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这么着急?”星看向“停云”。
“哎呀,不是我着急,是怕驭空大人怪罪下来,小女子担不起这个责任……”“停云”泫泫欲泣,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么可怕?你不是说她为人和善吗?”三月问。
不等“停云”回答,老杨道“觐见六司,总的有些准备。停云小姐放心,我们不去他处。劳烦你先通报一声,我们稍后在司辰宫门口等候。”
听到此话,“停云”看了一眼众人,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眼见“停云”离开,老杨转过身来,看向众人“那位狐人姑娘做事节奏太快,我都难以适应,也许是闲散太久了…抓紧这段时间好好喘口气吧,这回是我们唯一空闲的时光了。”
“那个驭空似乎不好对付。”星想到了停云所说怕驭空怪罪。
“又不是去对付她,放心。我们行事光明磊落,没什么可怕的。”
“在贝洛伯格的时候我们也挺光明磊落的,这次还黑进泊船系统。”三月七嘀嘀咕咕。
“那个停云好像非常狡猾。”星继续道。
“谈不上狡猾吧,她的考虑都以利己为第一出发点。遇到身份不明的可疑人士,做好防范是明智之举;随后赶路,只能说她畏惧担责,想尽快把我们这个麻烦丢到上级头上吧。不过,她好像对沈琬很有兴趣。”老杨有所思考,但也没有太在意。
“不管了,好耶,逛街咯!”星准备开摆。
“别急,先给你们打个预防针。接下来的谒见环节,务必打起精神,认真应对。”
“杨叔是担心这次面见仙舟的长官,我们会重蹈贝洛伯格的覆辙吗?”三月问道。
“难不成,仙舟也要在旅馆下手?”星有点ptSd。
“不至于,仙舟联盟不至于如此失礼。但这位驭空接见我们时,一定会问出一连串问题——为什么我们选择这个时机来到仙舟?我们如何得知此次灾难与星核相关?什么人向我们透露仙舟的消息?我们为什么在没有官方人员支持下选择黑进系统,强行登陆?回答有所不慎,很可能换来戒备和敌意,行事也会倍加困难。”
“这可糟了,我和星都是笨嘴笨舌,一不小心就说错话类型,要不,看沈琬的?”三月看向“迪迦”。
“你确定让一个不认识的新种类生命当咱老大好吗?”沈琬道。
“那算了。”三月七扶额。
“干脆坦诚回答,如实相告。”星莽起来。
“那万一他们以为我们和星核猎手是一伙的怎么办?别说联盟了,我都不相信星核猎手……”
“星说的没错。试图遮遮掩掩,只会让我们显得别有用心。车到山前必有路,你们不必为难,到时候由我来应答即可。”老杨接过了交涉的任务。
就在众人先解散出门玩的时候,沈琬心有所感,从命途空间拿出手机,果然,原本要和星沟通的“停云”来找他交流了。
“停云”:“恩公,想请教一事。”
“迪迦”:“怎么了?”
“停云”:“说来不敬,但我又十分好奇…列车抵达仙舟,该不会只是为了帮助罗浮解决星核带来的麻烦吧?”
还是在试探他吗,沈琬想着讥讽道“列车的来意这么难以理解吗?人就不能为了完成某些善举而行动?”
“停云”:毕竟不计得失不问报酬,甘冒风险为他人奔走的人,在横跨银河的危险旅途里已经比真空中的空气更稀有了呀。
“停云”:“位高权重的仙舟大佬们乍听各位的来意,难免会觉得你们若不是为了寻求长生,就是渴望星核……”
呵,虽然目前尚且不清楚星核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沈琬并不觉得星核有什么好渴望的,难道人人都是可可利亚?幻胧也是,这个时候也想挑拨离间吗?若不是早就知道这家伙的真实身份是准备来仙舟拉个大的绝灭大君,恐怕即使老杨也会受到挑拨吧,如果带着这样的想法去和仙舟高层交流,恐怕不用说三句就会开战吧。
“迪迦”:“欸,那不好意思,今天你们,就遇到了。”
屏幕面前的幻胧咬着指甲“这家伙,‘你们’吗?应该没有发现什么吧。”
“迪迦”:“星核可是带来毁灭的种子,列车怎么会渴望星核呢?”
“停云”:“但银河里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认为。作为星神散布的种子,有人渴望铤而走险,从中获取力量。不知不觉说了这么些话,小女子越界了。我绝对相信恩公的诚意,但位高权重的大人们却比我这样的小卒想得更多。所以,请务必小心…”
哟,准备结束交流了,小卒吗,果然是幻胧的口头语呢,甚至还在尝试挑拨离间。沈琬面无表情将手机收起。
过了一段时间,老杨在群里喊所有人来司辰宫,很快众人集合前往司辰宫。
“咦,恩公们到地挺早啊。久等啦,驭空大人在宫内恭候各位。”
“你不来吗?”三月七有点困惑。
“小女子已经将各位情况呈报了司舵大人,我就不进去啦~”幻胧怎么敢进去,驭空可是于停云亦师亦友的存在,要是和她多交流一会漏出马脚,可就麻烦了,沈琬眼神一闪,微微眯起,还好穿着迪迦皮套,不会被发现。
众人很快走进司辰宫,眼见众人进宫,原本还笑脸盈盈的“停云”变得面无表情,瞳孔骤缩,眼珠滴溜溜转动,不似真人。
沈琬没有注意到这一幕,不过心里也在思考“该不该跟景元讲一声呢?药王密传的事情他肯定有所察觉,但停云此时他大概率是不知道的,哦,不,也不一定,说不定符玄会算出来些什么。不过,等下就要被景元和驭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假如真的告诉他们些什么,那他们表情应该会很精彩吧。”
“叮,你不要告诉我对那只小狐狸真的没有一点感觉,我都感觉到一股来自毁灭的恶臭了。”
“你急个屁,看着。”
“叮,‘欢愉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