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并不否认。
他淡淡地开口道:“不应该吗?”
夜莺一时语塞。
看似林牧只做成了一件事,毁灭白家,夺回了天林药业。
可这件事成功的背后。
是她爸,是那位省城黄家主不光彩手段的失败。
林牧特意让她搬进林家别墅。
就等于明牌跟她说,他不满意黄家的作为,他要反击……正如当天两个人领证的时候,林牧亲口说过,他不愿意,就没人能退他的婚!
“我只是觉得时机不太合适……”
夜莺语气软软地道:“燕洪斌死了,五市三姓的人都没了……你该不会以为省城燕家就算了吧?你不能当武盟真的毫无动静吧!”
“他们的报复一定会来,还会很激烈!”
“所以你这个时候,真的要和你的老丈人叫板吗?”
林牧一笑。
他很无所谓的道:“谁说我有老丈人了?你给我爸妈磕过头,他可是连吊唁都没来看一眼……”
“还有什么燕家?什么武盟?”
“我怕他们的报复吗?就算他们不来找我,我也早晚会杀过去的!”
林牧不想当个记仇的人。
所以他当场拍死燕洪斌。
但仅凭燕洪斌一个人,哪来的能量调走洛云熙?
他暂时走不开而已。
不然真就杀上燕家,杀到武盟了!想让他死的人,干嘛留着!
“如果是这样的话……”
夜莺笑嘻嘻地道:“那兄弟你可就太酷了!”
且不说林牧救过夜莺的命。
她本身就是不安分的人,不然当初和林牧领证干什么。
她看中了这个人。
她相信以林牧的邪性手段,一定能带她见到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下一秒。
夜莺屁颠颠地就走了。
搬!
马上搬!
多迟疑一秒都是对大哥的不尊重!这一次苏海棠那个社恐没理由跟着了吧!是时候同居了,是时候给家里的那个老登一点压力了!
林牧目送着夜莺离开。
他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他拿出手机,看着短信,冷冷地开口道:“你们总算忍不住了,可他妈的算是跳出来了……”
……
半个小时后,天林药业。
林牧刚进大门,集团的执行秘书,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二少爷……”
项娟喊了一声,察觉不妥又改口道:“林董,谭董和冯董早就来了,在会议室里等你很久了……”
林牧嗯了一声。
项娟是天林药业的老人了,她以前是他大哥的生活秘书,因出色的工作能力,被他爸妈提升为执行秘书。
而白若薇掌权期间。
也并没有把项娟给换掉。
由此可见,能力是能力,忠诚是忠诚……项娟这种人才是生活里的普通人,他们拿着该拿的工资,干着该干的活,不会因为集团内部争斗,非要选择站在哪一边。
“就他们两个人吗?”
“嗯!”
“他们谁都没带,但两个人的态度看起来都不是太好,可能是对你心生不满了!”项娟的语速极快,她给出建议道:“一会见面,林董你可能得稳着点来,要哄好这两个老王爷……”
林牧笑了笑。
集团内知情的人都暗地里称呼谭同和冯君宝是老王爷。
因为这两个人分别拿着天林药业百分之十的干股。
这份干股属于不动额的分红。
每年至少要从天林药业拿走一千万。
也可以说这笔钱是“保护费”,天林药业对外扩张的业务,所有的关系人脉都是这两个人平趟出来的。
“他们算什么老王爷?”
“白吃白喝这么多年,我爸妈出事以后,他们更是率先捅刀,我不打他们,就算他们命好……”
林牧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他面无表情地走向电梯,项娟及时替他按下顶级会议室的按键。
项娟很纠结。
她清楚知道林牧的不满在哪,当年老林董他们出事以后……谭同和冯君宝选择的是和白若薇做交易,他们两个人以手中百分之十的干股,生生地从白若薇的手里讹走了五个亿。
五个亿的价格是明显超出天林药业市值的。
白若薇愿意掏这笔钱,是因为干股的象征意义不一样。
“老王爷”们和她妥协,交出了集团股份……那其他人肯定没有二话了,直接加速了白若薇掌权天林药业的进度。
可项娟又很怕林牧和他们翻脸。
因为这两个人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他们无所不能的人脉。
他们可能不会继续给天林药业带来利益。
但他们想要给天林药业添堵、毁掉天林药业可就太简单了。
等电梯门再度打开。
林牧直接吩咐道:“你不用进去了,该忙,忙你的去!”
项娟低声回了声是。
便快步地走开了。
林牧上前推开了会议室的门,会议室内烟雾缭绕,两位老王爷都是烟枪,整个会议室快被他们点着了一样。
谭同和冯君宝扫了林牧一眼。
两个人默不作声,谁也没有和林牧打招呼的意思。
林牧直接走向首位坐下。
旋即。
他一指冯君宝道:“麻烦冯董把窗户打开,这烟都呛鼻子了!”
冯君宝脸色一顿。
他不敢相信地道:“你说什么?”
“我让你开窗户!”
“你是聋啊!还是跟我装老年痴呆啊!”
“你他妈……”
冯君宝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怒气腾腾地瞪着林牧。
林牧也是直勾勾地盯着冯君宝。
他缓缓地道:“我妈出车祸死了,你知道吗?”
冯君宝的眼神瞬间清澈。
他从林牧的身上感受到了隐隐地杀意,这没有开玩笑,再多说一句,林牧好像真的敢杀他!
谭同沉着脸。
听说林牧杀人如麻的事迹,和亲眼见到的完全不一样。
这就是头恶狼。
一言不合就会择人而噬的恶狼。
谭同冲着冯君宝,示意地给了一个眼神。
冯君宝憋屈的掐掉手里的烟。
更加憋屈的,不情不愿的走到窗户边。
但窗户刚打开一条缝……
林牧就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道:“有风啊!冷啊!你他妈不冷吗?”
冯君宝的手停下了。
他怔怔地看向林牧:“你到底想干嘛?”
“你不是爱抽吗?”
林牧的语气骤然凌厉:“那你就给我往死吸,什么时候把会议室里的烟味给我吸干净了,你什么时候有资格跟我对话!”
冯君宝的脸色剧变。
好不容易按下去的怒意,蹭蹭地往上窜。
谭同眼神也眯了起来。
他们是来跟林牧谈的,这林牧一上来就掀桌子可还行?
他张了张嘴。
十分有逼格的道:“小牧,你跟长辈这个态度,过了啊!”
“过吗?”
林牧猛地一拍桌子道:“你也给老子吸!不然把你屎都给你打出来!”
「兄弟萌,兄弟萌,投票投票!追我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