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出尘接过酒瓶打开,“你有毒啊。有这好方法,我不自己先用了。”
幸兰的父母亲一直在搞研究,还不知道假期在何年何月。这个订婚宴,真的好难等。
没有订婚,不能逾矩。老婆大人定的规矩,那是铁令如山。
夜凌云接过酒杯喝了一口。“你们俩情况不一样。你们很稳定,毫无悬念。我这不是有这样一个顽固的阻碍吗?让我很没安全感。我只能先下手为强。”
江出尘:“你直接跟她说呗。商量一下。”
夜凌云垂眸,“说了。她说我神金。说是往后万一不在一起,不得莫名其妙多了个离婚证。搞的好像是什么人生污点一样。退一万里来讲,就算跟我离了,这难道是什么很丢人的事情吗?!”
第五艾宁:“你这退得太远了一点…”
夜凌云:“因为我就不可能会和她离婚。除非我死了。”
第五艾宁:“啊呸呸呸。这话可不兴说。夜总与宁小姐必然是白头偕老天长地久。”
因为喝了些酒,夜凌云脸上泛起一些红润。“别说这些没用的。你给我好好想个主意。”
第五艾宁灌了一口酒,“不然,夜总您出卖点色相,把宁小姐迷糊住了。再卖点力,努力耕耘…领证这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吗?”
夜凌云:“你这是帮我还是害我。你要我无证驾驶?”
第五艾宁:“咳。这男女朋友之间,不也是很正常的吗?”
夜凌云:“我能感受到,她现在很排斥这种事。咳咳。这些你们别管。我要的是如何让她能尽快和我领证。”
第五艾宁嘟囔:“我这不是在支招吗。你又不采纳…”
江出尘也附和:“就是。我们认真给你想办法,你全盘否定。还要怎么搞,我们也没辙了。”
夜凌云郁闷,“要你们何用。”
第五艾宁:“不然,您跪下来求她?”
夜凌云抬眸瞪着他,气笑了。“你信不信我等下要你跪下来求我?!”
第五艾宁赶紧手动闭嘴。
江出尘好笑地开口,“艾宁话糙理不糙。其实就是要你好好跟人撒个娇什么的,软磨硬泡一番…”
第五艾宁看江出尘力挺自己,胆儿又肥了些。“就是,撒娇人夫最好命。而且,跪在哪里,以哪种体位,那还不是由您说了算?”
闻言夜凌云呛了一口,掩着嘴不住地咳嗽。
江出尘慢条斯理地喝完杯中酒,掰了一只鸡腿在手里。他朝着第五艾宁开口道:“兄弟,你好烧啊~”
第五艾宁神气地挑了挑眉,把手中的酒杯也一饮而尽。
夜凌云懒得再跟他俩耗,起身回到办公椅,现在快三点了,宁小姐午睡也该起来了吧。
跟这两不靠谱的闲聊气自己,还不如和宁小姐聊聊天尝点甜头。
'不是多了工作。是脑子里生了许多妄念,影响了工作。'
宁云韵只当他是生意场上又生出了什么野心。
Good猫宁:'以夜公子的能力,还有什么办不成的事。既然毫无悬念,又怎能称之为妄念。'
云:'眼下就有一件事。毫无头绪。'
宁云韵不禁心生好奇。
Good猫宁:'说来听听。我帮你找找灵感。'
云:'那请问宁小姐,怎么才能让心爱的女生和我去领证啊?'
宁云韵满脸红晕。这个家伙还惦记着这事呢!
Good猫宁:'这事我帮不到你。'
云:'这事只有你能帮我。'
Good猫宁:'不然你去找别的男人请教。'
云:'女生更懂女生。你最懂你自己。宁小姐需要什么样的仪式感,尽管吩咐我。'
Good猫宁:'那等我什么时候有想法了,再告诉你。'
又被她逃避掉了。
夜凌云无奈地叹口气。
云:'好~宝宝,我等你。我知道宁小姐很爱我,定然是舍不得让我没有安全感。'
搁这情感绑架呢?宁云韵撅撅嘴。可是是很乐意被他绑架。
看着他拐弯抹角想方设法地要去领证,宁云韵又气又好笑。
Good猫宁:'就这么对自己不自信呢。'
云:'很自信。宁小姐投资我绝对没错。'
Good猫宁:'投资?'
