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微微向身旁快速一跃,才勉强躲过了那团冲撞而来的火焰。
但他还是被那毁灭的余波震得踉跄了几步,身上也开始隐隐传来一种强烈的灼烧感。
“没打到?”
星握着棒球棍,整个人从那如岩浆般的深坑中跳了出来。
“这破坏力...不愧是毁灭。”
砂金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开始缓缓升向天空。
“为了尽兴,各位。”
“我将押上全部筹码。”
“唯有抛弃理性,才是真正的博弈!”
匹诺康尼的夜空中忽然电闪雷鸣,气氛压抑的可怕,像是有种可怕的东西正在酝酿着什么......
高空中的砂金拿出一枚金色的筹码,筹码在灵活的指尖上来回跳动着。
紧接着,他将筹码抛向空中,存护的气息接踵而至。
瓦尔特望着那空中金碧辉煌的异象,不免有些凝重的望着下方那道小小的炽热身影。
然而接下来,姬子和瓦尔特的双眼都开始不自觉的瞪大,像是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一幕。
就连流萤都忍不住微张着红唇,呆滞的注视着前方。
三月七则被那眼前的一幕吓的躲在了瓦尔特两人的身后,但还是会将脑袋探出注视着那道身影......
只见星面对这样的场面,并未感到丝毫害怕,因为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面具赐予自己的毁灭之力还未达到极限。
望着金色的天空中那些数不胜数的筹码,星则有些生疏的开始调动着面具中的毁灭之力。
星:下次应该让慕鸿给我一张说明书,使用方法一开始完全不到啊~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一股毁灭之力如同一头被释放出地狱的洪荒巨兽在星的体内爆发而出。
起初,它像是一团金色炽热的雾气,在地面上缓缓地蠕动、盘旋,所到之处,一切物质都像是脆弱的纸张般瞬间化为齑粉。
随着它不断地凝聚力量,那股毁灭之力开始剧烈地翻滚、膨胀,犹如即将爆发的火山内部汹涌的能量即将冲破地壳的束缚。
突然,它猛地向上蹿升,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柱状物,直直地向着云霄冲去。
这股力量所形成的柱子周围,空间像是脆弱的玻璃般出现了无数道裂痕,发出令人胆寒的“咔咔”声。
它一路向上,撕裂空气,空气被挤压、摩擦产生的尖啸声如同无数恶鬼的哭嚎,在天地间回荡。
砂金的眼皮不自觉一跳。
这说是令使巅峰他都信...甚至都快触摸到令使之上的存在了......
自己这一块破碎的基石......
你告诉我怎么打?!
一开始他还担心孤慕鸿找来的这演员撑不住多久...结果事实却是戛然相反!撑不住的是自己啊!
眼看那道金色的光柱将自己的半片领域碾的粉碎,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用力挥手,上方无数的筹码如雨水般倾盆而下,直直的向地面砸去。
“我要吃鱼!谁也不能阻止我!”
星的俏脸上毫无半点惧色,那琥珀色的美眸绽放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明亮。
她又是小腿一蹬,向着夜空中的筹码暴射而去。
身下的地面开始出现大量裂痕,无数滚烫炽热的岩浆带着毁灭的灼烧奔向天空。
“我焯?这尼玛的打这么凶?!”
刚回来的孤慕鸿望着眼前的场景,哪怕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由的被惊掉了下巴。
让星上台之前,孤慕鸿是这般想的:给砂金匹配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可现在看来...这特么跟旗鼓相当没半毛钱关系啊......
“你看你大坝呢?!好看吗?”
孤慕鸿猛的转过头,刚好与远处的一只夜鸫对视在了一起。
那只夜鸫身旁的虚空破碎,一只猩红无比的血手显现而出,如第一次见面般将其眨眼间便捏的粉碎。
他看了看不远处的角落里已经呆滞的四人,又看了看一处阴影中的自己,深邃的双目顿时一凝。
这一刻,世界仿佛在他的眼中静止了一般。
孤慕鸿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向出踏前一步,消失在了原地。
当身影再度出现的时候,是一个戴着赤鬼面具的灰袍人拿着一柄长刀站在了交手双方的中央。
“无想的一刀!”
孤慕鸿:呃...好像不对啊?
(●—●)
“我为...逝者哀哭!”
孤慕鸿:有点味道了~
( ̄▽ ̄)
等等?这刀怎么这么长?拔出鞘也太费劲了吧?
芽衣平时是怎么瞬间拔出来的???
就在两人的攻击即将触碰到一起的时候,一道巨大的血色红光悄然出现,直接是向着双方吞没而去。
所有人的视线中都只看到一个突然出现的灰袍人。
下一秒,那灰袍人将长刀拔出......
这一幕发生之快,令所有人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原来出刀之后...她的世界如此寂静......如此绝望吗?”
刺眼的刀光斩出,砂金看到自己的领域顷刻间便被彻底摧毁,然后破碎...随之而来的黑白二色开始渐渐涌入他的视线中。
虚无的血色吞没了所有...一场磅礴大雨也随之倾盆而下......
冰冷的雨滴落在那张赤鬼面具上,滴滴答答的啪叽声响在他的耳边回荡着。
这雨中仅剩他以及另一个自己......
“太一的梦,救不了你......”
腰间上,那黑剑中传出的声音愈发的寒冷。
罗浮仙舟,眼看已是下午,那夕阳的余晖显得很是柔和。
宁静的小院内,孤慕鸿的黑毛略微涣散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过来。
“虚无的感觉居然影响到了每个精神体......果然是一条棘手的命途。”
“不过说来奇怪,去太卜司送个快递而已,小镜流怎么到现在都还未回来?”
不行,出去找找看吧。
走到门边,手刚触摸到大门,并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回来的还真是......”
无奈的笑了笑,他转身走回了老树底下。
没过多久,大门被人推开,一双修长的长腿跨过门槛。
紧接着便是那道绝美的身影迈步进来,而后转身关上了大门。
“去哪了?这么久?”
镜流那面无表情的俏脸上微微一愣。
半晌过后,她才幽幽的回道:
“去看了一位丹鼎司新来的司鼎。”
“嗯?找司鼎做什么?”
镜流那白皙的俏脸微红,望着房间门口的方向,淡淡的回应道:
“看看是否怀有身孕。”
??!
眼看孤慕鸿的眼眸瞪得大大的,镜流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你想多了,我没有,只是确认一下。”
“唉,明明那三次我都很卖力了,为什么还是怀不上?”
???
不是?难怪那三次看的是又菜又爱玩......原来打的是这主意啊?
“对了,今晚你先到我房间睡,你房间的床......”
“好像有些要塌了......”
孤慕鸿:“......”
床:此女是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