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长得丑,还是难看到你了?”
殿上的厉靖突然发声,说话时尾音还不忘微微上扬,有些不解地看着薛言。
他赶忙摇头,“您俊美无双,很是好看。”
薛言相信要说一个“不”字的话,下场气非常的惨。
这时殿上的气氛更加诡异了。
“抬头。”
过了回,厉靖清了清噪子,弄了自己手里的东西一下,他发出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薛言此时的心情简直就是欲哭无泪,看着两边,这才细微的注意到,虽然他们俩都是跪着的,但也没有太过于明显。
也是,也没有什么事情……
“但是除了你说的那些,还有些东西会让你感兴趣。”
这次薛言抬着头,可以看到厉靖是在看旁边的那个少年。
顺着魔王殿下的视线看过去,薛言眸子一震,吕林!到底是什么情况?
“薛言,把东西给我拿过来。”
厉靖抬头看了一眼他,慵懒地往后靠了靠。
薛言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他会上交少年母亲的灵魂。
他松开手,一个漆黑的瓶子晃晃悠悠地从空中飘到了厉靖面前的桌子上。
而魔王殿下只看了一眼,又扭头观察着少年。
他的眼里虽然写着困惑,但是面上却还是波澜不惊,坚定地看着魔王殿下。
现在的薛言似乎有了些头绪。
“这里是你养父的灵魂。”
厉靖淡定的说着,拿着瓶子朝他晃了晃。
薛言亲眼看见少年脸上的表情露出了一些厌恶的情绪。
既使是他的养父也觉的恶心。
“他领养你,却又不教导你。还妄想将你当做利用的把柄,从而间接的杀了你!”厉靖说话慢悠悠的,像是在说一个艺术品一样。
语调十分的轻快,并没有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对之处。
而少年的手则垂在身侧在不知不觉当中紧握成拳,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面带着营养的表情,一看已经到了愤怒的边缘。
听着厉靖的话,薛言顿时觉得好像明白了,少年的恨意到底是从何而来。
“你恨他是嘛?可这个世界上面有很多人都是这个样子的,不管你怎么做都没有办法,难不成每次都要拿你的命去换他们的命?”
魔王殿里回荡着他带着锋芒的声音,“你应该自己好好的想想,做魔王殿里裁决者对你来说是一个多大的荣幸!”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像是带有某种魔力。
让在魔王殿中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沉溺其中,都觉得他说的一切都是对的。
“那你可以把这个灵魂交给我来处置吗?或者又能给我吗?”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殿里响起了少年清澈的声音,他终于放下了那些所谓的坚持,看来是想明白了……
“当然可以,不过所有的事情都是有等价的代价的!”
薛言的目光不停的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循环着。
心里面很是好奇他到底从少年的身上面拿到了些什么?
而且他莫名的觉得少年会做魔王殿新的裁决者。
两个人的对话似似乎是因为他的原因,薛言不禁更加好奇了,到底是其中发生了些什么?
突然,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薛言的心补悬了起来,扭头看向厉靖。
“做裁决者的最坏的榜样就是你身边这位。”
魔王殿下将视线从少年的身上面移到了他的身上。
当时薛言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为什么最坏的榜样是他?那当初为什么要让她做裁决者呢?何不早点放他自由?
薛言在心里面默默的抱怨着。
但他的脸上却只能惭愧地扯了扯嘴角,吐槽不停。
不过还是有些止不住的想为什么说他是最坏的榜样……既然他是最坏的,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的把他带回魔界还跟他签订契约!
对了,竞然他那么看好这个少年的话,那么为什么不签订契约?
“泽尔,这个孩子交给你了!”
被叫到名字,泽尔欣然应下。
他能感受到这是个好孩子,的确是一个好苗子。
看着泽尔带着少年退出大殿,薛言仍旧浑身僵硬地跪在那里。
救救他吧,不知道他现在到底要怎么办……薛言心里欲苦无泪,该怎么办才好。
寝殿就在厉靖身后,而那个洛基在门外等着,前有狼后有虎,薛言在旁边心里翻涌成一片。
“你是现在这个样子是在向我认错?”
厉靖看着下面跪着的那个人,语气冷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薛言表示没有什么“……”
他觉得自己没有犯什么错了?只想在等厉靖先走,厉靖走了他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看来不是,这是一个特别……蠢货。”
本来就不是,薛言在心里暗自吐槽着。
“准备好好的学习一下魔王殿的礼仪”
魔王殿下说完之后,没给薛言多条追问的机会,扬声把洛基叫了进来,“带他去学习魔界礼仪。”
薛言对自己深感同情,反应极其迅速的叫住了将要离去的厉靖,“殿下,我知道错了。”
“嗯,错哪儿了?”厉靖耐着性子问。
薛言,“不知”
他又觉得自己没错,这些就觉得自己又没有什么的……
薛言无奈的摇了摇头。
“蠢货。”
看着厉靖的身影消失在殿内,洛基嗤笑,话语当中带着嘲笑的意思。
有厉靖的吩咐在前,洛基竟然忘了要秋后算账。
薛言松了口气,不过就是被叫几声蠢货,他还是可以接受的。
这个小屁孩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的折磨他。
反正回到寝殿里洛基也进不来,到时候就可好的的潇洒一番……
“蠢货,谁让你在行礼的时候乱瞄的?”
过了好几天,这几天的训练下来,洛基看着自己的成果,气的直跳脚。
“嗯?不可以吗?可这是个镰刀啊……不是要这样拿吗,没有什么错误,一切都挺好。”
薛言屈膝半跪在地上,抬头看了眼自己的镰刀,虽然看起来虚心求教,但话语中却没有那种感受……
在他的印象里,死神的镰刀都是这样拿的啊,难道不是嘛?平常的泽尔也会这么拿的,难不成还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