云:'不论是情感上的投入,还是单纯理财。宁小姐只要投入一张证就可以赚到盆满钵满。'
好家伙,绕来绕去还是在说领证。真执着。
Good猫宁:'比起我的身心投入,夜公子更需要的是一张法律证明吗?'
云:'宝宝的身心自然都是属于我的,领证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事。'
Good猫宁:'夜凌云,我是自由的!'
云:'当然,小猫猫永远属于她自己~'
Good猫宁:'那你会属于我吗?'
云:'没人认证的话,我也不过是一朵漂泊无依的流浪的云。'
领证这个事硬是绕不过去了。
哼,真是一点亏也不吃。
这个男人挺傲娇,一点也不舔。
Good猫宁:'那我们就各自流浪好了。
反正屋檐上的小猫,再怎么努力伸手也捞不到一片云朵。'
云:'宁小姐如果是小猫,那我就是大猫。如果我是云,别忘了宁小姐的名字里也有云字,也是一朵云。那我们就应该在风里相依相偎。所以凌云、云韵,是指我俩之间的风流韵事吗。'
Good猫宁:'我这么文艺美好的一个名字!你可别污染它。'
两人在微信里斗着嘴。群里突然冒出几条信息。
未森么:'今天萧瑜哥要给云韵姐作画。恭喜云韵姐要当裸模咯!'
未森么:'给这么享誉盛名的大画家当模特,云韵姐一点也不亏啊!'
姐妹们跟着一串的问号和感叹号。
宁云韵满头雾水,这周未又在发什么神金?不是不让他去萧瑜家打扰吗,他怎么知道裸模的事?
不会周然的好事都被他破坏了吧?
想到这,宁云韵赶紧拿起手机联系周然。
Good猫宁:'然然,你那边什么情况?'
周然那边没有动静。夜凌云的信息倒是来了。
云:'裸模?'
Good猫宁:'嗯,萧瑜哥要画一幅 《雾》,想请我当模特。'
云:'裸体模特?'
Good猫宁:'也不算全裸,还披着一层白纱呢。'
云:'微笑emoji'
小半天不见,玩的挺花啊!那个心机男,还真是防不胜防。
Good猫宁:'夜公子似乎有什么高见?'
云:'不敢。宁小姐愿意为艺术献身,鄙人无权干涉。'
Good猫宁:'那你还发个微笑的表情,阴阳怪气的样子。'
云:'我这中老年对这个表情的理解和你们小年轻不一样。我是在单纯地表示微笑的意思。'
Good猫宁:'那就是很欣慰的意思咯?'
云:'是的,很欣慰。宁小姐对艺术的追求令人敬佩。'
Good猫宁:'[视频]'
Good猫宁:'我才知道,夜公子欣慰的时候是这样的。还挺特别。'
夜凌云错愕地点开视频,只有十来秒。把自己愁眉紧锁,仰头叹气,一脸不爽,灌了一口茶水,烦躁地扯开领带的全过程完整收录。
……
夜凌云抬眸扫了一眼坐沙发上认真啃着肘子吃得满嘴油光的江出尘。
这死小子。
云:'我承认,我很在意。'
Good猫宁:'拜托,这只是画画。'
云:'对,打着画画的名义,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盯着你的身体看。宁小姐倒是大方。那宁小姐什么时候也让我给你画一幅?'
Good猫宁:'就你那简笔画水平。这辈子都和作画无缘。再说了,你那点心思能和画家一样?'
我都不好意思戳穿你……
云:'我什么心思?'
