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和徐雷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子不同。
他是见过大世面,大风浪的。
不然这份家业怎么来的?
即便知道饭店老板马上会来搞事情,徐江依旧津津有味的吃着海鲜。
该说不说的,虽然这家饭店老板办事差点意思,但海鲜味道确实不错。
海鲜这东西,食材好和食材差那味道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包间大门被打开的时候,徐江手下的小弟们,还有徐雷都紧张的望向正门。
毕竟不是谁都像徐江这样淡定,马上都要干起来了,还能在那若无其事的吃东西。
徐江一边吃着龙虾,一边抬起头看向包间大门。
他倒是想知道,在京海,谁敢要他让位置。
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货色。
结果刚一抬头,看见进门的几道身影,徐江当即便是一愣。
甚至连嘴里的龙虾都忘了咀嚼。
但只是过了几秒,他的大脸上便浮现一丝冷笑,“草,我以为谁是呢!”
说着,他看着包间大门,面露不屑的继续咀嚼龙虾,“特么的,原来是这么个货色。”
进入包间的人,除了最前面的饭店老板,还有两个熟悉的身影。
就是他身后那穿着风衣的男女。
不正是自己的老熟人,白江波和他老婆么?
说是老熟人,更准确的说是老对头。
双方的身份有些相似,都是京海比较有名且有钱的大哥。
当然,两个人的地盘不在同一片区域,而且徐江一直看不起白江波这个怂货。
双方都是京海大哥,手下小弟有些摩擦也很正常,大多数都是白江波的人吃亏。
白江波这个当老大的,很少有报复的时候。
当然不是完全无动于衷,但对比起吃亏的次数来讲,对方确实比较怂。
如果只是这样,徐江倒也懒得搭理这种货色。
安心龟缩在原地,赚你的钱就好。
但最近这些年,徐江得到消息,白江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和自己身后的大佬联系起来了。
这就让徐江不能忍了,老子让你赚钱,没让你撬我大哥。
这种事也不好弄到明面上来讲,所以他并没有阻止小弟们去白江波那里找事。
只是命令他们不要把事情闹得太大。
而白江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理亏,竟然比之前更怂。
这更加让徐江看不起了。
眼下,就是这种货色,要他把包间让出去?
徐江的笑意都控制不住了。
“老兄,还在这吃呢?”
张富贵走到徐江面前,俯视着大快朵颐的徐江,嘴角带着轻蔑的笑意,“刚才好话说尽你不听,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知不知道我身后这位谁是谁?”
“是你妈!”
徐江正吃着帝王蟹,看到他这模样,二话没说,手里抓着蟹腿就给对方来了一巴掌。
他长得膘肥体壮,原本手劲儿就大,一巴掌把人扇懵打飞都很正常。
更别说此刻手上还有蟹腿,张富贵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他的身材也算高大,但却被这一巴掌打得旋转一圈摔倒在地。
“你......你还敢动手?”
张富贵坐在地上,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徐江。
这时,他的手掌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下意识看了眼手掌,竟然看到手掌上沾着一些血迹。
虽然数量很少,星星点点的,但确实是血液。
草,这货直接把我的脸打出血了?刚才他手上拿着什么武器?
张富贵也想起了方才被打时,那不一样的感觉,明显不是正常人手掌能有的触感。
这时,他问到了一股异常的味道。
看了徐江一眼,见他手里并没有拿着什么东西。
但就这一看,眼角余光发现了地上的一截帝王蟹腿。
这......尼玛新式武器是吧?
而且打得还挺疼,都出血了!
“你这个混蛋,抢了我们白总的包间,竟然还敢动手?”张富贵指着徐江呵斥。
徐江见状,二话不说,朝着对方另一半脸,又是一巴掌呼过去,“你特么的,挨打没够是吧?”
他也不知道这饭店老板哪来的勇气,一直在这逼逼赖赖。
这一些虽然没有蟹腿,但手上的力道却大了几分。
“啊......”
张富贵只觉得另一半边脸传来剧痛,忍不住痛呼出声。
“你知不知道我们白总是谁,白江波,京海白江......”
他气急败坏的叫嚣着。
谁知道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便又挨了一巴掌。
这次徐江直接压在他身上,大嘴巴不断甩出去,“屁话多是吧!白江波!把你能耐的......”
每说一句话,便是一把大嘴巴呼上去。
“......”
张富贵完全被打懵了,脑瓜子嗡嗡的。
眼前这货什么情况?
听到白江波的大名,还敢动手打他?
因为白江波不是每天都来这里吃饭,所以包间里有客人的时候也很常见。
他们这是饭店,需要赚钱。
包间都有最低消费的要求,666包间和888包间最低消费比其他包间更高。
没道理只给白江波留着。
不过别忘了这里是哪。
下湾区。
白江波的地盘。
许多人一听是本地着名大哥的名号,便很自觉的让出包间。
毕竟这家饭店东西不便宜,能在这里吃饭的人,大多都不是普通人,对于白江波这种京海有名的人物,都有所耳闻。
即便不知道白江波的人,也多半会因为店家的优惠让步。
当然,软硬不吃的也不是没有。
不是每个人都知道白江波的名号,也不是所有人都在乎那千八百快。
只是那种人还没等白江波动手,就先被张富贵的人解决了。
这次来的人明显不好惹,别的不说,就徐江那个长相,还有身后带着的十来个小弟。
有眼睛的人就知道是个麻烦。
这家伙也聪明,直接让白江波来解决。
虽然这伙人不好惹,但怎么也比不上整个京海市有名的大哥吧?
没想到眼下对方听到白江波的大名,打的更狠了。
“啪啪啪!”
大嘴巴一个接一个。
那些店员直接看傻了,都忘了上前解救自家老板。
“老徐,差不多行了吧......”
这时,终于有人开口了。
白江波。
他毕竟是和这饭店老板有些关系,见状忍不住开口。
正扇人的徐江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白江波见状也不说话了。
再多说,这混球说不定连自己一块扇了。
自己老婆在这呢,可不能当着面丢人。
而且真打起来,自己也不是徐江对手,更何况他来自己地盘吃饭,除了司机就没带别人。
原本, 白江波夫妻俩就是随便出来吃个晚饭,让司机找个饭店。
司机选的是他们常来的饭店,二人也比较满意,而且饭店老板和白江波相识。
刚才,来到饭店的时候,张富贵这个饭店老板面露难色的和他们讲,原本预定的包间被饭店员工给其他客人了。
张富贵亲自上门劝说都不管用,这桌客人软硬不吃,央求白江波出面。
白江波作为京海有名的大哥,自然是要面子的。
这家富贵酒楼在兴隆路,是他下湾区的地盘。
老板张富贵和他也认识,每次吃饭不是在666包间,就是888包间。
现在老江波带着老婆来吃饭,自然更加在乎面子。
于是便答应张富贵,会出面帮忙解决。
然后就看见了徐江。
这货......还真不是他能解决的。
更何况白江波只想老老实实赚钱,一直按照老前辈划分的地界,从没有越界。
即便徐江的人总来找茬,他多半也没理会。
这两年接触了徐江身后的人,白江波更是几乎没有反抗了。
虽然这事儿做的其实没错,但非要深究的话,道义上多少有些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