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厂长冷哼一声,收起工作证,严肃地说:“你们要是再这么胡作非为,我不介意找公安和你们好好谈谈。这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容不得你们在这里撒野。”
那为首的男人连连点头:“是是是,主任教训得是,我们这就走,这就走。”说着,他便招呼手下的人准备离开。
阿秀看着这群人,心中依旧气愤难平,忍不住说道:“就这么算了?他们刚才还想动手伤人呢。”
李副厂长拍了拍阿秀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对为首的男人说:“今天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你们回去告诉你们领头的,别再招惹他们。否则,后果自负。”
为首的男人忙不迭地应承着,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阿秀这才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着李副厂长:“李大哥,多亏你及时赶到,不然……”说着,她的眼眶又红了。
李副厂长笑着安慰道:“阿秀姑娘,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刚处理完事情就赶过来了,没想到一来就看到这一幕,对了你们吃饭了吗?”
阿秀闻言摇了摇头:“没吃呢!我正准备喂我娘吃饭,他们黑衣人就冲了进来。”
李副厂长笑了笑:“阿秀姑娘你先喂你娘,我和建军兄弟出去一趟。”
打过招呼后,李副厂长带着张建军出了病房。
“建军兄弟刚才什么情况?怎么有人找你的麻烦?”李副厂长好奇的询问。
“没事!就是一个二代,把你安排的病房抢走了。”张建军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整个都讲述了一遍。
“妈的!简直欺人太甚,你这几天留意一下,过段时间我直接带人,把他家给抄了!”李副厂长气愤的说道。
“好的李哥你放心,这几天我会调查清楚的。”张建军笑着点点头。
“建军兄弟我把猎物都卖了,这个是人家给我的。”李副厂长说着,将一个黑色皮包递给张建军。
张建军接过皮包感觉沉甸甸的,于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只见一根根金条整齐的放在包里,少说也有十来根。
张建军看着包里的金条,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连忙将皮包拉链拉上,一脸惊讶地看向李副厂长:“李哥,这么多金条,这……这也太贵重了吧。”
李副厂长笑了笑,拍了拍张建军的肩膀说:“建军兄弟,你别跟我客气。这次能顺利把猎物卖出去,还多亏了你之前的帮忙。这些金条你拿着,就当是咱们一起赚的。”
张建军心中有些犹豫,他知道这些金条价值不菲,但又怕李副厂长要使坏搞他。
“李哥,这我不能要。我也没帮上什么大忙,怎么能拿这么多金条呢。”张建军试图把皮包还给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却一把按住他的手,认真地说:“建军兄弟,你要是不拿着,就是看不起你李哥。咱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这点金条算什么,我是真心拿你当兄弟了。”
“那行,李哥,金条我就先拿着。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报答你。”张建军感激地说道。
李副厂长笑着摆摆手:“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咱们兄弟之间不说这些。对了,关于那个王少爷,你可得多留个心眼。他既然敢在医院里这么嚣张,背后肯定有些势力。”
(实际上李副厂长,把猎到的老虎给自己的上层一送,受到了极大的嘉奖,这十几根金条都是次要的。)
张建军点点头,眼神变得坚定:“李哥,你放心。我会小心的。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能耐。”
“对了李哥!阿秀那边你考虑的咋样了?我觉得这个姑娘挺不错的,娶回家帮你洗衣做饭该多好。”
李副厂长听到张建军的话,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情。他苦笑着摇摇头说:“建军兄弟,我也知道阿秀是个好姑娘,可我这情况你也知道,哪能轻易给她幸福。”
张建军有些疑惑,追问道:“李哥,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有啥难处,说出来咱们一起想办法。”
李副厂长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你看我这都一把年纪了,要是再大几岁都能当阿秀的父亲了。”
张建军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李哥,我明白你的顾虑,年龄不是问题的,最主要的是你们两情相悦。”
李副厂长看着张建军,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建军兄弟,谢谢你能这么说,我会好好考虑的。”
张建军拍了拍李副厂长的肩膀,坚定地说:“李哥,别灰心。咱们从长计议,总能找到办法的。而且,阿秀对你的心意你也清楚,她肯定不会在意这些困难的。”
李副厂长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我知道阿秀对我好,可我不想让她受苦,这件事先不说了,等阿秀母亲的病好了再说,这几天医院就靠你了,我这边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张建军看着李副厂长,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帮李副厂长解决他的顾虑,促成他和阿秀的好事。
同时,对于王少爷的事,他也丝毫不敢懈怠。
经过几天的调查,张建军终于搞清了王少爷的家庭情况。
王少爷原名王凯旋,他爸是机修厂的一个小领导,名字叫做王刚。
当张建军把这一切,全部汇报给李副厂长时,他不由得破口大骂:“一个机修厂的小领导,儿子居然敢敢摆这么大的谱,他一定是一名贪官,他家地址你知道不?”
张建军闻言点点头:“知道!他家地址我都查清楚了,我们随时可以上去抄家。”
“好!我马上叫人,我们一起上门抄家。”李副厂长大手一挥,带领着十多人浩浩荡荡的去了王刚家。