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寺一郎和原藤川奇以及肱本浩田等人顿时纷纷破口大骂道:
“该死的支那猪,你们不守规矩!”
“支那是个下等八嘎!”
“贱民!野蛮的民族!”
啪啪啪!
三声鞭响,分别在三人脸上抽出一道血红色的鞭痕!
乌托木儿冷笑道:
“你看,他们只听得懂这种声音,铁柱,你逼逼叨叨的,我听着都烦你,该动手就绝不瞎逼逼!”
铁柱看着捂住脸不敢说话的三人,顿时哈哈一笑道:
“哎呀,中了旅座的毒,跟畜生讲什么道理,抽它几鞭比骂它两天管用!
来人,收集战利,清点民房,商铺,道路,城墙等损失,盘点战损和消耗。
回头等旅座好了,他肯定是要找鬼子买单的!”
“是!还是团座懂旅座!”
周围的弟兄们纷纷露出诙谐的笑容应道。
旅指进入奉贤城已经是第二天了,今天的秦晋总算能坐起来了,被维儿维尔抱着安置在大堂太师椅上坐好整理妥当后。
一众军官这才依序进入幸存的县衙大堂。
首先是愣娃靠近低声汇报今天的议程道:
“旅座,所有鬼子于昨日下午五点之前全部歼灭,俘虏鬼子士兵共计325人,中低层军官47人,少佐5人,中佐3人,大佐2人。
鬼子士兵已经被弟兄们收拾残了一大半了,还留了百来人和军官们一起听候旅座发落。
此次我们牺牲了2015人,重伤682人,轻伤2854人。歼灭和俘虏敌部共计8798人。
还有就是上面来人了,昨天左团长鸣枪把他们的人打发回去了,看这架势是来兴师问罪的。”
秦晋点点头道:
“知道是谁吗?带兵了没有?”
愣娃摇头道:
“不认识,是个少将,带了二十几号人,都配了花机关和好枪,这会儿在外面被拦着呢!”
秦晋嗯了一声道:
“先开会安排工作,让他们先等着。
既然来者不善,那就别怪老子一点面子都不给了。”
“是!”
愣娃应了一声便站到了一边。
秦晋看着堂下一众军官,好些不是绑着纱布就是吊着胳膊架着腿。
挥挥手道:
“给弟兄们上座!”
维儿维尔转头看了一眼列阵两旁的内卫,只是寒暄几句的时间,内卫便在大堂两边各摆了两列椅子。
秦晋见内卫都退下了,这才道:
“诸位弟兄们都入座吧。
这次考核结果大家都看到了,这就是我们突击旅的真实水准,我们也是人,也是肉体凡胎,装备再好,也会死,人再多,碰到硬茬子,伤亡同样得过半。
这还是只出动两个联队的情况下。
当然,我也没有责怪任何一个弟兄的意思,特么的打仗嘛,哪有不死人的。
不是敌死就是我亡的事儿,我们当然希望死的是对手。
所以,我们这场实战是值得得。
起码今天的中国和洋鬼子们还没有正式开战,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来吸取教训和提升优化自我的实战能力。
对于这次的伤亡,非任何一个弟兄们的错。
我们以前怎么糊弄的生活,生活就怎么糊弄我们,有这个结果,这是必然的。
我想说的只是既然看到了事实结果,我们该怎么办才是当下最重要的。
弟兄们,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能吸取失败的教训。成绩不值得骄傲,骄傲的是我们得成长。
善后和表彰等回松江再一起解决,现在各部收拢部队,帮助老百姓把房子再建起来。
既然是我们打烂的,结束了我们就有觉悟把它建好再走,一切花费和损失都给我记录成册。
羊毛出在羊身上,老子没那么多钱给鬼子买单!”
“哈哈哈哈!”
下面一众军官纷纷开怀大笑。
秦晋压压手道:
“好了,让外面的人进来吧,暴风雨总是要面对的。”
“是!”
愣娃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秦晋!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公然挑衅中央的权威,你的部下光天化日之下便敢对着中央特派员开枪,我看你这旅长是该一撸到底的时候了!”
人未到,声先至,县衙大堂外传来一道中老年男人的愤怒咆哮声。
待他进了大堂,秦晋就那么冷眼看着这个头发花白,身高体胖的国党少将不说话也不请坐。
两边四列军官也纷纷冷眼旁观。
这人大步直取大堂首位,欲要取秦晋而代之,只是刚抬脚迈上那一步台阶。
砰!
维儿维尔突然一枪打在他脚下的地砖上,接着抬起枪口顶在了他胸口。
“好!好的很,我顾晓棠堂堂一个将军,还是头一回被一个上校开枪威胁。
秦晋,你好得很!”
顾晓棠一边退下台阶一边连连冷笑道。
秦晋就那么冷冷的看着他不发话。
顾晓棠退到安全距离后,指着秦晋道:
“中央直属突击旅上校旅长秦晋,因你不敬长官,枪胁将军,我现在宣告你的旅长职务结束了。
突击旅从现在起,由我和密秘委员会接管,你可以从那个位置上下来了。”
秦晋勾起一抹嘴角笑道:
“噢?你是说昨天去松江的人都来了?”
顾晓棠冷笑道:
“当然,我本来不想临阵接管的,可你太目无长官,目无王法了,所以,你被临阵撤职查办了。
滚下来吧,别逼我让人进来连你最后的体面没了。”
秦晋淡然的靠靠在太师椅上摇头笑道:
“长官?
我秦晋的长官是国防部战略司李将军!
王法?
北伐战争时我拼了命去打的就是王法!
你谁啊?
一来就要用我的敌人来下我的官?”
顾晓棠愤怒道:
“我是谁?你还不够格,在这里,在中国,我就可以代表王法!
怎么?
突击旅是要造反吗?”
秦晋笑了,淡淡的看着顾晓棠戏谑道:
“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顾晓棠一昂首道:
“别说你是干什么的,你祖宗十八代我都查得出来!
秦晋,别自己找不自在,你一个旅长,天生就得服从命令!”
“错!
这才几年,你们这群人就喝成了一头猪!
你们难道忘了,我们都是干造反起家的,最大的死敌就是王法!
你特么的谁啊,胆子挺肥啊!
别说我不知道你特么是干见不得人的勾当起家的,即便是知道,老子也只当不知道!
特么的找死找到阎王爷面前来了,你跟一个造反的人将服从,打倒王法的人说你就是王法?
那我只能说对不起了,你们这群敌人,只能竖着来,横着走了!”
不等顾晓棠震惊,秦晋抬手就是一枪打中了他的胸膛,吹了吹枪口的硝烟淡然道:
“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