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州没有说话,苏邈邈从怀中拿出一瓶药,此药可让人陷入昏睡,她毫不犹豫就要拿起吃下,陆承州比她更快一步,一把抢过了药。
“你放肆。”苏邈邈没好气的看着他,视线落在他手中的药上面。
再次去拿,对方避开她的手,男人语气冷冷的,“我怎会让你如意。”
巫达说了,若想解蛊,需得阴阳交合,不然明日她还是照常发作,可她并未跟她解释。
苏邈邈闻言一声冷笑,“你不就是想本宫求你吗?做梦。”
话落她没有再理他,自顾自上了床睡觉,将他忽视了个彻底,躺了一会,心中越发不安,她对着帐外开口:“小圆子,给本宫找壶酒来。”
旋即等着他们送酒来,良久不见有动静,火气上涌,“怎么,连本宫的话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说着她自嘲一笑,看向床前站着的男人,“陆承州,你可真是小气的紧,连壶酒都不舍得给本宫喝。”
陆承州犹如雕塑站着,低头俯视着她,她自己丝毫不觉,此刻的她双眸水润迷离,面颊红晕,红唇如似花瓣般映红,吐气如兰,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撷她这朵花。
陆承州拳头微微收紧,喉结微滚。
苏邈邈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看着男人冷硬的俊脸,心中一股异样横生,难以言喻的感觉逐渐将她吞噬,男人越发淡漠的清冷的样子看着格外勾人,心里有根弦逐渐被崩塌,呼出的热气越发滚烫。
这是开始发作了,她强压下心里的异样,拿过案几上的茶水喝下,只觉腹部舒服不少,片刻之后更加难受了,视线忍不住往男人身上撇,他身上散发的雄性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呼吸越发不稳起来,心里似是有蚂蚁轻轻啃咬,奇痒无比,抓心挠肝般难受,热汗颗颗滴落。
强迫着将视线收回,最后一丝理智还保持着,她可没忘了陆承州的恶劣,想要她求他,做梦。
她又端起桌上的茶盏就要往杯盏里倒,谁知手下不稳,颤抖无比,她直接拿起茶壶仰头就灌,修长白皙的脖颈瞬间袒露在他面前,犹如那天鹅般,肌肤细腻如玉,茶水顺着她嘴角滑落,落入衣襟里,陆承州瞳孔微缩,眸子一下子就黯淡了。
苏邈邈伸手开始扯衣襟,衣裳被扯的松松垮垮,露出的肌肤晃眼无比,直接将手中茶壶摔在地上,她整个人犹如被火炙烤般,心中啃咬之感越发强烈,难受无比,眼前站着的便是一个香饽饽,她不受控制伸出手,握住了男人的手。
陆承州下意识的回握住她的手,谁知下一刻被甩开了,苏邈邈像是疯了一般,拿起杯盏就往他身上丢,“滚出去!看见你就恶心!”
这话说的重了,陆承州眼睑一颤,眸中带了猩红之色,下颚崩的紧紧的,死死盯着她,呼吸也不自觉紊乱了。
抬手扣住了她的下巴,声音暗哑,“我恶心?”
男人的突然靠近让苏邈邈浑身一颤,她红唇微张,不自觉发出轻哼声,强压下心中的异样,她一把推开他,“陆承州,我不想看见你,你滚。”
他非但没滚,还直接坐在了床上,她气的疯狂打他,可手绵软无力,犹如挠痒痒般,反而将自己弄得难受无比。
理智也不断在崩塌,身上像是着了火,眼前之人便是扑灭火的水,心中被啃食的奇痒难耐,难受的忍不住发出小兽般的声音。
苏邈邈捂住自己的心口,小声呜咽着,她将自己躲入了被窝里,连带着被子颤抖不已,看着实属可怜。
陆承州心也跟着涩疼涩疼的,难受无比,她宁愿忍着痛苦,也不愿碰他,这得是多强大的意志力,他究竟是让她有多讨厌。
苏邈邈本以为这就是极限,可发现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她难受的将身上的衣裳扯的乱七八糟的,热的她浮出了被窝里,妖异的眸子和男人隐忍的眸子对上视线。
她缓缓起身,眸子迷离只剩迷离,视线落在他脸上,随着她的起身身上的衣裳滑至香肩,陆承州眸子越发深邃幽暗,彼此的呼吸紊乱无比。
苏邈邈柔软的藕臂缓缓攀上他的脖子,微微仰头,朝着他靠近,小脸越凑越近。
陆承州不自觉闭上眼睛,等待猎物自己掉入他的陷阱里。
就在唇要碰上他的唇之际,苏邈邈整个人往他怀里一倒,犹如没有支撑的娃娃般。
“可要我帮你?”他捧起她的小脸。
“要……”她声音带了哭腔,一切理智崩塌,只剩被灼烧的难耐。
此话一出,陆承州将人压在了床上,吻住那早已惦记的红唇,彼此都是浑身一颤。
衣裳尽数散落,坦诚相见,一室旖旎,帐内暧昧声不断,空气都透着暧昧感……
“你当真厌恶我……”
“不。”
“可喜欢我……”
“嗯……”苏邈邈报复般咬住他的肩膀,直到嘴里有血腥味……
翌日苏邈邈睡了一天,再醒来已经是傍晚,那些荒唐尽数浮现在脑海里,犹如被蚂蚁啃食之痛,让她想起来就觉害怕。
种种一切让她前所未有有一股羞耻感,还有对于自己的意志力失去掌控的恼羞感,她拳头收紧,眸中冷意顿现。
小圆子见她脸色不太好,“公主,你没事吧?”
“他何时走的?”
“天未亮之时将军便离开了。”
另一边,陆承州今日要亲自带兵去找那些边塞人,早早便整装待发,带着百余人离开了军营,离开前陆承州回头嘱咐霍珽道:“照看好她,我明日便可回来。”
“将军早去早回。”
马蹄声犹如鼓声,苏邈邈听到动静,出了营帐,只见远处尘土飞扬,马蹄声逐渐远去,她问张右青,“这是发生了何事?”
“将军出门办点事情,明日便可回来。”
苏邈邈一听,眸子微动,明日才回来。
“霍大哥也去了吗?”
“军师在军营呢。”
她正色道:“本宫想去见见霍大哥,你去通报一声。”
“是。”
不稍片刻霍珽匆匆赶来,“邈邈,你找我何事?”
“霍大哥,我听说将军出去了,之前他曾带我去一条河里洗过脚,我在军营里闷得厉害,想出去散散步,泡泡脚。”
“你也知道我和将军的关系越发闹得僵,这会他刚好不在,我也不用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