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点你听得懂的!”谢阳把一些聊天记录的截图递到他手里,“你和你嫂子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到底是不是想解决事情的啊!”
李二刚瞬间崩溃大喊,他明知道自己斗不过这些人的,但还是为了那点钱鬼迷心窍了。
房间里霎时安静下来,萧九州的皮鞋轻轻的敲击着地面。
哒——哒——哒——
一下接着一下,将李二刚的心理防线彻底击垮。
“我就是……要赔偿!要赔偿行吗!”
下一秒,他的脖子被人死死掐住,萧九州嘴角挂着兴奋的弧度,骨节分明的手指不断收紧,收紧。
李二刚甚至能清晰的听到自己脖子即将被掐断的声音,他猛的去拽萧九州的手,口中含糊不清的慌乱解释。
“我说,我说!我都说!”
闻言,谢阳在身后拍了拍萧九州的肩膀,轻声提醒。
“再用力就死了,夫人会生气。”
以前,谢阳是没有办法阻止正在发疯中的萧九州的,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只要一提夫人,萧九州的理智就像是坐上了火箭一般,瞬间回归。
果然,男人一松手,直接将人砸到了茶几上。
砰的一声,玻璃碎了满地,他一脚踩在李二刚的胸口,一字一顿道。
“有一个字不满意的,我不介意再加一百万!”
李二刚虽然快要断了气,话都说不利索了,可还是得说,毕竟他也不想真的断气。
“是……是我嫂子,是她!她公司有个经理说……说给她二十万,让她老公在工地跳楼……
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我哥已经天天吐血了,我们只要在他死了之后来闹,说工地……施工不合格,导致工人失足……还不肯赔偿。
他们,他们说让我们闹三天就行,三天二十万啊!我肯定是愿意的!”
萧九州缓缓抬起脚,若是以前他对这种事情定然是厌恶的,可此刻他发觉自己的心境有些不同了。
“谁都想活,你们凭什么决定别人的生死?他不愿意的吧。”
谢阳把法医的报告给他看。
“李大刚是被人推下去的,这就要看,到底是你推的,还是你嫂子推的了,李二刚,你真他妈禽兽!”
萧九州转身离开,这件事不用他再出面了,李二刚为了妻女能活,自然会主动认罪的。
谢阳临走时指了指墙上的表。
“一个小时,记住了!”
出去时,不知道工地的负责人用的什么手段,总之附近的记者都已经散开了。
萧九州顺利的上了车,临走时,他降下车窗对着负责人道。
“自己辞职吧。”
谢阳整理着剩下的事情,其实他最担心的并非是工地,也不是那些桃色新闻,而是浦新大桥这个项目。
别说这个季度了,就算是这半年,这都是萧氏的大项目,最重要的是,曾经萧九州那么自信,投资可都进去了。
虽然萧氏的现金流足够平账的,但是如果失了这个项目,那就算是失了股东们的信任啊。
“萧总,咱们接下来去哪里啊?”
“你说……钱就那么重要吗,二十万而已啊,多活一天都是值得的吧?”
萧九州忽然就感慨上了。
“还是岁岁好,她就不爱钱,她不会因为的有钱就爱我!”
前头的萧东幽幽接了一句。
“那她可能是压根就不爱你,跟钱无关。”
萧九州一脚狠狠的踹在座椅上。
“你多久没挨揍了?”
“我错了萧总,夫人最爱你,真的我都能看得出来,她可爱你了,我发誓!”
萧东昧着良心的回答完,心里默默的给自己祈祷,刚刚那个誓言不作数的。
谢阳懒得搭理他们的斗争,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公司,都是自己不能失业。
虽然萧九州人情味几乎等于没有,但是有钱啊,夫人不爱钱,但是他爱啊!这么好的工作,可别没了。
“回公司吧,谢阳你去给我买点解酒药,晚上有个局,过敏药也要带着。”
说罢,他拿出手机,给余岁发了消息。
(我晚上可能要喝点酒,但是不会喝醉,老婆可以吗?因为比较重要,或许不得不喝的。)
他琢磨着,如果余岁不同意他喝酒,今天晚上这顿饭他该怎么办,如果喝的不是酒,对方会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事情也不太好谈。
如果……对,找周景行,他虽然酒量不算特别好,但是能说啊。
“你约着周总,把晚上的地址发给他,说我给他介绍个大佬!”
“好的!”
谢阳有点想不到,萧九州口中的大佬会是谁,那得是什么样的人物啊。
“然后,按照这个地址,这个航班去接人,以最高标准,我亲自去啊。”
说罢,萧九州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刚想稍微休息一会,手机振动了一下。
他赶紧点开,果然是余岁的消息。
(应酬的话可以喝,你身上有伤,尽量少喝点,不着急的,我下班了直接回家。)
男人深呼吸了一下,刚刚的疲惫一扫而空,他按住语音,刚一开口,都没注意到,自己怎么就带上了一丝哭腔。
“老婆,谢谢老婆,老婆真好,我就知道你怕我不放心,还专门说了一下会回家,老婆我真感动。
你别笑话我,我好想你啊,想的心脏都乱砰砰的跳,你快打开门看看,我的心脏是不是跳到你的门口啦!”
前头,萧东默默的升起隔音板,副驾驶的谢阳,臊的脸都红了。
萧东见他脸红的样子有点可爱,故意逗他。
“你家萧总一直这么恶心的吗?”
“谁家萧总?我不认识后面那个人,那不是你家先生吗!”
谢阳婉拒了萧东的说法,默默的看向车窗外。
萧九州的手机弹出来一张照片,是一张纸上画了颗爱心,他把图片放大,看得出来余岁是在车里坐着的,只是这破车一看就不是家里的车。
(看到了哦,我老公的心心飞来喽!)
萧九州赶紧捂住胸口,激动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砰砰砰的使劲砸隔音板。
“快快快!给我纸笔,我要画岁岁的心心也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