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睛盯着陈大相演戏。
心中着实佩服,这出戏演的很精彩,让自己叹为观止。
就是委屈小皇子,那只小脚丫被某人掐得生疼,不然可不会哭那么惨。
我就静静的看着你演戏。
送小皇子离开,看着小皇子在琴妃怀中逐渐安稳下来,皇上这才暂时放弃了让小皇子去单水彤那边的想法。
毕竟琴妃不讨人厌,而且对小皇子真心喜爱,这一点挑不出错处,皇上倒也不着急这事儿。
只琴妃算是暂时逃过一劫吧……
转而面对单水彤,那双眼睛透着几分似笑非笑,看来刚才一幕她都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说。
这女人,若说她是一个普通的渔家女,陈大相打死是不会相信的。
之前只是远远看过她一次,并未深入接触。
如今一见,这个单水彤入宫,目的绝对不单纯,甚至在陈大相看来,此事杜安邦都不是始作俑者。
而是和那边有关系。
费尽心思找一个和皇上一模一样的人,再费尽心思找一个和皇后一模一样的人。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更何况还要将单水彤培养成可用之人,更加难上加难。
杜安邦不可能一早就知道自己女儿会死,所以早就安排好替身。
综合之前杜安邦的本事,陈大相自认,杜安邦还没有聪明到这个地步。
或者说运筹帷幄到这个地步。
杜安邦之所以绑架单水彤送她入宫,或许是跟踪自己也说不定。
这样一来也就能解释,为什么绑架事件来得那么凑巧,实在刚刚好。
而正好,单水彤的目标就是入宫,利用自己这张脸,重新占据皇后的位置。
看似是杜安邦控制了局势,实际上是单水彤控制杜安邦控制了局势。
大势力方,是掌握在单水彤手中的。
想明白这一点,面对单水彤,陈大相心中更添几分谨慎。
无论此事是否为真,都是目前来说,最可能的可能。
此事,陈大相无法放心下来。
“小皇子念旧,虽然我与姐姐有血缘关系,不过多年未见,小皇子认生是肯定的,日后臣妾定然会多多去琴妃姐姐宫中走动,多看看小皇子的。”
单水彤施施然一句话,端的是礼数十足。
皇上自是极为满意,陈大相却目中谨慎颇多,似有好奇问了一句。
“听说彤妃娘娘来自云陀县是吗?”
单水彤看一眼陈大相,眸底透着几分玩味,不过还是利落点头:
“对,我幼时有记忆起,就生活在云陀县一个渔村当中,是母亲留下的一封信,让我找到了父亲,只没想到,会遇上姐姐身亡一事,实在让人悲从心来。”
“原来是这样,还请彤妃娘娘节哀顺变……”
“皇上,今日微臣刚回来还有要事,就先告退了。”
说着就要走,皇上还没开口,却是单水彤一句话出口:
“对了,此时已经临近午时,不如丞相大人就在此用膳如何。”
“呵呵呵……”
陈大相心中暗笑。
不敢不敢,这位姐姐的鸿门宴,自己可不敢吃。
没摸清楚这位目的之前,这宫里可要少来。
“不好意思彤妃娘娘,最近我节食减肥,这边就不打扰了,皇上,微臣告退。”
“微臣告退。”
陈大相一走,大祭司也跟着走,半点儿不迟疑,留下来的才是憨憨。
入眼两人离开背影好笑,皇上尚且不明所以之际,单水彤却给身旁宫女使了一个眼色。
宫女悄然离开,不知去往何方……
——
“此事你打算怎么办?这女人绝对不是什么渔家女吧?”
大祭司嘀咕出声,这事儿也就皇上看不出来,活该被人卖了还帮人倒数钱。
可皇上一栽了,他们就得跟着栽。
所以得在皇上栽之前,免得皇上栽了。
真他娘的为难人。
自己是个憨憨,那皇上就是个铁憨憨。
陈大相叹口气,大祭司所说,自己早就清楚,只一点,此事若处理个不好,后果可会很严重。
毕竟牵扯人太多。
“静观其变。”
陈大相静静说出来四个字。
大祭司愣了一下,想说什么最后又定了神,最后才点头:“行吧,此事或许只有这个办法了,毕竟我们不知道那女人想干什么!”
“……不会又是一个殷子骞吧……”
后半句莫名迟疑,一想到这个,大祭司就不自觉想到之前的事儿。
陈大相叹口气摇头:“我也不知道,总之你在宫里让人盯着点儿,万一有事儿,我们及时处理,我去找一趟孔星淼。”
“行吧!”
大祭司点头没反对。
“这事儿确实该找他商量商量,那家伙可能有点儿不一样的主意也说不定,这边我会盯着的。”
兵分两路,大祭司回去府邸,安排人盯着单水彤那边,陈大相出宫一路往步兵统领府邸走。
倒是刚下马车就遇到姚寒骏,意外得知,,这孔星淼去找自己了。
虽然心有疑惑,不过陈大相还是立马上车往回走,在府门口看到孔星淼马车。
尚且不明,这孔星淼来这儿做什么?
“老爷回来了,孔统领正在前厅等候。”
管家迎上来开口。
陈大相点头过去。
入厅中,相比刚才的大祭司,孔星淼可是淡定多了,估计不是什么要人命的大事儿。
“我刚从你府里过来,还说找你商量事儿,结果你倒是往我这儿来了。”
陈大相笑笑打趣儿,算是苦中作乐吧!
孔星淼面有疑惑:“你去找我做什么?”
“彤妃娘娘的事儿,你不操心吗?大祭司那家伙可都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了。”
陈大相自顾自喝杯茶道。
“呵呵……”
摇头好笑,孔星淼好像是真不在意模样。
“关于这个我已经查过,这个单水彤确实是一直住在云陀县渔村,如果真有什么隐藏的事情,那也只能说藏得太深。”
“连你都找不到可疑之处吗?”
陈大相目中震惊颇多。
然孔星淼却摇头:“无可疑就是最大的可疑,背景太过完整,不是什么好事儿,此人不简单,我已经着人盯着她,若她做什么,我会得到消息的。”
“呼……这还差不多。”
陈大相稍微松口气。
“对了,你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