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蒙,这一点我知道。
只要能阻止欲祖用天道撞击法界,避免欲界、欲祖把法界灭掉,或者两界同归于尽,即使需要把欲界之人全都杀死完,我也会毫不手软的。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我们根本没有办法阻止欲祖运转天道之力,撞击法界。”
“陆轩哥哥,虽然这四种方法,每一种都不可能阻止得了欲祖运转天道之力,撞击法界,但是我们可以把这四种方法同时实行:
欲祖轻易肯定是不想死的,他如果不能吸收欲界民众的献祭之力,就无法恢复伤势。
那如果他出手运转天道之力,撞击法界,撞了之后,他必须立刻散入天道中。
但欲界天道撞击法界,撞了之后,巨大的撞击之力,会持续很长时间。
因此不说撞了之后,欲界全都被撞毁,即使还有残留,那等到那撞击之力消除掉,那残留稳定下来,说不定也是千年万年之后了。
撞击之后,根本没有稳定的欲界天道,让欲祖的残魂当即散入进去。
没有欲界天道可以散入,那他就会必死无疑。
因此我们把他的献祭祭坛毁掉,让他无法吸收到民众的献祭之力,无法恢复伤势,那他轻易就不舍得出手运转天道之力,撞击法界,他也跟着死亡,而会继续修建献祭祭坛,在我们没有找到他修建的献祭祭坛,给他毁掉之前,他能吸收多少民众的献祭之力就吸收多少,恢复身体。
这样就能拖延他身体恢复,运转天道之力,撞击法界的时间。
而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我们就有可能找到他、攻击他。
而只要攻击他一次,即使不能把他攻击得散入天道中,也会令他身体受伤,需要更长时间恢复,才能有能力运转天道,撞击法界。
只要争取出来时间,我们就能弄坍塌更多的欲界空间,法界大军也能攻占更多的欲界空间,把欲界天道空间变得更小。
欲界天道空间越小,欲祖的实力就会越小,撞击力也会越小,那即使他撞击了法界,也不会把整个法界空间全都撞毁。
那样最终的结果就是整个欲界空间全都被撞毁完了,但是法界却会保留一些。
而整个欲界空间全都被撞毁完了,欲祖即使还留有一些残魂,也没有天道可以散入、恢复,那他的残魂不管寄存在武者的身体中、夺舍,或者寄存在什么宝物中,都再没有恢复、重新变成欲界天道之灵的可能了。
如果你能探查到欲界天道无极本源,即是探查掌控很少的一部分,就能阻遏,至少搅扰欲祖运转天道撞击法界。
这几种方法混合在一块儿,即使最终欲祖运转天道撞击法界,那对法界的伤害也会非常小。”
陆轩听了,觉得小蒙这方法非常好。
于是,他就和小蒙、混灵众人一番商议,众人分工行动。
由小蒙负责指挥传送祭坛在整个欲界探查、寻找欲祖,以及欲界所建的献祭祭坛。
只要找到,就直接用人劫祭坛去给他抢过来,或者给他撞毁。
而只要发现欲祖所在地,就调集人劫祭坛去攻击他。
当然为了保证攻击万无一失,小蒙还组织了许多支九级巅峰大能射日神箭小队,到时候同时用射日神箭小队攻击他。
不管是人劫祭坛还是射日神箭,只要攻击到他,都够他喝一壶的。
同时陆轩施展时空隧道神通,把尽可能多的奴隶送到过去时空中,让他们用人劫祭坛,或者幻彩霓虹绫等伪法宝,抓捕过去时空中的法界大军兵士和欲界大军兵士、民众,收集灵石、灵材、宝物。
当然这要在欲界过去时空中选一处地方做据点,不弄坍塌那里的时空,让派往别处的人劫祭坛或者兵士,抓捕了那里的兵士、民众之后,在那时空坍塌之前,能挪移回到选定的据点中,避免人劫祭坛和兵士抓捕了那里的兵士、民众之后,反倒被坍塌的时空砸死在里边。
其实不管法界还是欲界,都有一些拥有时空隧道神通的武者。
他们修为突破到了九级之后,也是有能力去到过去时空中的。
但是却没有谁胆敢在过去时空中,收取宝物、抓人、救人,就是因为他们没有时空支撑神通,也不能在过去时空中瞬移。
所以如果他们胆敢收取宝物、抓人、救人,他们一出手,那个时空就会坍塌,把他们也砸死在里边。
陆轩之所以敢在那里收取宝物,抓人、救人,除了因为他有时空支撑神通,可以把被抓走的人和收取了财物的地方支撑住,还因为他有挪移符,奴隶们还有奴隶印记,可以挪移。
他们抓了人、收取了宝物之后,立刻挪移,就能赶在时空坍塌之前挪移逃出去。
陆轩专门派了混灵去到过去时空中,坐镇在他们所选的据点中,指挥奴隶们,抓捕那里的兵士、民众,搜罗那里的宝物。
因为现在的法界大军面临的危险,不是被欲祖、欲界大军攻击、攻占地盘,而是变成了欲祖有可能运转欲界天道,撞击法界,和法界同归于尽。
所以,这以后抓捕的欲界兵士、民众,陆轩就不再把他们的天道属性改变成法界的,而只是给他们种奴隶印记,然后把他们放回欲界中,让他们在欲界行走,帮助陆轩探查欲界的天道太极本源、帮忙寻找欲祖藏身的地方、他所建的献祭祭坛。
现在陆轩已经深入探查到了天道太极本源层面,所以可以大范围地探查、掌控空间的天道太极本源了。
虽然他还没有探查到天道无极本原层面,但只要能探查、掌控了欲界空间天道的太极本源层面,那等到欲祖运转欲界天道撞击法界的时候,陆轩用他掌控的天道太极本源,多少也能阻止、拖慢欲祖运转、旋转天道撞击法界的速度和力量。
陆轩把欲祖有可能铤而走险,运转欲界天道,撞击法界这情况,传音告诉给淳于凌霄,淳于凌霄听了大为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