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想到,商机没逛着,玩也没玩好。
倒是碰上了一个富二代,白子唐。
他真的很像一个白糖。
皮肤好的不像话,一张清纯的脸上浓眉大眼,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
我第一眼就瞧上了这个小正太。
以为他是属于久经沙场的那种调皮男孩,毕竟现在很多人都是表里不一的。
所以我就顶着一头的烟花去搭讪了,我的妆容很少有人看得过去,毕竟现在非主流,已经过时很久了。
但是我喜欢谁,也拿我没办法。
找他搭讪的时候,他看到我的妆容也是皱了一下眉。
我爱极了他这个样子,流里流气的调戏道:小朋友,在等谁啊,要不要跟姐姐玩玩?
他见我调戏的样子,也不生气,很认真的说在等他妈。
我差点没笑出声来,这年头居然还能在街上,这么老实的等妈,而不是等女朋友。
我拜拜手,很想告辞,因为我想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可是没想到刚走两步,那个男孩就叫住我了。
我奇怪的回头看向他,只见他一脸漠然的说:你还没告诉我名字呢。
这傻男孩秀逗了吧,没看出来,我就是随便跟他聊聊天,还要交换名字吗,真是小气。
不过我也没有报虚假名字,直接说我叫张妙。
白子唐听了以后低头想了一下,然后对我说:我叫白子唐。
哦,我知道了。
我说完就走,这样清汤寡水的小男孩确实不是我的菜。
白子唐见我又走了,也没继续叫住我,而是在背后一直看着我离去。
我能感觉到他传来的是探究好奇的目光,也是,这个年头还能顶着一头的非主流在大街上闲逛,恐怕就只有我了吧。
晚上,我随便找了一个酒吧。
我很早就学会喝酒了,而且酒吧里的酒根本喝不醉。
若想要一个人醉,那肯定是她长的太漂亮了。
可是我化成这个鬼样子,谁知道我长的好不好看,就算有人好奇的过来搭讪,也会被我一个怒瞪,给瞪了回去。
我喝的正欢,突然觉得头有点晕晕的。
心里骂了一声,靠,不会有人下药了吧?
我不过喝了三四杯啤酒而已,上两个厕所就完全没事了。
如今这是很明显,被下了药的缘故,头晕乎乎的,眼看就要栽倒了。
可是就在我要倒的时候,一个身上散发着茉莉清香的男孩子,接住了我。
我抬头一看,正是白子唐。
我以为我产生幻觉了,毕竟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嘛,我抬手摸了一下他的脸,真是好滑呀。
心想若这是梦里,应该多多吃些豆腐才是,因为白天根本就没办法吃豆腐嘛。
我摸的最欢,白子唐终于受不了了,在我的耳畔吼道:我们先离开这里,有几个男人已经打上你的主意了,刚刚听到的。
原来白子唐,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孩,可以嚣张到这种地步,也许只是在传闻里吧,现实当中见到这样的女孩,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也是机缘巧合,晚一点的时候看到她进了这个酒吧。
想着也是知道名字的人,于是他就进去了。
一进去就看到我喝了别人下了药的酒,便再也不敢随便的走开了。
我实在困极了,没有理他的生气,而是把手直接勾在他的脖子上。
白子唐见怀里的女人,人事不醒,也是没招了。
于是直接带她去了最近的宾馆住下。
可是给我下药的那个人,顺便加了一颗春l药。
所以当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全身开始发热,哼哼唧唧的去摸周围能让我降温的东西。
我什么都没有摸着,倒是一杯水,把我泼醒了。
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白子唐。
这个家伙跟白天一样,看着傻里傻气的拿着一杯水,看着我不知所措。
靠。
我暗骂了一声,因为我明知道自己中了春l药,而屋里恰巧还有一个男人。
我的理性已经慢慢被药性给压下去了。
猛虎下山一样的扑向了他。
白子唐被我吓得不轻,呆呆的看着我。
连反抗都忘了。
我很满意的看着他,直接就开始吻他。
想要释放我内心的燥热不安似的,手和身体来回的在他身上磨蹭。
不一会白子唐也被我弄起反应了,尴尬的看着身上的我。
一直在问:张妙,你怎么了?
我立刻白了他一眼,对他说:我被人下药了,看不出来吗?你若不给我解决的话,我就会暴毙而亡。
我学着电视里的话,对她说到。
其实我也不知道,若是没人解决,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是电视里面都是若没有人交l合话,肯定会死的。
白子唐很明显是被吓坏了,想了一下电视里好像都是这么说的。
于是刚刚还有点反抗的他,开始主动起来。
我被药性失去了理性,加上她的配合,我更加的卖力了。
经过一夜,我终于跟这个只认识了一天的男人,发生了关系。
当然,这是我的第一次,第二天我疼得跳脚。
我在浴室里呆着,不敢出来,理智慢慢的恢复。
我一直在骂着自己。
张妙你这个禽兽!为什么睡一个小孩?
对于我来说白子唐这种奶油小生就是小孩,我以前只会调戏,并不会沾染的人。
我大概洗了两个多小时才走出来的皮都快戳破了,但是又不可能在里面待一辈子,所以我就出来了。
事情还是要得到解决,总这么不负责任也不好,我唯维诺诺的对他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白子唐怎么有种自己台词被抢的感觉。
直接愣在原地,没有说话,还有一点,他看到了我卸妆后的样子,有点呆愣。
久久的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对我说道:原来你长的这么好看。
头一次别人说我的素颜好看,我也有点受宠若惊,嘴角勾起:那这样经过了一晚上,我们也算是完成了我们人生最重要的一个环节,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正式的男女朋友了。
白子唐对这样的宣示感弄得好笑,他也伸出了一个手对我说道:余生,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