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多思无益,尤其是欧阳狂隐晦不明的态度和讲话方式,看上去是来挑衅和刺激的,但实际上谈话的内容又是指引某些方向的。
一时萧景睿还真就拿捏不准欧阳狂想要做什么,似乎在担忧什么,又再顾忌什么,总之这种虚无缥缈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他是想问问二哥的,可看到他怀里的小莫,下意识的选择了闭嘴。
当着小孩子的面讲一些隐晦的事情,貌似很不好,而且就算问出莫无言的想法也不能改变什么。
他无非就是更加焦急和煎熬的等,等所谓的结果和其他人的意图。
原本小莫在听到萧景睿的话时真的有小小的纠结了一下,再次偷偷的打量莫无言,发现失忆叔叔根本就没关注两人的对话,于是皱了个小眉头后果断的发话。
“不会的,三叔的女儿必定是小莫的妹妹,成不了姐姐。”还真是有够自信,而且这自信来的毫无根据,全凭小莫自说自话。
“不愧为......安心的儿子。”其实他停顿无非就是考量说话的分寸,现在还不是时候让小莫知道自己的身份。
他一直把二哥当成是有缘又有些依赖的失忆叔叔,而二哥的态度也不明,虽说确定小莫是他的儿子,但貌似半点儿也不打算现在透露给小莫知道。
萧景睿自然清楚莫无言有自己的考虑,所以刚才差点儿脱口而出的话及时刹车,改成了安心的名字,省得小莫起疑。
“那当然。”某小孩还真是半点不谦虚,很是自豪有豪气干云的应承。
两人一来一往的谈话间,莫无言出声提醒,当然更多的是感觉到萧景睿的情绪变化。
“还有十分钟飞机才起飞,你先联系一下你的人,确认好了再做打算。”莫无言总算正面和萧景睿讲话了,对于他的担忧他比谁都清楚。
那一刻他脑海中划过的画面,或许萧景睿跟他感同身受,那个孩子老三只能偷偷的远远打量,从未真正的近距离说过话。
他之所以知道这些,还是老三喝了酒跟他打电话苦闷的嘀咕,当时他完全没有感受,现在......
莫无言不由得看了一眼自己旁边座椅上的某小子,越看越觉得舍弃什么都值得,只要能天天看到这个身上流着自己血液,和自己有些无关形似的幼童。
当初他没有遇见小莫的时候从未有过这样的心境,可自从和小莫相遇后,他完全变了,他比谁都清楚。
小莫成为他内心柔软的一部分,当然更多的是因为小莫的母亲是安心,这一切才变得不一样。
若小莫只是他的儿子,而不是安心所生,或许他的感受不会如此之深。
从萧景睿的言谈中就不难发现,当初的自己以为你安心做过多少别人认为不可改变的事情,只不过是他忘记了罢了,但是骨子里还是留存着对她的熟悉。
第一次见面他就记住了安心的长相,就连她细微的小动作他都观察的分毫不差,那时候他就扪心自问,对女人不上心的自己怎么会熟悉安心的每一个动作和姿体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