,恐怕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接下来的日子,你......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
听到这话,姜安芝的心顿时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紧紧抓住谢凌洲的衣袖,声音略带颤抖地追问道:“到底是什么事啊?你快告诉我!我要准备些什么?”
谢凌洲沉默片刻后,缓缓吐出几个字:“准备......迎接死亡。”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凝重,仿佛这几个字承载着千钧之重。
姜安芝闻言,瞳孔骤然收缩,满脸惊愕地问道:“死亡?为什么会这样?”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谢凌洲微微颔首,语气沉重地说道:“谢晏函来了。”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让姜安芝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姜安芝先是一愣,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么久过去了,他居然还是对我的朱雀之力不死心!”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谢凌洲的脸色愈发阴沉,如乌云密布一般。姜安芝则紧紧地握住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与决绝。
就在这时,谢凌洲轻轻地伸出双臂,将姜安芝拥入怀中。姜安芝顺从地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那熟悉的温暖,仿佛这一刻时间都已经静止。
然而,短暂的宁静很快就被打破。只听得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原来是谢晏函带着一群手下匆匆赶至。
谢凌洲和姜安芝对视一眼,然后一同走出屋子。谢凌洲毫不犹豫地站到姜安芝身前,将她牢牢地护在自己身后。
谢晏函看到他们二人,眼中顿时闪过一丝贪婪之色。他一边迈着大步向前逼近,一边死死地盯着姜安芝,嘴角还挂着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当走到距离姜安芝仅有几步之遥时,谢晏函停下脚步,开口说道:“姜安芝,只要你乖乖地把朱雀之力交出来,我便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否则......哼!今日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他的话语中透露出浓浓的威胁之意。
姜安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嘲讽地说道:“呵,谢晏函,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你竟然还是如此死心不改!难道你真以为凭借你的这点能耐就能从我这里夺走想要的东西吗?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谢晏函那双狭长的眼眸里闪烁着阴森的寒光,冷冷地回应道:“姜安芝,识相点的话就赶紧把东西乖乖交出来,或许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还可以考虑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让你少受些折磨。否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听到这话,姜安芝紧紧握住了拳头,由于太过用力,指关节都有些发白。她怒目圆睁,对着谢晏函大声吼道:“谢晏函,你休想!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就算是死,我也绝不会让你得逞!”话音未落,只见她手臂一伸,一道雷光闪过,一把散发着强大气息的手雷玄枪便瞬间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谢晏函见状,脸上露出一丝轻蔑之色,嘲笑道:“姜安芝,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难道还妄想能够战胜我不成?”
然而,姜安芝并未被他的话语所吓倒。她手持雷玄枪,枪尖直直地指向谢晏函,毫不退缩地喊道:“行不行,试过之后自然知晓!今天哪怕是拼个鱼死网破,我也绝对不会向你低头!”
就在这时,谢晏函轻轻抬起手挥了一下,他身后那些训练有素的手下们立即如潮水般涌上前去,迅速将姜安芝和一旁的谢凌洲团团围住。
姜安芝环顾四周,看着这些逐渐逼近的敌人,心中虽然有些紧张,但更多的却是愤怒。她瞪大眼睛,直视着面前的谢晏函,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你个谢晏函,为了得到朱雀之力,你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居然动用这么多人来对付我们!”
面对姜安芝的指责,谢晏函只是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回答道:“哼,那又怎样?朱雀之力本就应该属于我,今天无论付出多大代价,我都一定要将它弄到手!倘若得不到……”说到此处,他突然停顿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意,然后猛地一挥手,高声命令道:“动手!给我用损玉链困住他们!若实在无法得手,那就直接杀了姜安芝!反正到时候朱雀之力也会随着她的死亡而消失,这样一来,谁都别想再拥有它!”