Good猫宁:'偷看别人洗澡的人,能是什么正人君子。'
云:'隔着玻璃和纱帘,还起了水雾,到底是看不太真切。'
他倒是承认的利落。还理直气壮。
不能再和他继续这个话题了。
Good猫宁:'懒得理你。我要为艺术献身去了。再见。'
云:'你敢!'
云:'回来!'
云:'我话还没说完,不准走!'
云:'你明知道我在意,还去?'
云:'不忍心拒绝他的邀请,只舍得伤我的心?'
云:'我们之间的情谊,就这点份量?'
云:'宁小姐能不能为了我,拒绝他。'
云:'我知道没有资格干涉你的自由。可是宝宝,我现在是你男朋友。'
云:'你能不能稍微照顾一下男朋友的心情。'
云:'你还在看吗宁小姐?你说句话。'
云:'宝宝,别去。求你了。'
云:'能不能先回我个信息。'
信息没有回复。夜凌云慌乱地摁下视频通话。
响了没几秒就被对方挂断了。
靠!
连视频都不方便接?夜凌云慌了。
云:'你就非得让我心慌意乱。隔这么远,我现在开车过来还来得及吗?'
云:'云韵你等我。我现在过来。'
云:'有什么事先给姥姥打电话寻找帮助,或者打给周然和管家。我尽快赶到!'
夜凌云飞快地打完一堆字,抓起椅子上的西装外套就要跑路。
江出尘放下手里没啃完的肘子,把手套取下,冲到门口拦下他。“你等一下。咳咳咳,差点噎死我了。”
江出尘吞咽掉猪蹄肉。“你老婆的指示,拦下你。”
夜凌云气急败坏。“你是帮她还是帮我?”
江出尘:“你急有什么用。两个多小时车程,等你赶过去,黄花菜都凉了。我反正帮理不帮亲。”
夜凌云:“凉了我也要去。难道我眼睁睁看着她……反正不是你老婆你不急。让开!”
江出尘:“哎别扒拉我,疼疼疼。你先听你老婆把话说完嘛。急得跟头牛似的。记住你的高冷理智人设。”
夜凌云咬牙切齿,“理智不了一点。你看她那副乐意之至的高兴样子。根本就不管我的死活。宁愿发消息给你,也不愿意回我。”
江出尘:“要不你再看看手机,说不定有宁小姐信息了呢。”
夜凌云从兜里拿出手机。果然。
Good猫宁:'刚打字点太快,把你视频给点掉了。'
Good猫宁:'你不用过来。我不当模特。'
Good猫宁:'事情有变,现在还不是时候。以后我再给你说。别担心,也算是个好消息。'
Good猫宁:'夜公子这么沉不住气。控制欲这么强得吗?'
Good猫宁:'你这般不信任,是对我的侮辱。也是对画师的不尊重。'
云:'我没有…'
云:'我没有不信任你。只是担心你。对其它别有用心的人,本就不值得我尊重。'
Good猫宁:'你对萧瑜哥的敌意太重了。'
云:'如果是别的画师,我可能不会质疑他的动机。但萧瑜不行。都是男人,我能不知道他什么心思?'
Good猫宁:'他就是想给我画一幅画,去参加一个国际画展。'
云:'既是雾里看花,那便什么人都可以。为何偏偏是你。'
Good猫宁:'他就我这么一个朋友呗。'
云:'他可以花钱雇一个模特。'
Good猫宁:'他希望画的是我,不行吗。这是一场很重要的画展。'
云:'所以要把最重要的人入画,是吧。宁小猫。我看你都迫不及待了。'
萧瑜才会叫她宁小猫。
狗男人。阴阳谁呢。
Good猫宁:'夜先生吃醋了?'
云:'酸的我不爱吃。我只是为你俩心照不宣的友谊赞叹。'
Good猫宁:'全身上下,你也就嘴最硬了。'
云:'还有更硬的。宁小姐要不要来了解一下。'
Good猫宁:'你可闭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