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无穹不仅能在禁锢始无解,陆压,四大尸祖的同时。
居然还能一棍子捅退后土?伤到封禁阵里面的若干神灵?
后土抬眸,也一脸诧异盯着战无穹。
仿佛不相信这猴子有如此强横的力量。
距离战场千里外的天空之城,一直关注战况的夜君莫,忽然高声提醒。
“看他头顶,那里好像有一道身影。”
众人定睛仔细看去,只见一只,眼里泛着灵智人性的猿猴。
此时正站在战无穹那硕大的毛发脑袋里面,遥遥凝视着他们。
若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战无穹的毛发里面居然还有生灵存在。
玉台边沿看戏的墨青语,指着战无穹,对菲儿问道。
“菲姐,我怎么看战无穹脑袋毛发里面那玩意儿,有点像我们当初在神龙架遇上的那只斗战魔猿?”
菲儿一对银眸,泛着光辉,仔细一看后,当即颔首点头肯定道,“不错,是那只打伤你的魔猿。”
“是他是他就是他,那只该死的猴子,当初还把赤瞳打的爆体了。”
赤瞳咬着小虎牙,一脸愤怒,恨不得飞天而上报仇。
“是战无穹的孙子,战天策。”陆压当即认了出来。
“你认识?”始无解大喝看向陆压。
陆压回道,“那孙子还是本道君当初带上来的,你说我认不认识?”
后卿声音从恶犼体内传来,“那他怎么跑到战无穹头上毛发里面去了?”
“本道君怎么知道。”陆压一脸皱眉盯着战天策。
战天策虽然是战无穹的孙子。
可,战无穹已经被天道奴役了啊。
不可能会认他这个孙子才对。
更不可能会让他骑在头顶。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情况。
“你吃饱了撑的?带他上葬峰干什么?”女魃呵音从恶犼体内传出。
赢勾,“那孙子去给战无穹抓虱子吗?”
将臣,“什么时候了,能不能正经点。”
“大姐,我不是在努力透支神力吗?还要多正经?”
众人目前虽还不清楚,战天策的具体情况。
但是,就战无穹现在表现出来,超过往昔的战力。
想必定和他这个孙子战无策,脱不了关系。
就在此时,矗立在战无穹头顶的战天策,忽然升空。
并望着众人口吐沧桑嘶哑的滚滚之音。
“蝼蚁不知天高地厚,妄想葬天?”
轰隆隆~
随着他张嘴出言,好似天道怒斥。
滚滚天雷在高空炸响。
无尽雷龙,在天地闪烁连绵。
咔嚓,咔嚓……大龙雷劫劈来。
好似苍天降劫,犹如老天发威。
顿时电的始无解,陆压,以及操控着恶犼的四大尸祖,周身不停抽搐起来。
骨架子都被这恐怖的雷电,电的明灭不定。
同时,他们身后拉扯的漩涡黑洞,吸力再次加大。
嗡嗡嗡。
四大尸祖,陆压,始无解,同时神力爆发而出,直冲云霄。
随着他们的神力在高天交织在一起。
光芒闪烁之际,虚空摇曳之后。
瞬间形成了一座,隔绝雷霆,保护自身的大阵结界。
“娘娘快想想办法,这猴子到底什么鬼情况?”赢勾大声向后土求救。
只见恶犼一对锋利的爪子陷入虚空之中。
硕大的身体,都被黑洞漩涡的拉扯之力,带飞起来。
若是没有外力帮助。
他们被拉入黑洞,接受天罚,是早晚的事。
“陆压呼叫宝贝,陆压呼叫宝贝,宝贝收到请回答,宝贝收到请回答,干拟娘,快点打开葫芦口出来啊。”
陆压看着头顶使劲劈来,打在结界上的闪电,见结界撑不了多久。
又感受到身后的黑洞漩涡那股极大吸力。
慌不择路,好似受惊的公鸡,一直使劲煽动一对翅膀,看上去很是滑稽。
他同时又在呼叫斩仙葫芦打开瓶口。
想让里面的斩仙飞刀帮忙。
不知是不是上次仙仙葫芦和斩仙飞刀被战无穹打怕了。
任由陆压如何呼叫,斩仙葫芦都没有一点反应。
天空之城,观战的众人,见此一幕,纷纷惊呼不已。
本以为是一场,以绝对姿势碾压的对战。
没想到在后土的带领下,如此神灵一起围攻战无穹,还会处于下风状态。
若不搞懂战无穹为何忽然变得这般强大,今天只怕一群人要溃败而归。
“天海王,快让夜前辈出来帮忙。”始无解想让夜小胖出来帮忙。
他硕大的麒麟尾巴,都被拉入了漩涡黑洞之内。
那恐怖至极的天罚之力,不仅劈的他痛呼连连。
麒麟尾巴上的毛发,更是被漩涡里面的天罚烧焦了一大片。
始无解变成了一只秃尾巴狗,简直比陆压都滑稽。
“加油,努力,始族长你可是始麒麟的孙子,可别死在此地了。”夜君莫大笑提醒。
帮忙,帮个鸡儿。
玛德隔壁,天天摆出一副,倚老卖老的姿态。
最好始无解被战无穹整死。
他早看这老东西不顺眼了。
盘,见夜君莫不仅不帮你,反而还调侃始无解,当即指责道:
“天海王,你这就不地道了,大家现在应该同心……”
不等盘说完话,夜君莫挥手打断他,“少他妈给本帝来这套,有本事你去。”
“哼,”盘,冷哼拂袖,“草,当我没说。”
始无解他们都挡不住,他去,不是活脱脱的当炮灰。
“天海王,你有力不出,简直看不清大势。”
始无解用尽全身力气,抵御身后的黑洞漩涡,同时低眸恶狠狠怒斥指责夜君莫。
夜君莫当即怼道,“你好比意思说大义二字?去尼玛的大义。”
“天海王,快让夜前辈出来帮忙。”天道封禁阵里面的神灵也在大呼。
夜君莫拉着菲儿,直接一屁股坐在,龙卫此时搬来的龙椅上,“慌球,娘娘不是在观察吗?”
一直关注战天策的后土,这时美眸一亮。
“天道脱离?”
天道脱离,一种极为罕见的天道和规则分开的重生之法。
这方世界的天道,涅盘成了一种各立独体。
从此不再是我是规则,而是我掌握规则。
现在战天策和战无穷的关系。
就宛如三天和鸿钧老祖的关系一样。
前者掌握后者。
后者一切皆要听从前者指令。
前者是主,后者是仆。
后者不过是一具听话行事的傀儡。
而战天策现在的情况,宛如新生的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