姜安芝紧紧握住那柄散发着雷光的雷玄枪,手臂肌肉紧绷,猛然挥动起来。只见雷玄枪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带着呼呼风声,如闪电般迅猛地向那些试图靠近的人和那密密麻麻的损玉链击去。每一次挥击都伴随着强大的力量波动,凡是接近的敌人和损玉链无一不被击退开来。
此刻的姜安芝面容冷峻,眼神坚定无比,口中怒喝道:“想要得到本王的朱雀之力?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站在对面的谢晏函面沉似水,他抬起手轻轻一挥,原本就已经十分密集的损玉链瞬间变得更多了,如同一张巨大的网铺天盖地地朝姜安芝罩来。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姜安芝毫不畏惧,她双手舞动雷玄枪,枪尖与损玉链不断碰撞在一起,发出一连串清脆而响亮的撞击声。火星四溅,光芒闪耀,场面异常激烈。
然而就在这时,谢晏函趁着姜安芝全力应对损玉链之际,突然身形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姜安芝发起了偷袭。这一击速度极快,让人防不胜防。
好在一旁的谢凌洲一直关注着战局,当他看到谢晏函出手时,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冲到了姜安芝身前,用自己的身体硬生生地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谢凌洲整个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他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姜安芝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惊愕和担忧之色。她来不及多想,急忙飞奔过去,蹲下身扶住谢凌洲。此时的谢凌洲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但他还是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安慰道:“别担心……我没事……”
姜安芝看着怀中受伤严重的谢凌洲,心中充满了心疼和自责。如果不是因为要保护她,谢凌洲又怎么会遭受这样重的伤呢?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与此同时,谢晏函慢慢地走到了姜安芝面前,伸出一只手,企图抓住她。躺在地上的谢凌洲见状,强忍着伤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阻止谢晏函。
可是他刚刚受创太重,根本无法起身。眼看着谢晏函越来越近,姜安芝怒目圆睁,大声喊道:“放开我!”一边喊着,一边奋力挣扎起来。但谢晏函的力气极大,他死死地抓住姜安芝的衣领,用力一拽,便将她拉到了自己跟前。
谢晏函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嘲讽地说道:“姜安芝,你不是向来都自命清高吗?瞧瞧现在,你不还是落入我的手中了!”说罢,他猛地一用力,将姜安芝狠狠地拉入自己怀中。
姜安芝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使出浑身解数奋力挣扎着,试图挣脱谢晏函那如同铁钳一般的手臂禁锢。“你快放开我!谢晏函!”她大声呼喊着,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
然而,谢晏函对她的反抗置若罔闻,他缓缓低下头,那张英俊却带着几分邪气的脸庞逐渐靠近姜安芝。眼看着就要亲上去的时候,姜安芝迅速扭过头去,避开了谢晏函的嘴唇。
见此情形,谢晏函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沉而凶狠,仿佛一头即将发怒的野兽。他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鄙夷:“哼,在这里跟我装什么清高呢?”
姜安芝气得满脸通红,她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谢晏函,咬牙切齿地吼道:“你若是胆敢碰我一下,本王定要亲手杀了你这个无耻之徒!”
面对姜安芝的威胁,谢晏函不仅毫无惧色,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他毫不留情地伸手强行将姜安芝的头掰转回来,紧接着便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她的双唇。
姜安芝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开谢晏函的强吻,但无论她怎样努力,都始终无法逃脱对方强有力的束缚。此时的谢晏函犹如失去理智一般,他的吻既霸道又粗鲁,丝毫没有半点温柔可言。
一旁的谢凌洲看到眼前这不堪入目的一幕,心中焦急万分。他艰难地支撑起身子,试图站起来去阻止谢晏函的恶行。可是,尽管他已经拼尽全力,动作依然显得十分迟缓。而就在这时,全神贯注于姜安芝身上的谢晏函终于察觉到了谢凌洲的动静……
谢晏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紧接着猛地抬起手臂,用力一挥。只见一道强大的灵力如闪电般疾驰而出,狠狠地撞击在谢凌洲身上。只听得一声闷响,谢凌洲瞬间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击倒在地,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出去数米远,最终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此时的谢凌洲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他全身瘫软无力,仿佛骨头都被抽走了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看到这一幕,一旁的姜安芝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她满脸愤怒,额头上青筋暴起,对着谢晏函怒吼道:“谢晏函!你放开我!你竟然敢伤害他!”那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震得周围的树叶都瑟瑟发抖。
然而,面对姜安芝的怒斥,谢晏函却只是不屑地嗤笑一声,语气轻蔑地说道:“哼,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而已,你到底喜欢他哪一点?”说完,他根本不顾及姜安芝的感受,再次俯下身去,想要强行亲吻她。
就在这时,姜安芝突然张开嘴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咬在了谢晏函的嘴唇上。谢晏函猝不及防之下,顿时感到一阵剧痛袭来,忍不住惨叫出声。趁着这个机会,姜安芝迅速挣脱开谢晏函的束缚,向后退了几步,与他拉开距离。
谢晏函捂着受伤的嘴唇,脸色变得异常阴沉可怕,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般。他恶狠狠地盯着姜安芝,咬牙切齿地吼道:“姜安芝!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咬我!”
姜安芝毫不示弱地回瞪着他,一边用衣袖擦掉嘴角残留的血迹,一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恶心!”
