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的老百姓们这下可一下就开眼了。
他们没想到,世上竟还有人能如此的脑洞大开,干出这种没有底线,没有丝毫道德可言的事情。
大家的三观全都被震得稀碎。
大街小巷都在流传着秦淮茹勾引男人的事情。
这个秦淮茹到底长什么样啊,怎么什么男人都能被她给勾引到?”
“轧钢厂的副厂长、医院的医生,可都是鼻孔朝天的人,是怎么看上她一个寡妇
的?”
“秦淮茹真是伤风败俗啊,整个四九城都没有比她还浪的女人!”
“为了钱票,为了伪造假病历就跟男人去睡觉,简直是臭不要脸!”
“秦淮茹简直是四九城第一破鞋!”
随着大家口口相传,“四九城第一破鞋”
的名号直接传开了,大家还没见过秦淮茹这么没有底线的人。
就连监狱里,也开始传开了屿。
监狱每次放饭都会夹一张报纸。
傻柱被暂时放回牢房里了,中午吃饭时,他一边吃一边拿起餐盘里垫着的报纸
看。
突然,他似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眼珠子颤动着,手里的窝头“通”
地掉到了地上.
傻柱的双手在不住的颤抖着,书中的报纸被揉搓,发出“哗哗”
地声音。
他的大脑不断嗡鸣着,喘气都难以均匀。
他不敢相信,也实在不愿相信,秦淮茹竟然是这种人!
原来,他以为秦淮茹是被李怀德胁迫,他才去报警,想为秦淮茹讨回公道。
可他想错了,完全想错了,秦淮茹压根就没有被李怀德胁迫,秦淮茹是自愿
的!
为了榜上李怀德这个轧钢厂副厂长,为了从他那里获得钱票,秦淮茹不惜陪
睡!
而他自作聪明,弄巧成拙,把秦淮茹送进了监狱。
秦淮茹为了出狱,又不得不在轧钢厂陪着医生睡觉,换取假病历…
她得的癌症竟然也是假的,纯粹是在蒙骗大家。
可怜傻柱还把身上仅有的最后的三块钱捐给了秦淮茹。
想起之前的时候。
傻柱风雨无阻的给贾家带饭,把自己妹妹都给疏忽了。秦淮茹想要什么,他就给什么,从来没有一星半点的含糊。做了这么多,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娶秦淮茹为妻。可等了那么久,花了那么多的钱,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
迎来的不是迎娶秦淮茹的结局,而是秦淮茹是个谁都能玩的破鞋的消息。
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亏大发了!
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真是血本无归,亏得头皮发麻!
他为秦淮茹付出了无数的钱财和精力,结果还不如李副厂长的一个决定,还不如轧钢厂医生开的一张病历。
对于别人,秦淮茹说陪着睡就陪着睡了,可对于他何雨柱,秦淮茹给他摸摸手都算是恩惠了。
“秦淮茹,我何雨柱对你来说,就这么下贱吗?”
傻柱胸中的愤怒、憋屈,如火山爆发般肆溢出来,他气愤自己这些年一直被当冤大头,一直被秦淮茹利用!
他更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为秦淮茹付出了这么多,到头来,秦淮茹宁可跟李怀得那种老头子搞破鞋,都不愿意跟他结婚。
在他名声有恙的时候,甚至对他冷眼相对,压根不愿意理他。
傻柱觉得自己这些年肯定是眼瞎了,竟然一直看上秦淮茹。
他这时才彻底想明白。
秦淮茹是把他给活活坑死了。
按照他早年的条件,找个年轻的姑娘,也不在话下。可秦淮茹这些年一直在吊着他,把他给硬生生地给耽误了。
“咚咚咚~”
傻柱咬牙切齿,心中愤懑无处发泄,只能拼命地砸墙。
砸了几拳,他的骨节就磕出血来了,可他还是坚持砸着。
他实在是狠啊!
四合院里。
大家也都在议论这件事儿。
“秦淮茹干出这种事儿,得被判多少年啊。”
“真是没想到,秦淮茹竟然是这种人,简直是五毒俱全了!又是搞破鞋,又是诈
骗。”
“秦淮茹干出这种事儿,被判刑是活该!贾东旭都被她给活活气死了!”
“贾家真是家门不幸啊,竟然找着这么个儿媳妇!”
“秦淮茹这是要遭报应了,只是可惜了小当和槐花两个孩子了,大院里又没人能养她们,肯定会把她们送到孤儿院里去。”
“全怪秦淮茹弄得这些花招!”
大家正议论着秦淮茹的事儿呢,一个人不声不响的走进了院子。
她个子高高瘦瘦的,脸上很清纯。
是刚刚下班回来的何雨水。
何雨水正好听到大家的议论声,得知秦淮茹连续搞了两次破鞋。她不禁在心中嘲笑,傻柱真是个白痴。
那么舔秦淮茹,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连点便宜都没占到。
不过,她转念一想,幸好自己跟傻柱断绝关系了。
“管他干什么,反正已经没啥关系了,他就算是死了,也轮不着我给他收
尸!”
想到这儿,何雨水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了。
办公室里,李明也拿着报纸在浏览新闻。
当看到记者对秦淮茹作案描述得如此详实时,不禁笑出了声。
秦淮茹这下是彻底的自食恶果,身败名裂了。
后续,还要对秦淮茹举行审判大会,对她连续多次跟人搞破鞋的行为进行坚决
的批斗!
“不知道,傻柱知道这个消息以后会怎么样,恐怕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在这时。
敲门声响起。
一名警员进来说道:“处长,傻柱的父亲何大清到了。”
“哦,来得还挺快。让他进来吧。”
警员随即把何大清领进办公室。
何大清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戴着一顶狗屁帽子,脸上难掩的疲惫。
作为一个平民,他还是第一次来到警局呢,浑身上下的弦都紧绷了起来。
临进办公室,他还特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何叔,你好。”
李明跟何大清打招呼。
何大清在他小时候,就抛家舍业跑去保定了,所以,他们家跟何大清根本没啥
过节。
何大清又是个长辈,对他有个尊称,是情理之中。
何大清瞪大眼睛,回道:“李…李处长,你好……”
李明身上缭绕着的无形威严,让他心头如同压了一块石头一般,难以喘过气
来。
他没想到,曾经哪个在四合院里穿着开裆裤,四处乱跑的毛头小子,如今竟然
变成这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