听到这话,谢晏函的眼神越发寒冷起来,仿佛能把人冻成冰块。只见他缓缓举起右手,开始调动体内的灵力。随着灵力的不断汇聚,一团耀眼的光芒逐渐在他的手掌心中凝聚成形。眨眼之间,这团光芒便化作了一把锋利无比的长剑,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而另一边,姜安芝也不甘示弱。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伸手向前一指,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一道雷光闪过,她的手中赫然出现了一杆威风凛凛的雷玄枪。这杆长枪通体漆黑,上面缠绕着丝丝雷电之力,看上去威力惊人。
两人手持武器,彼此对峙着。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碰撞出激烈的火花,仿佛下一秒就要展开一场生死决斗。整个空间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来。
姜安芝率先打破沉默,只见她双手紧紧握住雷玄枪,大喝一声,身形如电般向着谢晏函冲了过去。与此同时,她舞动长枪,枪尖带起一道道凌厉的劲风,直逼谢晏函的要害部位。
谢晏函见状,不慌不忙地侧身一闪,轻松躲开了姜安芝的攻击。随后,他手腕一抖,手中的长剑顺势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姜安芝刺去。姜安芝迅速侧身避开,同时挥舞雷玄枪,枪尖划向谢晏函
谢晏函眼神锐利,步伐灵活,每一次后退都仿佛经过精确计算,巧妙地避开了雷玄枪那如闪电般的攻击。他的衣袂在风中飘动,显得从容不迫。而姜安芝则如同一道疾风,攻势迅猛而连贯,每一招都带着破空之声,凌厉无比。
两人的身影在战场上快速移动,枪影与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惊心动魄的战斗画卷。他们的实力旗鼓相当,每一次交锋都火花四溅,却始终难以分出胜负。在这激烈的战斗中,姜安芝和谢晏函都不可避免地受了伤,鲜血渗透出衣衫,但他们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依然全力以赴。
姜安芝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她握紧手中的雷玄枪,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不屈。雷玄枪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随着她的意志而舞动。而谢晏函也气喘吁吁,他的长剑沾染了血迹,显得更加凶猛而凌厉。他看向远处的谢凌洲,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随后冷笑一声,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姜安芝听到谢晏函的笑声,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她知道,谢晏函从来不会无的放矢,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必定有着深意。就在她分神的瞬间,谢晏函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了谢凌洲的身边。
谢晏函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长剑,他猛地丢出长剑,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在空中来回穿梭。最终,长剑带着破空之声,直插谢凌洲的后背。谢凌洲发出一声惨叫,鲜血从伤口中汹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姜安芝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仿佛被定格在了原地,眼中充满了震惊与愤怒。“谢凌洲!”她撕心裂肺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不甘。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谢晏函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对谢凌洲下手,而且如此狠辣无情。
谢晏函冷笑着拔出长剑,鲜血如泉涌出,瞬间染红了谢凌洲的衣衫。谢凌洲的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姜安芝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她的心脏仿佛被狠狠揪住,痛不欲生。
她怒吼一声,冲向谢晏函,手中的雷玄枪带着雷霆之势,一枪挑开谢晏函,将他击退数步。谢晏函捂着伤口,脸上却挂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在享受着这场残酷的戏码。
姜安芝无暇顾及谢晏函,她跪倒在地,来到谢凌洲的身边。她颤抖着双手,查看谢凌洲的伤势,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谢凌洲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姜安芝的双手。
谢凌洲艰难地睁开眼睛,他的视线模糊,但依然努力聚焦在姜安芝的脸上。他看着姜安芝,嘴角溢出鲜血,笑容却无比温柔。姜安芝泪水夺眶而出,她声音颤抖地说:“谢凌洲,你撑住,我不许你死!”
她紧紧抱住谢凌洲,感受着他微弱的心跳和体温。姜安芝的身体颤抖着,她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说:“谢凌洲,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谢凌洲看着姜安芝,眼神中充满了不舍和眷恋。他颤抖着手,想要抚摸姜安芝的脸颊,却无力抬起。姜安芝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泪水与鲜血交织在一起。
谢凌洲感受到姜安芝的温暖,他颤抖着开口,声音微弱而沙哑:“姜安芝……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了……”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姜安芝的心如刀割,她努力想要听清谢凌洲的话,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我在,我在……”她重复着这句话,仿佛想要用这种方式留住谢凌洲的生命。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空气中回荡。
谢凌洲的嘴角艰难地扬起,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他的声音微弱而沙哑:“姜安芝……我……我喜欢你……”这句话仿佛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真挚和深情。
姜安芝听到这句话,心如刀绞,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止不住地流淌。她紧紧抱着谢凌洲,声音颤抖地说:“我也喜欢你!你好好的好不好……等我杀了谢晏函你就娶我好不好,好不好!”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祈求,仿佛想要用这种方式留住谢凌洲的生命。
谢凌洲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他的手颤抖着,轻轻拭去姜安芝脸上的泪水。他想要开口说话,却再也没有力气了。他的手从姜安芝的脸上滑落,无力地垂下,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姜安芝颤抖着伸出手,探向谢凌洲的鼻息,她的心跳在这一刻几乎停止。她绝望地发现,谢凌洲已经没有了气息,他的生命已经离她而去。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只剩下无尽的悲痛和绝望。
“谢凌洲……谢凌洲!你答应过我的!你要娶我!你醒醒!”姜安芝哭喊着,声音中充满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她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自责。
谢晏函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冷漠而无情,仿佛在享受着姜安芝的痛苦。“姜安芝,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他得意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和轻蔑。
姜安芝并没有理会谢晏函,她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谢凌洲身上。她紧紧抱着谢凌洲,泪水无声地流淌,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绝望。
谢晏函见姜安芝不理会他,脸色变得阴沉。他看着姜安芝,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他不喜欢看到姜安芝对谢凌洲的深情,这让他感到嫉妒和愤怒。
姜安芝并未察觉到谢晏函的异样,她只是紧紧抱着谢凌洲,仿佛想要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冰冷的身体。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绝望,她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谢晏函冷哼一声,抬手凝聚灵力,准备给姜安芝最后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